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历经几个日夜。
傍晚经过无妄坡,远远的在路边遥望,夕阳悠闲的照耀着大地,其中不知名的轻烟淡淡飘向空中,几只乌鸦栖息在佝偻的老树上,远处的一只大雁飞掠而下,划过天际。
在无妄坡外看它比其在内部阳间多了,就连其中飘浮的那些鬼火,也褪去了它恐怖的感觉,反而成为了受人观赏的一部分,难怪有人说什么:
我宁山头望无妄,不可无妄望山头。(错乱)
相必也就只有胡桃才会喜欢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罢。
继续向前走便来到了荻花洲。
北流的碧水河在这里形成了一片湿地,通过高大的石门继续向南,目力所及遍布荻草,这里是沙沙作响的荻草与蛙声合鸣之地,也是无数古代侠客的最后安息之所。
满树的叶枝有红有黄,周围尽是深港水汊,芦苇草荡,也幸好璃月现在吏治清明,治安较好,没有崛起“梁山好汉”。
说真的,楚玄北看到这里的第一感觉便是此处是不是叫梁山泊。
这附近还有停泊的艄公,撑了一条船在岸边等候,尽管上去就行,不用担心会不会划到江心问你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
乘坐渡船确实是游览荻花洲的一个不错的方式,江边上空的夕阳笼罩江边沙滩,一对白色水鸟停在江水旁,闻得有人来,就警觉地飞入芦苇丛中。
路边还有人支起茶水铺子,给过路的人贩卖些茶水,自然不用害怕里面有什么蒙汗药,这里又不是十字坡,也没人开黑店卖人肉叉烧包。
几间茅舍静立其中,风时时吹拂,使得房屋清洁,纤尘皆无,高低不一好像烟一样的柳树掩映着石桥。
这里最南端是一座建立在巨石上的客栈,「望舒客栈」是荻花洲的最高点,从这里再往南能够眺望到归离原与遥远海面上的孤云阁。
就和来时一样,依然是在「望舒客栈」住了一晚,不过这次倒是遇见了魈。
可能是佳酿节过了,节日气息消散,邪祟们也大都进入了一个潜伏期,魈也有了休息的时间。
或者说魈最轻松的时候便是节日刚刚过去的时候,这时能够出来为祸人间的邪祟都出来被魈全部掐灭了,剩下的那些一时半会儿也形成不了什么气候,因此魈也就不用天天的出外勤盯着那些邪祟了。
虽然好像他对休息什么的没有概念,从某一方面来说,魈甚至能够和月海亭的甘雨比上一比竞争一下璃月劳模。
刻猫猫好歹还是人,需要睡觉和吃饭,这两位可都是仙人。
相比之下,烟绯这个半仙显然是已经被楚玄北给荼毒了,每天就享受生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好歹还会去工作,而楚玄北就完全是想什么时候摆就什么时候摆。
来兴趣了就去钓钓鱼来卖,或者是把一些培育的各种植物交给中介,让他们帮忙卖一下,又或者是读书的时候见到了有意思的东西便去考证一下,甚至有时还能够写上一篇论文来恰米。
若是实在无聊,家里摆着的那些桌游单人玩也不是不行。
最终到达璃月港时已经是深夜了,璃月这边对于野外魔物的清扫做的还是比较到位的,一路下来并没有遇到像之前在蒙德那样的情况。
眼看着到达了目的地,那些蹭楚玄北和烟绯影响的商人这时都纷纷打开自己的包,给他们两人一些商品或者是摩拉。
其实,在提瓦特这个世界上,若是拥有了神之眼,除了某个宅女的国度,基本上都可以说是人上人了。
神之眼,是愿望强烈者所获的外置魔力器官,用以引导元素之力,也代表了其登临天空岛的资格。
不过对于一般的民众来说,肯定是不知道神之眼与天空岛之间的关系的。
拥有神之眼既是一种机遇也是一种挑战。
神之眼持有者拥有强大的力量,由此象征着自己能够借此将愿望变为现实。
一般而言,他们即便没是有腰缠万贯、日入斗金,但却起码不用担心饿死,哪怕是去当佣兵,价钱都要比普通的一些精锐们高出不少,像楚玄北和烟绯这样往来于两国之间,一趟的收获就已经很多了。
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群人,十分仇视那些得到神之眼的人,明明自己比他们努力了千倍万倍,内心的愿望也无比强烈,但就是得不到认可,无法获取神之眼。
因此他们便自发的组成了各个组织,专门去围猎一些神之眼持有者,当然若是稍微有道德的组织也只会把目标设为那些被认为是“德不配位”的神之眼持有者。
这些人基本上都会被各个国家划定为恐怖组织,在各国政府看来,他们的风评也就比深渊教团高一些,甚至连愚人众都不如。
不过好在璃月对他们的打击力度还是比较大的,楚玄北和烟绯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被袭击过。
嗯,可能是因为在他们看来两人真的都是“德很配位”吧。(迫真)
还是老在地方与烟绯分别,虽然他们两人能够随时的见到对方,但经过这么多天同处的日子,分别之时却依然还是有一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烟绯之后还要继续开展她的律法工作,日程都安排好了。
而楚玄北则还没有找到躺着就能大赚摩拉的行当,之前剿匪得来的赏钱总归还是偶然所得,靠山吃山也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还是从了烟绯罢。(不是)
回到自己离别数日的家中,落叶确确实实已经落了满地,树上也没剩几片了,顽强的抵御着秋风的袭扰。
院子里面的石凳和石桌不仅盖上了叶子,还有一层的灰尘,这地面并非全部都是石砖,院落四周可是泥土呢,不然他那些植物怎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