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辉夜正坐在周边,想用王龄玖给她带的早餐。
永远亭的公主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想必十分满意王龄玖的进贡。
反光,坐在桌子对面的王龄玖,她则是瑟瑟发抖,几欲先走。
刚才辉夜说的话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震撼,直到现在,少女还没完全缓过神来。
怎么就?么辉夜怎么就知道她和玖先生不是同一个人了?
难道是她平常时候不小心露出了什么马脚吗?
也不会啊,王龄玖想,有记忆丧失这个万能借口做背书,不管她平常的举动表现的,再怎么怪异再怎么违和,对方一定会将原因归结于失意,不会再往深处思考。
退一万步说,辉夜不是被因果束缚了吗?她会受因果的影响不能自拔地对王龄玖产生好感。
这是时苡和她说过的原话。
想来身为半神的时苡,说的话必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 嘿嘿嘿,怎么样?好奇吗?想知道吗?”
正在用餐的辉夜一脸坏笑的看着王龄玖。
王龄玖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关于身份的事情,刚才辉夜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没有下文了。
但是王龄玖也不敢问啊,隐瞒身份的事情,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如果辉夜特别在意的话,她可能有生命危险。
听见辉夜怎么问?少女想了想,索性点了点头。
她的确很好奇,好奇辉夜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时候她才明白,刚才辉夜为什么要问她那些问题。
原来是为了审判她的时候给她找个台阶下。
想到这儿,王龄玖又松了一口气。
既然对方这么大费周章,想必不会对她做太过分的事情。
“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
享用完了早餐的辉夜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做到了王龄玖面前。
“你们啊,漏考虑了最大的一点,所以被我发现了。”
“什么?”
辉夜指了指自己,接着对王龄玖说道:
“你们一直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我,可是你们恰恰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全新的种族。你似乎对幻想乡的事情知之甚详,想必我是什么种族你也能说得上来吧。”
被辉夜提醒,王龄玖这才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服用了禁药的月之公主蓬莱山辉夜。
此时此刻她的身份是:蓬莱人。
“原本是想再捉弄你的,毕竟昨天你竟然和永琳说......”
说到这儿,辉夜不禁有些脸红,也有些咬牙切齿。
“你还记得你和永琳说了什么吧?”
王龄玖当然记得,毕竟她可不是什么说过就忘的渣女。
她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那情况,永琳拒绝帮她医治,她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我记得,我和永琳说我和你正在交往,并且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
王龄玖话还没说完,她就被闪现到她跟前的辉夜堵住了嘴巴。
当然,是用手捂住的。
“罪大恶极,都死到临头了,你可真敢说啊!”
辉夜咬牙切齿,但脸上扑满的红晕出卖了她。
“要不是看在你为人老实,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我肯定会杀了你的。”
说完这些话,辉夜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会了自己的位置。
她伸出手指了指摆放在桌子上的糕点盒子道:
“不捉弄你了,看在你给我送的早餐的份上,我和你解释一下吧。”
这些糕点,是刚才香奈惠送给王龄玖的那些,没想到在这地方能派上用场。
“说来话长,你知道月都居民和蓬莱人永生的原理吗?”
王龄玖摇了摇头,她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于是辉夜从这一点开始讲解起来。
月人和蓬莱人都是几乎永生不灭的种族,虽然同样都不会因为寿命限制而死亡,但月人能够自称没有污秽,却鄙夷蓬莱人是极其污秽的。
污秽,是一种侵犯生物性命的东西。
曾经有贤者觉察到了这污秽赋予的寿命的存在,这个贤者看着满月倒映在夜晚的海面上,决定离开这污秽的地上。
如同从大海来到地上,从地上来到天空一样,贤者从地上移居到了月球中。
这个贤者是月之都的开山鼻祖,也就是夜与月之都之王,月夜见大人。
月夜见大人带着自己的亲族中值得信赖之人来到了月球。
月球完全没有污秽,结果,移居到月球的人都舍弃了寿命。没有寿命,意味着没有生与死,月球,也许与无秽净土,也就是死后的世界相同。
月人之所以成为没有污秽的永生者,根本原因是他们长期居住在无秽的环境之中。
在这里同样可以看到环境与个体的相互作用:污秽的环境固然可以污染没有污秽的人,反过来长期居住在无秽的环境之中也可以漂洗生命的污秽。
就是月人生活的月球是一种和冥界极其相像的,每日不断重复的净土。
月人通过维持一种永恒重复的,日常的生活来维护月球的无秽环境,并且凭借这种修行摆脱了自然衰老和寿命限制的束缚。
月人的情况与天人极其类似。
斩断七情六欲,每日悠闲度日,悠闲吃桃的天人,也同样是在度过一种永恒重复的生活。
但是辉夜不同,她是蓬莱人,
服下了仙药的蓬莱人用另一种方法达到了永生。
即:接受污秽,并且无视污秽。
“所以说,那些因果的制约对人类这个种族或许很致命,但对我来说只不过是能够无视的污秽。虽然拒绝这些误会用了我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