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尾喵,使用影子分身!”
随着方晨一声令下,向尾喵身子一晃,一分为好几个一眼假的分身,冲向对面的卡蒂狗。
“什么,你的向尾喵竟然学会了影子分身?”
惊讶地张大嘴巴,李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哼,小小把戏,就算你的向尾喵学会了影子分身又如何,我和我的卡蒂狗是不会输的。
卡蒂狗,使用蓄能焰袭!”
卡蒂狗一愣,虽然最近是在训练这个招式,但咱还没学会呀。
“用火焰轮意思一下就行啦。”
李兴小声逼逼道。
卡蒂狗无语,只得施展火焰轮冲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向尾喵。
“汪!”
一路击破几个分身,卡蒂狗前冲的力量已尽。
向尾喵从身后猛地冲出,一巴掌拍在卡蒂狗身上。
“不,卡蒂狗!”
见卡蒂狗被打伤,李兴夸张地惊呼,获得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卡蒂狗被拍了一下,正准备站起身来再战,却发现训练家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收到暗号,卡蒂狗立马痛呼一声,趴到地上。
“站起来啊卡蒂狗,坚持住啊,我们之间的羁绊难道仅此而已吗?我相信你可以的,站起来,我们一起打败这个对手!”
挥舞着拳头,李兴憋足了劲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经过几次“艰难”的努力,卡蒂狗终于再次站了起来。
“就是这样,好样的卡蒂狗,我就知道你不会被这么一点挫折打倒。”
“哼,站起来了又如何,你的卡蒂狗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拿什么和我的向尾喵打?
向尾喵,给他们最后一击吧,使用猛撞!”
“卡蒂狗,我们也使用猛撞!”
一猫一狗碰撞在一起,组成了最后的画面。
“搞定搞定,小组作业终于完成啦。”
负责拍摄的劳友才长舒一口气。
“不是我说啊,这么尬的小短片交上去真的不会被老师打死吗?”
李兴一边安抚着因为辛苦演戏而闹脾气的卡蒂狗,一边望着劳友才道。
这小短片里的错误可不少。
“又不是我逼你们演的,要是觉得不放心,你就去写2000字的结课论文嘛。”
劳友才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摄像设备,头也不抬。
“可别,还是把这个小尬剧交给老师吧。”方晨插话道。
在2000字论文和演尬剧之间,方晨果断选择后者。
反正平常上课时,自己三人有认真听讲,还时常下课后到老师面前问问题混了脸熟,实际水平如何老师清清楚楚。
有足够的平时分垫底,结课论文浪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师会谅解的。
反正写结课论文也只是流水账般写写自己和宝可梦的故事,没什么营养。
水结课论文太花时间了,他们现在可没有时间浪费。
新生杯就要开始了,一天特训多久都嫌不够。
“你们两个可不要因为特训,就放松了日常学习啊,期末考试暴毙可就惨了。”
尽管知道眼前的二人虽然谈不上学霸,至少也比自己强上许多,劳友才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璃月的宝可梦学校一旦挂科,就只有第二学期重修一条路了,可没有重考的机会。
“安啦安啦,我们心里有数,你快去上选修课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二人挥挥手,再次一头扎进训练当中。
“对了,找最后一个队员的事也得麻烦你啦。”
“知道啦。”劳友才无奈,收拾东西离开操场。
连队伍都还没组齐,主将第二主将就沉迷训练,你们是真不怕我带个吉祥物回来啊?
到时候看你们怎么二打四。
劳友才心里嘟囔着,看向教学楼的眼睛里泛起担忧。
那几个蠢货为什么就看不到他们的努力,只知道计算宝可梦的潜力和属性克制呢?
再这么搞下去,五班真的要用三人队打四人队了啊。
“方晨,真的不用去和那几个同学说说吗,我感觉再这么下去劳友才得崩溃了。”
训练的间隙,李兴忍不住开口问道。
要不是方晨拦着,以他的性子,早就亲自出马了。
方晨闻言道:“劳友才都说不通的事情,我们两个笨嘴拙舌的能说的通?
