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青年阴沉里面里边的走出来,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后面看着,
“你个该死的**玩意,竟然敢偷偷跟在我们后面!是想找死对吧,”
没有感知到夜年身上的魔力,看来不过是偶然闯进来的普通人,他身上魔力涌动,恶狠的威胁道。
“**的玩意,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呵呵。”
呃啊,被几个…觉醒者威胁了,夜年不禁好笑的眨了眨眼。
他也不是没有设想过被人威胁,就是套路里主角那样子的,比如被什么贵族大少爷,什么大势力的继承人之类。
而实际上呢,他被几个垃圾级的混混觉醒者给威胁了,哎,果然是没那种主角的命格吧。
哦,夜年突然想起来了。
这不是他之前注册冒险家公会那一天,看到了几支冒险家小队,其中一支像去春游似的公子小队。
啧啧,原来是你们啊,怪不得刚刚觉得有点眼熟了,但好像少了一个人的样子。
“哼,一群心思不纯的家伙。”她全身都在躲在夜年身后,探出一个头来,对他们拉眼皮吐舌头。
啊…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夜年不是很理解叹了口气,只想吃个瓜而已。
“去**的死*子,老子要弄死你。”领头青年被她激怒,抡着沙包大的拳头攻击过来。
嘭!瞬间一道黑影顺着反方向飞回去,狠狠的砸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下来,只见领头青年已经两眼一翻,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不会说话就闭嘴,别一嘴一个**的,真是太没品了。”夜年冷漠的收回脚,对付一个觉醒者还不需要用魔力。
“呃…。”其他人愕然的咽了口水,神色惊恐的看向夜年。
“咋,你们也想要?”夜年皱眉的看向还呆站的他们。
“不不不,我们不想。”后者全部摇头。
“那还不带着这蠢货,离开我的视线?”夜年咪起双眼。
“是,我们这就滚!”青年们如释重负的动起来,一把把昏迷的领头抓起,连拖带拽的逃离了这里。
哎,真没意思,夜年感觉没趣的努嘴,也转身离开了,没看到乐子还挺郁闷的。
过了一会。
夜年停下脚步,好吧,看来郁闷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你跟着我做什么?”夜年转身看向一直跟着他的小尾巴,也就是刚刚那个被堵在胡同里的的女人。
欸,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会让她跟着这么久,是因为夜年没有感觉她身上有什么恶意,不然就是一刀砍过去了。
“……因为你帮了我?”她沉默片刻,不确定的说道。
“你一个中阶,对一群觉醒者要要帮忙?要不是那个蠢货冲过来,我就打算转身就走的。”
这是为什么他想要看好戏了,一个中阶被一群普通觉醒者堵在了?开什么玩笑呢。
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意思好吧。
“那你一个初阶不怕我啊。”见夜年一脸从容不在意的样子,她很好奇的问。
“杀过,没感觉。”
“欸,那你还挺厉害呢。”
这是真的,夜年现在还真那么感觉的。
是人都会有这种习惯,只要你克服掉一种困难后,碰到其他类似的就不会惧怕了。
这种想法很普遍,可弊端还是蛮大的,而且是很危险的,之后得改掉,夜年想。
“可是我想跟着你。”她突然靠上来,但再次被夜年抵住额头,没有让她扑上来。
这一下让她的斗篷微微掀起,银白如同月霜一样的头发散落出来。
同时夜年也看到了她的脸,一张鹅蛋脸,皮肤有种不健康的惨白,综合分至少也是一名难得的美人。
可惜夜年在这段时间,漂亮见得挺多,尤其是某只妖精,所以他觉得就还行。
吸引夜年注意力的是,那双赤红色眸子,与塔莉卡的淡红不勇同,仿佛是由鲜红的血液浇灌而出一般。
此外还有一双不同与人的尖耳朵。
白毛,赤瞳,尖耳,美丽,把这些因素加起来的话,熟知套路的夜年当然明白是什么。
肯定是雪精……啪!夜年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想精灵想疯了?这分明是。
“你是吸血鬼?”夜年推开她。
“被你看到了啦,以你们人类的说法,确实是那样,但我们自称血魔族。”她愣了一下,既然已经被夜年看到了,她也不隐藏了,大方的把斗篷揭下来。
“是尊贵又美丽的月妲琳大人哦!”
