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胜利队的,请问。”
“我说过了,我不是。”对方粗暴的关上了门。
“数据收集的怎么样?”姬真一有场外支持。
“没有什么变化,对方身上也没有负能量聚集的表现。”高山我梦看着收集来的数据,皱着眉,“很古怪,队长,你盯好他。”
“没问题。”姬真一点了点头,他对此还是很有自信的。
已经搬走了?
姬真一有些恍惚。
这个事情确实是超乎他的意料,而且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根据警察的情报,他应该没走才对啊。
“他消失了。”姬真一和高山我梦进行着通讯。
“我在找他的信息。”高山我梦点了点头,他对此有所预料。
“是在利用负能量还是说?”姬真一皱着眉。
“应该不是。”高山我梦思索了一下,“我希望不是最坏的情况。”
也就是贝利亚。
“希望如此。”
“找到了,最后的信息在这里。”高山我梦发过来了一个坐标。
几天之后,我经过张老头的住所附近,又去转了一转,才知道张老头已经在当天下午就搬走了,搬到甚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我也为未曾进一步探索这件事而感到遗憾。但是张老头既然已经不知所踪,再想追寻,也无法可施。
随着时间的过去,奇怪的是,我对张老头的印象,反倒很淡薄了,唯独对那只大黑猫,却印象极其深刻,而且,从此之后,对于猫,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之感,尤其是黑猫。
我想到,在西洋,黑猫被认为不吉和妖邪,多少是有点道理的,黑猫的眼睛,似乎来得格外碧绿,当黑猫用它那种碧绿的眼睛瞪着你时,总会产生一种十分不舒服之感,除非是真正爱猫的人,否则,只怕人人难以避免。
天气渐凉,一个下午,一位朋友拖我到一家古董店去,鉴定一件宋瓷。我对于古董其实是外行,充其量只不过是爱好而已。
也正由于是爱好,所以看得很多,那位拉我去看古董的,是一个暴发户,钱多了,自然而然,想买几件好的东西,以便炫耀一番,所以我去的时候,实在很勉强,只不过听说那件宋瓷,十分精美,是以才勉为其难。
到了那家古董店,我才知道,那个暴发户,除了我之外,另外还约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两个,我还是认识的,那是真正的古瓷专家,国际公认的,那样倒好,因为我至少可以长不少知识。
我们一起坐在古董店老板的豪华办公室中,暴发户和我一到,就叫道:“老板,快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只要是真货,价钱再贵我都买。”
暴发户毕竟是暴发户,一开口,就唯恐人家以为他没有钱一样。
老板笑着:“我已经鉴定过了,照我看来,那是真货,我自己收藏的是玉器,要不然,我一定留着,不肯出让。”
一个专家道:“真正的宋瓷很少,藏家也不肯轻易卖出来,你是哪里来的?”
老板走向保险箱前:“是一个老人托我代售,这种东西,卖一个少一个了!”
他打开了保险箱,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箱子来。一看到那只小木箱,我便不禁呆了一呆,我立时觉得它十分眼熟,紧接着,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对黑猫的眼睛。
这只盒子,是我看见过的,那是在我偷进张老头家中去的那次,他就挟着那只小箱子匆匆走出去,又挟着这只小箱子走回来,将小箱子放进了大箱子之中。
难道,托古董店代售如此名贵瓷器的,就是张老头?
可是,我只是想了一想,并没有发问。因为我觉得,那没有甚么可能。
宋瓷是价值极高的古董,而张老头的生活十分简单,他住在中下级的大厦,怎会有这样值钱的东西而不早出售?而且,这种类似的箱子,世上自然也不止一只。
老板将箱子捧到了一张桌子前,所有的人,全围在桌子边上。
老板打开了箱子,里面是深紫色的衬垫,在衬垫之上,是一对白瓷花瓶,瓷质晶莹透明,简直不像是瓷,像是白玉!
老板小心翼翼,拿起了其中的一只来,交给了身边的一位专家,那专家一面看,一面发出赞叹声来,又递给了身边的另一人。
花瓶传到了我手上的时候,由于它是如此之薄,我真怕一不小心会捏碎,是以十分小心,这样佳妙的瓷器,其实根本不必斤斤计较于它是不是真的宋瓷,本身就是具有极高价值的。
等到众人都看了一遍,老板又将之放进盒中,再拿起另外一只来,又传观了一遍,才发表意见:“这一对花瓶,简直一模一样,重量也不差分毫,真是杰作中的杰作,如果只有一只,还不算名贵,竟然有一对,可以说难得之极了!”
暴发户道:“你们大家说呢?怎么样?”
一位年纪最轻的专家首先道:“我可以签名证明,这是真正的宋瓷。”
这位专家一说,其余的专家也齐声附和,我自然也随口说了两句。暴发户乐不可支,立时掏出了支票簿来,看他写在支票上的银码,相当于三十万英镑。同样的数值,可以购买一幢花园洋房了!
老板接过了支票,暴发户小心合上箱盖,捧着箱子:“今天晚上我请吃饭,在我家里,还有几样东西,要请各位看看!”
