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并不觉得他们把自己晾在这里算是什么冒犯。 在罗德岛工作过一段时日的她也曾经历过一些类似的事情。 在医者以及一些罗德岛成员的眼中,患者的生命是无比重要的,其他的事情都要靠边站。 一旦进入到救治环节,他们往往就会忽视周遭的其他事情。 所以她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气愤,反倒是因为整合运动强制邀请而不太美丽的心情稍好了一些。 而知道自己这次的事情做的不是很地道的塔露拉则带着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