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贵为议长,但其手中所握有的权力也并非无限。3 以多数派运作为基础的议会活动,所谓的正义能被通过的概率其实并不大。更多时候诞生的,是一种不那么正义、却也不那么冒险的最佳化方法。 这种运作模式,可以说是利用人类智慧,以一种近乎取巧的方式作出抉择。由此来看,民主主义制度这一套麻烦得很,倒确实有值得称道的贵重之处。 唯一问题在于,想要在这种制度中自行其是,难度实在不低。 迪兰达尔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