对于和这种暴发户一起吃饭,兴趣自然不大,但是我知道如果拒绝的话,一定又有一番口舌,不如去一下,应个景的好。
暴发户捧着花瓶走了,老板又从保险箱中,取出一些古物来供大家鉴赏,因为有那么多专家在一起,并不是容易的事。
我也和众人一起,看了一会,其中有几枚古钱和一只制作精巧之极的打簧金表,真令人爱不释手,看了一会,我首先告辞。
直到离开了古董店,我才想起,忘了问老板一声,那托他代售古董的老头子是不是姓张。但既然已经走了,自然也不必再折回去了。
晚上,我最迟到暴发户的家中。
暴发户家里的气派真不小,我们先在他特设的古董间中,看他在半年内买进来的古董,看了一会,仆人来说,可以吃饭了,才一起离去。
暴发户自己,走在最后,他拉上门,取钥匙在手,看来是准备将古董间锁上的,而我就在他的前面。
就在暴发户已将门拉到一半之际,忽然之间,也不知从甚么地方,陡地窜来了一只大黑猫,那只大黑猫的来势极快,在我的脚边窜过,“刷”地一声,就从门中,穿进了古董间。
暴发户怒喝道:“谁养的猫——”
他那一句话才出口,就听到古董间之内,传出瓷器的碎裂声,一时之间,人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暴发户的手仍然拉着门,门已关上了一大半,究竟那只黑猫穿了进去之后,打碎了甚么,还看不出来。但是,不论打碎了甚么,都是价值巨万的古董。
暴发户在听到了有东西的碎裂声之后,僵立着,甚至不知道推开门去看看,我忙道:“看看打碎了甚么!”
暴发户这才如梦初醒,推开了门,五六个人,一起拥在门口,向内看去。
别人或者都在察看,究竟是甚么东西被打碎了,但是我却只找那只大黑猫。
我一眼就看见,那只大黑猫伏在窗前的板上,缩成了一团,它像是自己也知道闯了大祸,是以它的神态十分紧张,身子缩成了一团,全身乌亮漆黑的毛,却根根耸起。它的那一对眼睛,也格外闪着绿黝黝的、异样的光采。
我一看清楚了那只大黑猫,就陡地一怔,虽然世界上,黑猫不知有几千几万只,但是这一只黑猫,我却可以断定,它是张老头那一只。
就在我想向前走去之际,只听得暴发户在我的身后,发出了一下惨叫声,用力将我一推,已奔进了古董间,来到了古董橱之前,停了下来。
也在这时,在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叹息声。
我也看到,古董橱的玻璃破碎,放在里面的其它东西,都完好无损,但是那一对价值三十万英镑,暴发户新买来的瓷瓶,已经碎裂了!
“又是你。”姬真一揉了揉眉,“我现在已经怀疑那个老头是你编的了,你才是真正的问题。”
侦探小子尴尬一笑,对方也是熟人。
“这个事情。”他有些好奇。
“有些事情还是暂时不知道的好,毕竟有些怪兽害人可不只是我们能看到的。”姬真一拍了拍对方的肩。
“我知道。”
“不过,看上去你已经深入其中了,你到底哪里吸引了他们,我有些好奇。”姬真一看着对方,一个小侦探,叫卫斯理。
也不能说很小,对方有一家不错的公司,作为侦探也只是兴趣。
“也许是因为我接触过外星人?”卫斯理摸了摸下巴,他曾经见过蓝血人,那是另一个星球的存在,最后在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对方回到了自己的星球。
姬真一看到过对方的档案,蓝血人,猎户座星云的深蓝星人,命名为蓝血人是因为他们有蓝色的血,这个事情确实是太随意了,蓝血和绿血明明挺多的。
“深蓝宝典?”姬真一唯一能想到对方会被贝利亚盯上的原因。
“你们知道?”卫斯理瞪大了眼睛,他以为是自己把对方送走了呢,原来自己一直被盯着。
“地球防卫军确实是不知道。”姬真一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事情是奥特曼们知道的事情,甚至深蓝星的反派,获壳依毒间还是他们解决的。
“深蓝宝典,在你身上吗?”
“那东西早就被天涯带走了。”卫斯理摇了摇头。
“也是。”姬真一点了点头,相信对方说的话——深蓝宝典,或者说蓝血法典,就是类似超人的氪星法典的东西,留在地球肯定不可能。
“那么让我们推测一下,可能你身上有什么特质会被他们所需要,毕竟你被寄存过深蓝宝典。”姬真一现在的推测已经完全是对方会盯上卫斯理了。
“别这样看我,他们走的时候自己告诉我们的,毕竟,他们很善良。”
“是啊。”卫斯理有些惆怅。
深蓝宝典,遗传,贝利亚,难道?
姬真一好像把握住了什么。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卫斯理,而且,自己已经来了。
姬真一摇了摇头,很多思绪在他心头徘徊。
“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别的一些事情,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可以和我回基地。”
“地球防卫军的基地?”卫斯理显然是不怕事,“我很愿意。”
“不是地球防卫军的基地。”姬真一摇了摇头,“是胜利队的基地。”
“现在已经只剩下胜利队了吗?”卫斯理对其中的门道也稍有了解。
“毕竟一连串上级的消失。”姬真一叹了一口气,“失去了一整代领导的现状下,野心已经无法阻止了,我们也只是裱糊匠罢了,不过万幸他们还记得头上的那把剑,我们胜利队还有足够的权限,毕竟,两位博士在我们身后,我也是一位研究人员。”
“还有被设为机密的火星。”
“这个事情好像不是你该知道的。”
“你已经说过了,现在的野心已经无法抑制。”
“看上去,已经烂到一定程度了。”姬真一有些难以置信,“数字生命卡是不是已经?”
“虽然明面上没有出现,但是我知道很多人都用它进行了自我的备份。”
“接下来是什么?克隆?”姬真一揉着眉心,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恐怖的未来。
“绝大多数数字生命卡都会在一段时间后毁掉,或者说数据崩坏,我买过。”
“万幸这些人生产的都是黑心产品。”怪不得我在数据世界会有那么大的数据量。
“赛凡科技,好像是这个。”
“地球防卫军的授权部门,但是现在已经偏离了主题,哎。”姬真一只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