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是那些可恶的人俑将你杀死的,没错,就是这里这些站在的人俑将你杀死的,黄三赎,你应该毁了它们,而不是杀了作为同伴的我们”张华恐惧的对着走过来的陶土人俑大喊到
被黄三赎死后怨念控制的陶土人俑已经出现在了张华一众人面前,将手中陶土矛戈对准张华一行人时,原本那些站在张华面前的队员纷纷向边上散开
“它们有什么罪,或许只是哪位大师设计为保此处陵墓不受盗窃的机关而已,有罪的是你,明明刚刚你拉我一把,或许我还有生还的机会,可是你却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仓惶逃避,有罪,有罪,杀,杀”
陶土人俑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矛戈,那一刻瞬间涌上张华心头的恐惧让他大喊道:“黄老,我不会忘记刚刚和你的约定,请你放我们出去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事不是吗,还有你们几个,我是你们的队长,还不来保护我”
陶土矛戈的矛尖挑起了张华领前的衣服,将他举到了半空中,人俑不屑的说道:“张华,人类就是一群自私的家伙罢了,所谓的互帮互助不过是之间有利可图,现在你想让他们从我的手中将你救下,可是你有没有足够的交换条件与他们交换,所以他们只会被更深的恐惧缠绕,而不会出手救你,我会先让你尝试一下被这陶土矛戈穿透心脏的感觉”
“不,黄三赎你这混沌,死了还要拉下陪葬吗”
见好声好气的求饶和商量不起作用,张华恼羞成怒的辱骂着,可是控制了陶土人俑的黄三赎的怨念却没有生气
“生气是救不了你的,张华,你放心,你不会孤单,很快这些和你一样因为害怕而将我弃之不顾的家伙就会去陪你的”
说着,陶土人俑平举手中的陶土矛戈向着陵墓出口的一边跑去,当矛尖撞到陵墓出口一旁的墙壁时,矛尖穿透了张华的胸膛,鲜红的血液慢慢瞬间矛尖滴落了下来
“不,放过我们,我们会保密的”
因为恐惧不能使双腿自由活动的众人坐在地上,面对着逼近自己的陶土矛戈只能哀声哀语的求饶
“求饶就能让你们活命吗,就像刚刚我遇到危险时向你们求救一样,你们理会我了吗,我说过我会送你们上路的,接下来就是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张华一定还在等着你们,快些上路吧”
看似并不锋利的戈刃横扫向陵墓出口右边的五人,他们甚至没有第二次求饶的时间,当陶土制成的戈刃划过时,他们的头颅一同从脖子上滚落了下来
“怪不得第一次和父亲去那个陵墓勘探的时候,会在陵墓的入口处看见于景不符的累累白骨,原来那是当时那个探险队的人的尸体”黄中兴自言自语着
或许是更大的恐惧随之而来的缘故,原本在陵墓出口左侧的三人不听使唤的腿慢慢恢复了知觉,他们带着惊恐跑了出去
被黄三赎怨念附体的人佣没有上去追赶,而是站在出口处看着通向外界的长长甬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它没有像之前那些回到自己各自位置上的陶土人佣一般手持矛戈站回那个原本属于它的位置,也没有抽出之前被自己插在埋在黄三赎尸首处的陶土佩剑,只见它站的位置是属于自己那个位置偏左的方向上,将手中矛戈折断丢在地上的同时,它侧头低下看着埋着黄三赎尸首的那个位置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五岁时父亲带我去那处陵墓时,发现那边只有一个陶土人偶不在自己该在的为自己上,旁边的地也被刨开”
看完这段回忆的黄中兴正在自言自语着的时候,画面竟然变成了一张黄色的符纸飘入了他的口袋,然后周围的场景又开始变化了
这回出现在画面里的另一个人,黄中兴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可是他却记起了自己小时候看到过的一张照片
‘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像我小时候看见过我先祖爷爷的照片上的先祖爷爷’
突然,黄中兴感觉到了似乎哪里有些不对,虽然根据儿时看到相片的记忆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先祖爷爷,但一种很深的疑惑又出现在了他的回忆里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孩童,那次他在家中玩耍,不小心跑进了父亲黄暮的房间并且撞翻了一个镶着玛瑙宝石的黑罐子
从撞倒的黑色罐子里掉出一张黑白照片,这张照片没有表署出现的日期,只有黑白底片上的一个年轻人
可能是听到了黄中兴撞翻黑色罐子的声音,房间外响起了黄暮稍显慌张的脚步声
进入房间的一刻他看见了被自己儿子撞翻的黑色罐子,以及从黑色罐子中掉出的那张黑白相片,黄暮没有生气,只是先将黄中兴扶起,然后将黑白相片房间黑色罐子里,放到了桌上
“下次玩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这些都我从各个墓穴中拿出的认为值得纪念的东西,它们很脆弱,可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黄暮和黄中兴说话的时候,还是孩童的黄中兴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不该他有的遇到疑惑事情的神情
“兴儿,怎么了,房间里有哪里不对吗”
中兴还是孩童,自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只是看向父亲慢慢的说道:“爸爸,刚刚那张照片和爷爷长的好像,不会是爷爷的遗像吧”