“哦,那么这位月妲琳小姐真是抱歉了,刚刚是我打扰你的进食了。”
那不怪得了,一个中阶被一群初阶包围,不过是猎手以猎物的样子出现吧。
“才不是,我高贵的月妲琳大人,才不会去吸那种醉酒大汉的呕吐物倒进下水道后发酵一个月,恶心到就不应该出现这世界的血液!”
听到夜年的话,月妲琳双手立即摆出打叉状,一脸厌恶到极致的愤恨道。
“……是这样啊。”见到月妲琳突然激愤的模样,夜年被吓到一下。
话说那群公子队血液流的排泄物,竟然能把一名血魔族厌恶成这样。
“你可就完全不一样了,简直就是世上最美的蜜酱!光闻到就让人走不动路了。”她不禁的捂住滚烫的娇颜。
看到眼前如同痴女一样捂住脸的月妲琳,夜年陷入沉默。
他到底是什么运气呢,圣辉女神怎么讨厌他的吗,又让他遇上了什么贵物……。
“我对你很多有吸引力,还是说对你们很多吸引力?”呼出一口气,夜年冷静下来,询问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是被一个吸血鬼盯上,还是被一群吸血鬼盯上这可是不一样的。
前者顶多消耗有点大,后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用但心啦,我的鼻子可是整个血魔族很灵的,除了血祖大人都比不过我,”
“其他血魔族不会闻到你的,所以可不可以给我吸一口啊。”月妲琳有些扭捏又渴望看向夜年说道。
“不行。”夜年当然是拒绝,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咬他一口,等一下他变成吸血鬼怎么办。
还有一个坏消息跟好消息,坏消息是情况是严重的后者,好消息是只有一只吸血鬼发现他。
“怎么这样,人家也很想吸吸人血嘛。”月妲琳一脸的沮丧。
“咋,身为血魔族还没吸过人血啊。”夜年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很好奇问道。
“没办法啊,我的鼻子太灵了,总是能闻到那些人血里的怪味,就喝不来去嘛。”
“……呃,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喝点没啥味道的兽血,而且,血魔族只是非常非常喜欢喝血,也是可以吃其他东西的,是你们人类想得太极端了。”
只是非常非常喜欢啊,夜年不作于评价。
“我应该没有多少吸引力吧,你现在不保持得最好嘛?”
“才没有咧,你可是一个被强行禁欲一百年的男人面前出现的全裸的妖娆美女,无时无刻的诱惑的那种,”月妲琳认真看着夜年,然后表情逐渐痴女化,大腿就开始磨砂起来,嘴角都开始留下一点银丝。
“虽然你只是初阶,可是我的灵感在疯狂的警告我,要是敢直接扑上去,肯定会死的很惨很惨,”就像被泼了一本冷水,月妲琳瞬间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你的灵感还不错,你要是真的敢扑飞来,就算我打不过,这里可是卡洛斯蒂,直接把月妲琳拉到我无敌的拉蕾雅那里去。
只要夜年牺牲几本书给拉蕾雅,肯定能让月妲琳生不如死。
“但是我已经说不行了,你总不能还要一直纠缠我吧。”虽然月妲琳看起来挺可怜,但夜年可不会给她咬。
“欸,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打算偷偷跟着你一直缠着你,不管是什么吃饭睡觉。”
……不是,你这就自己说出来了吗,夜年感觉很头痛的捂住脸。
这种赖皮的办法确实恶心,但不是说没有方法对付。
要么想办法让对面放弃念头,让吸血鬼放弃吸血……这不现实。
要么比对面更赖,但是他能赖啥,也要咬她一口,嗯…感觉这家伙多半能答应。
哦,其实还一个更直接的办法,直接把月妲琳弄死,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可人家好歹让他知道了自己对血魔族有非常高的诱惑力的消息。
月妲琳还没有让他杀死的理由,毕竟他还没有那么极端,有一点威胁就杀掉。
杀伐果断不是滥杀无辜,不是嗜杀成性,除非不需要在社会里生存。
要有底线,嗯…灵活的道德底线,还有一些情况下的“率性而为”(确信脸)
“那就这样吧,加入我的冒险家队伍你给我做事,我就可以给你我的血。”
夜年仔细思考过后道,问题最后还是需要解决的,他可不想被个鬼缠着。
正好这几天急需魔核来修炼,多一个中阶的劳动力,就可以去收集中阶魔兽的魔核,效果肯定比初阶更加猛。
哼哼,真不错,正瞌睡,就来了送枕头的。
“欸,你…你邀请我成为你的伙伴啊?”
