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要是有姐姐了,是不是就很少理我了,可能连电话也没有了,可...是我先认识他的。
他终归会遇见喜欢的又或者爱的人,我总该是要祝福他的。
我和哥哥认识快6年了,在我最糟糕的时候,我想,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吧.....
[小朋友,你这是又怎么了,我怎么每次遇见你,都在哭啊?]
“没..没什么..也没怎么”
[别说着没事,结果每次你都哭得这么凶,路过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乖啊,不哭了,好嘛。]
“不..不好,我就是想哭,很想,很想”
[小朋友,那你先不要哭了,好不好,跟哥哥说说,这又是怎么了,你这光哭也不是个事儿啊,说说看嘛,哥哥帮你想想,实在不行,你说完再哭,好不好?]
迎来了一阵沉默,见孩子不说话,他又接道[总归是有原因的,说说看,说不定会有办法]
“你解决不了,解决不了的”
[那,那你总这样终归是不好的,要不要说点不开心的,又或者你愿意说的]
回答他的是一阵潇潇风声,沉默了数秒,他才听到淡淡的回答“嗯”
过了不久他才又听到孩子的声音
“我,很早很早就想哭了,很多很多事情压在一起,到了一个点,就会不受控制的释放,很难停下来” “其实,我平常很少哭的,我也知道的,哭解决不了问题,但我只想哭。” “平常心情糟糕,很烦很乱的时候,我就喜欢一个人出来,在夜里走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过一段时间,心静了,也就不烦了不乱了。”
[嗯,这里是很静,也难怪每次都会在这里遇见你。]
时间变得很静,好似停止,只有不远的呼啸声。
[小孩,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
“很久,很久了吧,我看着路灯一盏盏熄灭,一点一点变黑,变得很静很静,好像就只剩我那么一个人了”
时间变得安静,沉默的二人就那么坐着。
车灯从远处而来,惊起了猫叫雀飞,却没能掀起少年人丝丝波澜...
“你说,人为什么那么善变、虚伪,套着一层又一层壳子、面具不累吗?你明明很讨厌那人,乃至厌恶到了极点,见了面依旧能笑着寒暄问候,哪怕二人的关系心知肚明,去依旧能坦然...这么做,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
“我今天看到那二人,在离校的小道上打闹,嬉笑声传到我耳旁,不禁有那么一丝丝疑惑、不解,明明之前二人的关系糟糕恶劣到极点,包括其中一人甚至每晚在宿舍内向我们吐槽诉说对那人的不满,有时甚至还会哭泣,那人在她的口中被描述成了一个,不考虑他人感受,以自我为中心,情绪不稳定,有时还会将情绪发泄到她身上的人,她当时描述时很委屈,导致在场内所有人都偏向了她,给她出主意,办法” “但她的话使我迷惑不解,因为她说的那人我也认识,并且之前关系还不错,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一起呆着,我清楚她不是那样的人。”
[可能,她们之间关系缓和了,又或者矛盾解决了,衍生出了新的相处方式。]
“没有,其实跟这没有多大关系,与我相熟的那女孩为B,在宿舍哭诉的那个为A,我跟讲讲这是为什么,又或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A呢,属于那种很漂亮很瘦而且很受欢迎的,而B呢,就是那种很胖很壮不是很受欢迎,还会遭到难同学嘲笑捉弄。所以,你从客观来看,A呢,漂亮 与男同学关系太好,所以很少女生与她相交。B呢,是因为自身外貌,而遭受排挤,女生因为男生的态度对她爱搭不理。你想想这是一开始的状况到后来呢”
“男孩有了女朋友就会远离她,而男孩都是那种三五成群的,所以与她相处的人越来越少,况且他们是理科班,趋势结果可想而知。”
[只能说,源于环境,安于现状,不得为之。]
“其实,让我不解的有很多点,为什么两人矛盾到极点、争吵、冷战等一系列,却还能相安无事的成为同桌,不喜欢却能耐住性子假惺相对。有时放假,还能相约出来。这...让我很是费解”
[这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嗯,应该就是这样,毕竟,大多数人都保持明面上的联络,很大一部分打算毕业断交,毕竟现在每一天都在相处,没必要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事端,花费一点时间和耐力在这种关系上面,未尝不是有利的局面”
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不过都是些逢场作戏 假象迎之
不过是向死而生的绝望,却还在苦苦挣扎,徒劳而而,不过如此
我只希望,再一次认识时,我是健康的,而非病态
“哥哥,你看”我指着天空说道“月色清冷,明星泛白,人们却说二者亲密,可我总觉得只有清疏”
“你说,再亲密的人都会走散,再熟络的人你都会冷漠。世间把所有美好推为破裂,也能把碎镜合为无暇,所以什么是美好什么是破碎?”
“又或者,我换一种问法,世间万物都可完好如初 亦或者镜花水月?”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究竟想问的是什么,是我内心的矛盾,还是困惑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