我们越是关心这件事,劳友才的压力越大。我觉得不如就这样摆出一副‘我不关心谁来当替补’的样子,反而会好一点。”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们两个都在军训闭幕式上露了脸,怎么着也算有点知名度吧,他们就这么信不过我们,觉得和我们组队是去出丑?”
满心期待的准备新生杯,却困在了本以为最简单的第一步,这让李兴如何能不恼。
新生杯以班级为单位,在自愿前提下组队,每个队伍四人,其中正式队员三人,替补一人。
比赛采用3v3的擂台赛,每个队员出战一只宝可梦,且需在赛前就提交宝可梦名单,未经裁判同意不能临时更换。
如果找不到愿意加入的同班同学,他们就只能在没有替补的情况下打新生杯了。
在属性克制十分重要的新生杯,没有替补的劣势是相当大的。
何况他们的队伍本就不富裕。
“没办法,和一二三班那种种子班比起来,我们几个的纸面实力就是拉胯啊。”
方晨摊摊手,他对此倒是早有预料:
“你知道现在都是怎么说我们的吗?
主将的宝可梦是卡蒂狗,打基本每个班都有的御三家属性上完全没有优势,打岩狗狗抵抗,打玛丽露抵抗,连打火蕈兽都因为特性的原因抵抗。名为主将,实际上连别的班的第二主将都不一定打得过。
第二主将的宝可梦是向尾喵,公认的战斗天赋拉胯宝可梦,在军训上虽然有些亮点,但基本都是靠一手挖洞打无规则获得的,正面对敌纯纯的软脚虾,根本不可能在正式比赛上能有什么作为。
队员劳友才是个混子,宝可梦也是普通的驮兽,平时训练的肯定也不多,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样一个队伍,别说争冠军了,小组赛能不能出线啊,除了一点靠运气得到的名声,有一点真实力吗?”
“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听到的?”
“从哪?我晚上去小卖部打个酱油都能听到好几次,人家已经把话传遍整个年级了,也就你整天除了训练什么都不在乎,才没注意到。”
虽然在这种事上,劳友才总称二人为“卧龙凤雏”,方晨多少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的。
出身孤儿院,他对恶意多少要敏感一些,即使心不在焉时也能感受到。
“是谁?”
“我们站在台上领奖,谁最没有面子就是谁呗。”
“王博洋?他都被约谈几次了,还这么不知收敛啊。”
“越是被约谈越是感觉抬不起头,对证明自己就越是执着钻牛角尖呗,正常。”
在这一个月里,王博洋被学校领导找了好几次,每次出来都是阴沉着脸。
前不久他就放出话来,誓要在新生杯上夺冠证明自己。
“不只是我们,一班二班那几位也被他贬了个遍,只不过我们纸面上的问题更多,受到的影响更大而已。”
对于王博洋的行为,方晨虽然也有些愤怒,但并不会因此影响自己的日常,也没有回击的打算。
对方的言论偏颇但也不是全无依据,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进行口舌之争讨不到便宜,还浪费时间。
因为流言蜚语和害怕所谓出丑,就退缩不前的队友,要着也没有什么用。
与其上赶着求人组队,不如努力训练。
“别想太多啦,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我们没管,尽力做好自己就是了。”
“嗯,我知道。”
尽管嘴上不忿,李兴也没有去做口舌之争的意思,只是埋头更努力地训练起来。
“以新生杯的赛程来看,我们相遇的概率很大啊。”
带着向尾喵和岩蕈兽进行训练,方晨喃喃自语。
本届新生杯,12个班分三个小组,一二三班作为种子班分开,进行单循环。
小组赛各小组第一二名,成绩最好的两个小组第三出线,成绩最好的小组第二与三个小组第一同池子,进行八强抽签。
光是小组赛,他们就有三分之一的概率遇到,更不用提八强以后了,打脸的机会一点都不少。
最重要的,还是趁剩下的时间,赶紧提升战力。
早在大半个月前,方晨就已经完成了反复横跳的学习,向尾喵也学会了影子分身,新一批的三选一已经选定了。
只是这次的运气不好,三个绝招里没有一个能看的,方晨最后只能勉强选了个头锤绝招。
“等抽签结束,就得开始用系统点数,做最后的冲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