听到夜年的话,月妲琳明显呆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用手指指着自己问道。
“伙伴,也确实是这样。”
“可我是血魔耶,在臭名昭著的魔族里也没有什么好名声的血魔耶?!”
“哦,这个我知道啊,很多书上确实都是怎么讲的,嗯,也确实是这样的,”夜年点头,然后目光幽幽的盯着月妲琳,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那…为什么,你是人类啊。”
“不然咧,我都不嫌弃你,或许你有什么其他办法。”
作为一个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恩怨,夜年保持旁观态度。
他会把书上跟别人的信息当做参考,然后在自己对看待,可交者交,无事者自然无事,直接对自己不利的,该杀的杀。
毕竟他自来到罗兰大陆,就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丛林法则。
月妲琳紧紧盯着夜年的眼睛,发现毫无波动没有任何变化,愣愣说道;
“…其实我可以付钱来着,”
有偿献血啊,夜年倒是不抗拒,曾经大学时就整过,那时他想方设法的赚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磕碜。
不过人家不想加入啊,夜年只能暗叹,这在预料中,毕竟在他看来,月妲琳决定很正确。
比起加队伍给人打工,选择用金钱来买可是更自在的,不容易扯上关系。
啧,可惜了一名中阶劳动力。
“这样也可以的,刚才倒是我草率了,但是价……。”
“等等,我可没有说不加入。”月妲琳突然上前抱着夜年的胳膊。
“你们人类不是有句叫落地生根嘛,你…可不能反悔,我现在可就是你的伙伴了。”
“……。”夜年懵逼的眨了眨眼,低头对上月妲琳有些悬求的眼神,
所以是…没有失败吗,虽然不懂人家是怎么想的,但达成他要的结果就可以。
“那我先声明,既然是我的伙伴,那一切都得听我指挥。”夜年推开月妲琳,转身向巷口外走去。
“嗯嗯,知道啦。”月妲琳连忙跟上。
“对了,月妲琳现在住在哪里。”
估计宵禁的钟声准备要敲响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那就得赶紧回旅店了,随便向月妲琳问道。
“诶嘿,其实我今天刚刚到卡洛斯蒂,还没有找到地方住呢,”
“那正好就去我那边吧,那里是没有限制收兽人的,那应该也不会拒绝你。”
“那谢谢…呃,欸!原来你都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明明我说了怎么久了!”
月妲琳刚想对夜年道歉,结果发现都不知道他叫什么,立马一脸气愤的戳戳夜年的肩膀。
“哦,忘了,叫我夜年就好,本来我就是来看戏的没想过留名嘛。”夜年只是耸了耸肩。
“哼,我不管,哪有伙伴会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啊,别人可没有。”月妲琳努了努嘴表示不满道。
“行,那么尊贵的月妲琳小姐想怎么样?”
“嘿嘿,那我们都是伙伴了,夜年你给我咬一口呗。”
“这是两码事,而且我有说过要帮我做事才给你吧,我不想变成血魔。”
“我知道啦,但是夜年后面说错了哦,就算是被血魔咬也不一定变成血魔。”没有达到目的,月妲琳也不在意,而是纠正道。
“那也不行,我不想被人咬。”
“好吧。”
伴随两人的嘴碎声越来越小,巷子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