那时候黄三赎确实已经在那时陵墓中葬身了,不过黑白照片上的这个的年轻人确实和黄三赎长的十分相像,只是,他的眉宇紧锁,眼神锐利凶恶,像是一个杀惯了人的家伙
黄暮带着黄中兴来到自己放置那个黑色罐子的桌子的前,指着桌上的黑色罐子说道:“这个黑罐子的材料可不是烧陶制品,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黑晶玛瑙,旁边的宝石也是十分稀有,而且质地纯正,虽然比不上那个架子上有些古物的年代,但价值应该并不比那些东西低”
“爸爸,你是想卖了它们吗”黄中兴问到
“不,我开掘坟墓不是和那些盗墓贼一样为了利益,只是感觉到这样能够让自己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罢了,但是我却做着和那些盗墓贼一样的事情,报应会降临的到身上的,希望我黄暮死后,兴儿你可要好好继续的保管照理这些父亲带回来的东西,保证它们完整的方法我会认真记录的”
说着,黄暮抱下了刚刚放到桌上不久的黑色罐子,取出了里面的那张黑白照片
“这个黑色罐子是我从一处没有碑立着的坟堆中挖出来,那个坟堆一定被什么人刨开过,里面的棺材被破坏,尸骨也不知所踪了,这是那个墓穴中算不上值钱的一件陪葬品,可是我当时也疑惑为什么荒弃的坟堆中会有爷爷的黑白照片”
“祖爷爷,这是祖爷爷,不可能吧”
“这却是是你祖爷爷的照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荒坟之中,你爷爷和我说过你的祖爷爷是个军统培养的杀手,他手下没有一个目标可以活下来,可是一次任务被出卖后将其处死,尸体也被丢弃了”
第二个场景到这里便是终点,可是黄中兴眼前的景物却是还在转变着
‘还有什么要给我看的’
接下来,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漆黑的背影,无法用肉眼看清他的正面和背面,但黄中兴明白面对着自己父亲的那一面便是这个黑影的正面
黑影将一个黑色的玉匣交给了黄暮以后便消失了,那个遇盒正是自己八岁那年遇到危险时打开过的黑色玉匣,最后结束这个空间的也是黄中兴一直记在脑中的父亲念过的那四句话
大石板上的刻痕渐渐暗淡下去的同时,那些刻痕变成了一张黑底红字的符咒,黄中兴正是从这张灵符中回到了枉死城的后镇的大石板上
“父亲呢”
四下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不存在,当然他的身边只有将自己平安带入枉死城的都市王黄
“黄暮他说见到了你也已经完成了他最后的梦想,他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死前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应该触碰的东西,当年却是是周洛杀了他,他的力量也无从调查突然出现自己面前并将八年前你打开过的黑色玉匣交给他的那个家伙,他说过并没有看见他的脸,看见的只有背后的一个太极图案”
“那也在最后看见了那个黑影,我没有看见什么父亲说过的太极图案,倒是有一个发着灰色光芒的圆形物体在发光”
都市王黄拍了拍黄中兴的肩膀,说道:“一切的罪孽都像你爷爷的名字一样,以不同发展迎来了不同的死亡结局,从你的祖爷爷开始直到你的父亲已经以他们的死替你偿还了你本该承担的所有惩罚,这也是你的使命开始的征兆,根据你的要求我已经带你见识过了这阴曹地府,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之间在房间里作为交换的事情了”
看了黄暮以咒法记录在石板上的记忆,黄中兴心中感到奇怪,但却似乎知道了此刻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父亲一定走向了地狱深处的刑场了吧,都市王,这既然是父亲留给他的活下去的机会,而且从国家记录的文献档案里也查不出一点关于我爷爷和祖爷爷存在过的记录档案,想必是被他们抹掉了吧,既是被当做了替罪羊,我也没有必要留恋这个军人的身份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黄中庸点点头,十分满意的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十分好的,来,举起你带着手表的那只手腕”
当黄中兴举起右手的时候,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的指针便停下了转动,紧接着一个缓慢旋转的阴影轮盘附在了手表中
“手表还是普通的手表,不过它可以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给予你帮助和保护”
“你难道还不想离开吗”
看着黄中兴久久没有从大石板上抬脚的意思,都市王也感到了一丝奇怪
“我来到了这里想必会是我和吕伏夷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经历了吧,现在我的事已经结束了,我和吕伏夷是一起被上头的命令调任到南海空军基地帮忙的,又是一块在基地的镜子中见到你们的,我想请你带我去找吕伏夷,我想和他一起回去”
这个请求对于都市王来说是十分轻易的,看着此刻黄中兴坚定的眼神,经过一番思考,他答应了黄中兴的请求
上路前,他对黄中兴说道:“仇恨可以变成前进的动力,你作为军人的身份也可以更好的帮助你执行一些事情,所以你应该留下这样的身份,另外现在地狱正在遭受大难的危机,或许我们十个会集合和地狱中的所有人手来应对,这样一来对于阳间的职责将会懈怠,所以我想请你和吕伏夷回到阳间后,在几大阴差没有时间前往阳间拘魂期间替他们承担一段时间拘押鬼魂的工作,不知你可否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