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站在冲突之中会怎么样呢?也许会站队,也许会躲避,也许会受到波及。
而现在,一只饿龙和一位猛虎正在弗拉德的眼前搏斗。陈虽然饥肠辘辘,但是为了自己接下来在社会上能生存下去,她,超越了极限。陈扑了上去,与那头“趁人之危”的猛虎展开殊死搏斗,是要将诗怀雅手中的通讯器夺走,欲要将手机中的罪证消失于数据的洪流之中。
诗怀雅虽然被陈这样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但凭借她身为高级警司的反应神经和身体素质。不出一会儿,她就调整姿势,与她扭打在一块。
弗拉德怎么办呢?他只能将一旁的货物推到一旁,以免两人受伤。不过看着这声势浩大的样子,似乎弗拉德应该担心受到伤害的不是那一龙一虎,而是站在一旁的自己。
“啪。”清脆的鞭子声突然从房内响起。弗拉德被抽到了,他的脸被抽到了,被不知道谁的尾巴抽到了。
但是,尽管如此,那一龙一虎却全然不知,还在一旁扭打着。空气中布满了优美动听的龙门俚语。
“我顶你的肺。”
“我戳你个咀。”
。。。。。。
终于,在差点又被两人误伤之后,弗拉德爆发了。
虽然弗拉德是个和善的人,只要你是他的病人,大部分情况下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但是这一次,他生气了。尽管他是萨卡兹,但是德拉克的血依然流淌在他的血管里,龙的自尊与骄傲早就铭刻在他的灵魂之中,无法磨灭。何况是这样的不敬行为。
所以,他出手了。
仅仅是一瞬,黑色的荆棘就从大地上破土而出。然后服从于他们的主人,将一龙一虎按在地上,然后面色和蔼,但语气冰冷道:“两位警官的私人恩怨我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是现在两位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握手言和呢?”
待到两人冷静下来,了解了状况后。弗拉德这才将荆棘收回,然后找来了几把椅子,示意两人坐下来谈谈,然后自己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说道:“那么,先是诗怀雅小姐,你的来意是什么呢?你和我的老板谈的如何?”
诗怀雅清了清嗓子,进入了商谈模式,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干练感,仿佛就是一位商场老手,实际上也确实是。
诗怀雅微笑道:“我已经与魏公商谈过了,他说你虽由他管辖,但却又没有什么事做。所以。。。。。。”
“你想让我给你抓人?不,我不会参加任何可能造成流血的事件。”弗拉德皱了皱眉头,回绝道。
“不,我看中的是你的论文,那篇《如何在受到原石穿刺的情况下而不至于感染矿石病》的论文。你知道吗,如果你的论文能够实践,那么因为在高危环境下工作以导致矿石病的人就会大大减少,比如说我们龙门近卫局,就再也不用担心犯罪分子用原石炸弹时,没有干员愿意上前的情况了。”
“龙门的警卫这么。。。。。。”弗拉德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似乎想对龙门的警司发表什么看法。
就在此时,他的话语被诗怀雅打断了:“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实上,龙门的警卫人员总是冲在一线,他们从来没有愧对过龙门的人们,只是,每次看到他们在面对那种情况时恐惧却又毅然决然地冲锋的样子,我总觉得我得做点什么,为他们做点什么,不然,我就没有资格,去做一个高级警司,去掌握近卫局。”她表情充满了严肃和认真,道。
“嗯,好,接下来几周,我会到近卫局的医疗部门,去与你们的人一起研究我在卡兹戴尔总结的矿石病防治数据,进行经验交流,希望这些能有些用处。”说到这,他挠了挠头,苦笑道,“实际上,那篇论文没有什么价值,说是论文,倒不如说是一些药方和疗法操作,那些都是我之前在卡兹戴尔总结的一些野路子,也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两人又互相交谈了几句,然后定下合同。
“那么合作愉快。Vlad先生。”诗怀雅一边收回合同,一边笑着与弗拉德握手,道。
“合作愉快,诗怀雅小姐。”弗拉德回答道。
诗怀雅一边带着公式化的商务笑容与弗拉德握手哦,一边对弗拉德这一系列举动感到失落却又无比兴奋。
毕竟,早在诗怀雅和陈大打出手时,并对他如此失礼时,她就知道,这次的谈判估计失败了,就算成功,那么也会被对方开出天价条约,所以诗怀雅早在冷静下来时就准备好了一系列方案,以保证这次谈判的成功,没想到他看似城府颇深,却是个花架子,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就这样答应了,就好像准备一个三年的数学,最后考试却考1+1一样,让人失落极了。
而兴奋的则是她这次目的的达成。想到这,她不由得对着一旁喝茶的陈看了一眼,然后以嘲弄的眼神看向她。
“这下子,我离龙门近卫局局长的位更近了哦。你要怎么办呢?粉。肠。龙。”在诗怀雅的眼神里,陈仿佛听到了这样的挑衅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迅速的将茶水饮下,仿佛她喝的不是水,而是诗怀雅的血。
弗拉德也没怎么看合同,就草草地将其收在一旁,然后一脸愤怒地望向陈,问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都这样了还不去调理,想死吗?啊!”
他对着陈大声地咆哮着,与几日前在牢房里有问必答的呆呆的法外狂徒判若两人。现在的弗拉德比起医生更像是长辈,更像是那个陈她最大的仇敌,总是站在她前进的路上的拦路虎的魏彦武一样,一副为了你好的模样。
诗怀雅看到陈的双手开始握拳,身为她的劲敌,她当然了解这是她将要爆发的标志,为了防止被误伤,她就迅速回去了。“那个,我走了,再见,不用送了。”然后她就迅速钻进她豪华的商务车。然后跑路。
“你懂什么!我有我的做法,与你无关!你只是个犯罪嫌疑人,我用不着你的说教!”她咆哮道,“我这几天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找到你的把柄,将你送的牢里去。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她愤怒地咆哮着,死死的瞪着弗拉德:“你以为你和你的家人有了魏彦武做靠山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逮到了,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很显然,弗拉德这幅与魏彦武像极了的神态将陈惹毛了。在加上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做出了不符合警官身份的行为,这种威胁市民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她就只能辞职,就是魏彦武身为龙门总督,在龙门至高无上的地位都保不住她的职务。
所幸,周边并没有什么有心人,也因此,没有人知道陈的秘密。
“你自己清楚什么?你体表快长出原石颗粒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病症要加重了,你知不知道?你早就是个感染者了,你知不知道。”弗拉德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