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具体如何执行了。
“拿种子当货币啊,我记得阿兹特克人和南美热带雨林的一些部落都使用过。一说到这个我就想喝热可可了(阿兹特克人曾用可可豆当交易媒介),老板你能整点不?红茶也可以。”
德雷克在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至于另一边。
贞德明显又因为自己跟不上话题而感到对自己的恼怒,小达·芬奇则迅速的联想出来德雷克说的是某种植物果实或种子磨成粉后冲泡饮品。
“我上哪里给你整……要我现在从波斯湾自由泳回去美洲再给你摘点吗?虽然并不是做不到,但太累了。”
“就不能用那啥,伟大之术变出来嘛。”
“你别把伟大之术当成多啦○梦的四次元口袋啊!不对,好像确实是。”
亚当的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他在一间日式的二楼卧室里趴在拟人化的盖亚面前哭诉。
本质上来说他不就是去找地球要“神奇道具”吗?
唯独这种时候他会很讨厌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
“总之整不出来,一步一步的调整太麻烦了,除非现在把实物摆在我面前。”
“嘿,我记得也门不就有咖啡,虽然不是可可而且隔着阿拉伯沙漠,但伊甸人可以靠卡巴拉树种一路种过去嘛,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你执念还真深啊,果然是个欲望强烈的海盗。不过倒也是好事,就当成了接下来的短期目标吧:让伊甸人喝上咖啡。”
亚当摆了摆手。
其实德雷克这么一提搞得他也有些想喝点饮品了。
可惜茶种都在亚洲,可可在美洲,只有咖啡是最近的,却依旧隔着一层天然屏障。
他的确能够自己硬调整出来,就像伊甸人弄出卡巴拉树果,可后者是花了几百年的世界,而且还有来自乐园的特殊经验。
除非他打算为了这点事就去跟盖亚扯皮。
要知道随着伟大之术的使用和伊甸人文明的扩张,地球的意识越来越接近正常智慧生命了。
反而也挺好的。
不对。
导演猛地摇头。
他忽然回忆起来自己搞这种角色最后差点被F○I出警的经历。
“总之,总之,我们扯远了,现在应该去讨论的是货币的问题。”
“好好好,货币,唔,正经的说,我觉得用目前来看使用卡巴拉树种来充当货币的缺点大概是面值只有一种,这对于贸易的发展很不便利乃至会产生阻碍。”
原本要货币取代以物易物就是因为随着生产力和社会的进步,后者逐渐变得无法适应大多数情况。
就比如。
我要用一头羊去对岸换一箱水果,可把东西运过去就会很费力,更何况在商品越来越多样化的情况下,如何定义一头羊和一箱水果的价值呢?
所以这种时候能够进行量化的单位就是必要的了。
但如果只有一种面额,那么很可能出现无法细分下去单个便宜事物的价格,又或者需要购买昂贵事物时需要带上一大兜货币。
“那个,我想应该可以通过细微的调整来解决吧。”
说话的人是小达·芬奇,她似乎终于通过对雅各、以撒和拉结的“盘问”来弄明白了伟大之术大致是个怎么样的东西。
然后这位年幼的天才便很快想出了点子。
“卡巴拉树种是由生命树生产的,而其本质是透过制定法则和叠加概念,那么如果仅仅只是影响出现的树种会根据不同的概率发生样子上的变化,那样就能自然而然的分出面额了吧:根据稀有度。”
亚当一拍脑袋。
可以透过对生命树加入规则来解决。
比如,70%的概率出原色树种,29%的概率出银色树种,1%的概念出金色树种。
然后就可以根据稀有度来使得不同颜色的树种具备不同的面值。
“太棒了,真不愧是万能的天才,被称作是‘巨人中的巨人’的达·芬奇。”
“哼哼,还可以再多夸奖我些。”
小小的天才骄傲的挺起胸膛。
如果是成年的版本,她可能会说不算什么,然后隐性的炫耀自己的智慧。
但体型的缩减同时也影响到了心态。
她现在可是更加的少女和孩子气。
“咕……这种事……我也能做到啊……”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调侃这位“法国妞”的德雷克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并悄咪咪的站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你在瞎说些什么!我、我才不在意他会不会被别的偷腥猫——我是说女人抢走。”
“信不信我把你给烧成灰!”
贞德·Alter猛地跺脚,伴随情绪的剧烈波动,极具侵略性的高温烈焰以她为中心向周边四散出来。
拉结甚至被吓了一大跳,躲到了雅各身后。
至于亚当则投来了关切的视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
憋红着脸的贞德·Alter看了看德雷克脸上戏谑的笑容,又看了看不明所以的亚当,最终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大步流星的走向亚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