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写幅字。”能天使突然说。 “你发什么酸?”德克萨斯问她。 “我真发酸了,衣服发酸了,全是汗,还有那些人的血。今天打得太狠了,可能是这么多年里我战斗强度最高的一天,你说那些人非要抢这间酒吧做什么呢?” “觊觎老板的珍藏唱片和烟酒?”德克萨斯道。 “废话,”被称为老板的那个矮胖家伙坐在沙发凳子垒出的堡垒上,翘着二郎腿,“我的企鹅物流还不够成为这些混账的目标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