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病房内,少女独自坐在床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和病房里电视的遥控器。不过她没有拿起其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独自的坐在床上。
可能是无聊了吧,她打开抽屉,拿出来一本文库书。这本书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少女求死的故事。
她津津有味都看着,越看越想笑,可是她的脸上却面无表情,看着这样的她让人脊背发凉。少女不是因为故事的情节有趣而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在嘲笑小说里的主角。
只看了一会儿,她便合上书,将书重新放回了原处,接着,她闭上了眼睛。
这本文库书少女每天都会看见几页,但是每次都是只看了一会儿就会将书放回原处,至于原因是什么并不清楚,从常人的角度来看少女的行为逻辑令人费解。
少女睁开了双眼,室内的窗帘只留下了一丝空隙,而夕阳从空隙里溜了进来将病房一分为二,少女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走了下来。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病服,病服的颜色是白色,而且只有白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附着在白色之上。
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十分寒冷,不过室内幸好有着暖气,待在病房里面甚至还有些闷热。
少女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大衣披在自己身上,打算前往天台看日落,一件大衣是不足以抵御外面的严寒,少女显然也知道,不过她认为不需要多久她就会回来,所以她并不在意外面是否寒冷。
走出病房,前往楼梯间,虽然有电梯但是离天台也只不过是要往上走一楼而已,而且电梯也上不了天台,所以无论如何都只能选择走楼梯。
少女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换做平常人现在早已经到了天台。她走的很慢,并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享受着这份时光,因为这是少女为数不多会想要自己走出病房的时间。医生并没有严格规定不能外出,少女整天待在病房里都是她自己的决定,她不出去是因为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外出的理由与必要。
终于,来到了天台,确切的说应该是离天台只有一门之差,只要轻轻地打开门把手就能抵达目的地,可是她没有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门是打不开的,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抱有一丝幻想,呆呆地站在那,一直盯着门把手。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即使明知道这扇门是不可能打开,但她依然没有放弃,依然试着尝试转动门把手,期望着这扇门能够打开。
门打开了,寒风扑面而来,少女的期望实现了,少女感觉到了震惊,不过她并没有将震惊表露在脸上。
为什么门会打开,这是少女的疑问,因为过去她曾无数次被拒之门外,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一直上锁的门打开了。
带着疑问,少女穿过了那道门,她认为答案就在门的背后,只要抵达那里就能知道原因。
夕阳十分耀眼,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等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光线,终于能睁开了。
她望向前方,那里有一个人靠在护栏上,好像是一位少年。
少年手里拿着一个棍状物体,貌似是根烟,由于少年背对着少女,以至于少女看不清那位少年长什么样,只看到少年将棍状物体移动到自己的前方,之后少年前方出现一阵白烟。
她不关心少年在干嘛,她的目的只是来看夕阳,即使少年从这里跳下去她也毫不关心。
她慢慢的走到了护栏旁边,因为步子很轻,所以那位少年并没有察觉有人来到护栏旁边。
少女将手缩进大衣的袖子里,之后抬起袖子放在栏杆上面,也在因为如此,少年发现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