“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许若林抽开了身子，有些警惕地看向三人。
“说这么仔细干嘛？要拉我入伙啊？”
“你这不是已经入了吗老弟？”王凯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他背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努了努地上的女人。
“我有种直觉，你比我们还要懂它们。既然这样，你觉得自己能够逃得过去吗？”
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卷土重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而且，这个数？”见他很明显地动摇了，老登朝他比了个手势。
“......你们这破单位哪来那么多钱？”那个数字让许若林倒是冷静下来，他有些怀疑老登纯纯的在诈他。
“特殊时期特事特办嘛，上头对它们很看重，他们现在只要人才，管够的人才。”
男人朝他比着诱惑的手势，许若林咽了口唾沫。
拯救世界也是要钱的，对吧？
*
“你们说你们在对付它们上面是专业的，你知道吗王队，你刚刚说这话的时候特像个癌症晚期还在那嘴硬的白银。外套，给我一件。”
蹲在女人身边，在身后三人有些紧张的注视下，接过柯骄毕递过来的薄外套，他先是用袖子的部分绑住女人紧闭的双眼，外套盖在裸露的腰肢之上，在女人的背后拉上了拉链。看了看终于不用被和谐的场面，他回过头来。
“首先是眼睛，一定要完全盖住，露点缝儿我都怕你们波奇。”两个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些尴尬。
“接下来是它们有问题的地方，例如这个你们眼里的漂亮肚脐眼。我目前还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看不出来那就是个纯纯的批，但我的建议的话，把它们绑成个粽子就对了。”
“遮盖住裸露的皮肤这一点我们还是知道的，之前的不少案子里，受害人自述并没有看见它们的眼睛，结果也中招了。就是这个特殊的地方.......”
王队提出着自己的疑问，曹墨察掏出小本本记着。
“其实也不只是裸露肌肤的问题，它更多的是一种氛围......一时半会很难和你们解释完全。至于这个有问题的地方，你们知道它们的本质，对吧？”
“知道，许同学。”曹墨察支了支眼镜。
“目前来看，他们是疑似因对AI制图的滥用而从巨量废弃图片之中诞生的一种诡异存在，只是没人知道它们到底从哪里出现的。主要行动模式为通过对人类有着极强诱惑力的外表来在接触的瞬间侵蚀对方的心神，如若没人阻止的话，受害者会在一天之内完全消失并被替代。诡异的是，哪怕是受害者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觉察到任何异样。对人类危害极大，只能在侵袭过程初期进行阻止，至于社会上现在有多少已经被完全替代的受害者......”
合上笔记，曹墨察有些磕巴地说完。
“出于对社会影响的考虑，不予公布......”
“这不是挺懂的吗？所以你们仔细想一下，AI跑的图，尤其是那些好康的，为什么会被废弃不用？”
“......六指琴魔？还是......古神？”柯骄毕想起了一些会让电脑冒烟的记忆。
“差不多就是那样。好的图片为啥丢掉呢，绝大多数的废弃图片都是因为瑕疵。而这些瑕疵，在它们现身世间的时候，就会成为它们最致命的弱点。”
恍然大悟似地，三人一齐看向直到现在仍旧享受着婴儿般睡眠的女人。
“你给她的那一拳应该不至于这么就还没醒来的才对，原来问题在这......”
老登摸了摸下巴，点点头，曹墨察倒是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这......那她还活着吗？”
“死不了，只是拳头而已，顶多再昏迷一阵子。如果你现在批瘾犯了的话，趁热也不是不行。”年轻人那莫名紧张的态度让他有些不是很理解，顺便嘴了他两句。
“什么......瘾！”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好学生看起来还是个意料之外的纯良。
“王队，上头不是一直说要活的吗？我才有些担心的......”
王凯重刚刚想说什么，许若林打断了他的话头，他的眉头紧皱起来。
“要活的？王哥，我倒是还没有问你们，抓回去的家伙，你们怎么处理的？”
“就是上头派人来运走呗，我们个小队哪有什么处置的权利。”
他不以为然地回答着，不知道许若林问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对他来说，和这些危险至极的东西打交道，自己和徒弟的安全第一。他只想尽可能少接触它们，有人来负责处理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突然有些事，拜了。”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退一步闪回屋内，在三人的面面相觑之下，许若林“砰”地关上了门。
倚靠在门上，他的表情冷下来。身旁的门铃扬起后知后觉的悠扬铃声，老何的房子隔音很好，他无视了外头也许会有的喊叫声。
门铃声持续了几分钟，慢慢停下来了，许若林依旧倚靠在门上。从刚才开始，他就无法阻止自己去想一些让自己作呕的事情。
“他们要活的，干嘛？”
“他们有那个保证安全的能力吗？”
“前世的这个时间，我还从没有听过它们，原来这么早就已经有着应对了吗？”
“那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一直说要活的，派人来拉走，呵呵......我好像知道我们为什么陷落得这么快了。”
他的脸愈发阴沉，像是要滴下水一般。身旁的悠扬门铃声响起，打断了他愈往愈深的猜想。
“我说了我有事！”猛地拉开门，他朝着外面大吼一声，像是借机驱散着心中的郁愤一般。刚想拍上门，他愣在了那里，手上还握着门把。
用和自身形象不太相符的绵软声线，眼前的少女张开嘴。
“你要，听我唱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