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好了,我娘病危了。”
老白还没等到,反倒是把大嘴等回来了,这两天佟湘玉不是痴迷做娃娃衣服嘛,大嘴就请了个假回家看老娘。
“大嘴你娘不是回回都病危吗,而且我还特地给你娘配了药,这次怎么不好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事。”
风楽一都不知道大嘴娘到底要干嘛,按理说大嘴娘武功也不错,身子骨也还行,除了眼睛瞎点,基本活到80不成问题,偏偏每次大嘴都说他娘病危。
“风掌柜我娘这次是真病危了,以前是离鬼门关还差半步,现在是......”
大嘴没往下说,风楽一还是知道大嘴娘没事的,但还是要皮一下。
“大嘴啥时候吃席啊。”
“去,我娘还没死呢,这回顶多算是到鬼门关溜达一圈又回来了。”
“说具体点怎么会来的。”
风楽一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大嘴这话说的跟挤牙膏似的,不搭话他就不讲。
“我和我娘说我中了武状元。”
大嘴小心翼翼的说着,顺便察言观色,好说接下来的话。
“老实交代,是不是因为你娘数落了你两句,你心里过意不去就跟你娘扯谎的,其实你娘压根就没事。”
风楽一对这种事老熟悉了,家长都这样,觉得你工资低就开始数落你哪哪不好,是容易把人说出火然后犟嘴两句,大嘴也挺爱说大话了,所以十有八九也是这个原因。
“诶嘛,风掌柜你神了,你咋猜到的。”
“就是啊楽一你咋猜到的。”
风楽一表示小意思,谁还没个童年啊,都是过来人。
“大嘴你是不是要我们帮你演戏啊。”
“演戏可以,但是这中间的一切花销都从你月钱里扣。”
说话间,老白买的布料回来了。
“正好老白回来了,掌柜的等会我教你以气御针,顺便伪造个状元服,老白你见多识广,造个假印应该没问题吧,不用担心花钱,这开销全扣大嘴的钱,大嘴你记住这就是贪一时嘴瘾的代价。”
风楽一有了新的乐子,立刻开始指挥众人忙起来,就连休假的小贝都被动员了起来。
等大嘴把他娘接来的时候,客栈都变了,原本的客栈会有一股饭菜味,这是桌面残留的味道,风楽一让小郭用花香掩盖了。
看见大嘴背着老太太踏进客栈,风楽一就示意可以开始了。
“状元爷,这就是老夫人吧,还是让我来扶吧。”
这事风楽一给秀才安排的管家位置,对秀才说有助于他积累素材,才把秀才忽悠来的。
“你叫什么名啊。”
“小人李守财。”
对于老太太的问题,风楽一剧都不知道刷了多少遍了,自然不会忘了,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秀才接过老太太之后,风楽一安排李大嘴去换衣服,布料有限,虽然是做的男款,但之前买的都是适合女生的色系,穿在李大嘴身上颇为喜感,好在李大娘吓了看不见颜色,就是众人憋得有点辛苦。
原剧资金有限,所以大嘴就算假装的中状元,衣服依旧是伙夫的衣服,老太太眼瞎了,但是触感还是有的,所以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假的,郭芙蓉的粥只是一个台阶而已。
现在风楽一的做法给老太太整不会了,要不是了解自己儿子啥样,差点就当真了。
接下来就是冰糖葫芦命案事件了,风楽一预判了,所以又是一手准备。
练兵场则是郭芙蓉和白展堂在表演,等到晚上,李大嘴把事先伪造好的印玺给老太太看,彻底把老太太整不会了,理智告诉她,她儿子不可能有着本事,可是感知告诉她,现如今她儿子一身内力,未尝不可能真中武状元。
原本呢大嘴娘就是玩玩客栈大伙,也不是真要住几天,现在好了,想多住几天观察观察是不是真的,本来原剧是大家自愿帮大嘴,大嘴怕穿帮才不想多留老太太,现在则是事关自己的工钱,多住一天就意味着自己得承担客栈一天不开门迎客的损失,大嘴才多少钱,伤不起啊。
于是又和原本一样,大嘴找众人想了和原本一样的办法,不同的是,风楽一不怕事伪造了圣旨,顺带还伪造了兵符。
老太太这一天过得如梦似幻的,摸着手上不真实的圣旨和虎符,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她也希望大嘴是真的成才,但她知道这是梦,想想就好不能当真。
她收拾好心情依旧叫大嘴准备火盆刺字,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刺好汉饶命,也没有刺尽忠报国,而是刺了平安喜乐,她经历了这一切想通了,她不再要求自己的孩子多么有出息,只愿他余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风楽一在隔壁观察着这一切,等李大嘴刺完了字,风楽一就出现在李大嘴的客房门前,敲响了门。
“大嘴我想和你娘单独聊会儿,放心没事的。”
李大嘴此时后背火辣辣的,正希望有人来接替他,他好去止疼。
风楽一进去后直接就和大嘴娘摊牌了。
“老太太,应该知道这都是大嘴骗你的吧,我是大嘴的老板,今天这出戏就是我帮大嘴安排的。”
“你就是大嘴常说的那个医术特别厉害的风掌柜吧,老身在这里谢过风掌柜对大嘴的关照。”
老太太起身给风楽一拜了一拜,风楽一也领了这份情,随后用手指拂过老太太早已失明的双眼,霎时间老太太浑浊的眼球宛若新生。
“这是,我又看见了,你就是风掌柜吧,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老身在这里谢过了,感谢姑娘帮我复明。”
老太太就这么给风楽一跪下了,风楽一受的心安理得,正好这一幕被回来的大嘴看见了。
“娘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对着风掌柜跪下啊,风掌柜你也是,也不知道扶着点我娘,我娘都这么大岁数了。”
大嘴顺势就要去扶他娘,没想到被自己娘用力一拽也跟着跪了下来。
“儿啊,你也给风掌柜磕一个,感谢她治好了你娘我多年的眼疾。”
“娘啊你眼睛好了,诶嘛太谢谢风掌柜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保证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大嘴看自己娘眼睛好了,激动地给风楽一磕了好几个头。
“娘你现在看见了,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大嘴磕着意识到,现在他娘看见了,意味着谎言被拆穿了,有些不敢看他老娘。
“那什么你们母子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早点休息。”
风楽一识趣的离开了大嘴娘的房间,回到了自己房间,至于她们母子谈了什么,风楽一也没兴趣知道,进了镜子里面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