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帮我联系圣洛夫基金委的Z女士。”
我转动着拨盘电话,着急地等待的答复。
“嗯,是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我所熟悉的声音。
“我想申请查阅1929年美国金融市场的历史情报,具体为华尔街股灾的史实日期,以及股票交易手段中神秘学的参与程度。”
“还有吗?”
“……还有,我请求新增兵力支援今晚的暴雨集会,必须身着常服。”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但很快又重新响起。
“1929年,股灾的第一史实日期为10月24日星期四,并在28日、29日持续爆发。”
“……”
和我印象中的没错,就是那个“黑色星期四”。
“部门情报显示,该事件无神秘学界势力参与。”
“嗯……”
但神秘学却已经介入到了股权交易的手段中来,甚至就在刚才,我还接受了一份通过神秘学仪式完成的股权赠予。
“重塑在人为地改变历史,Z女士。”
“我会给你一支特别行动队,以及最高指挥权。在没有调查清楚他们改变历史的原因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收到。”
“……”
挂断了电话,我步行在城区街头,抬头仰望这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
只是没过多久,便等到了前来支援的行动小队。
“多谢你们小队前来协助。”
“能让你向Z女士开口求助,想情况必不简单。”
回应我的是行动小队的队长。
“我只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个人的误判。其他的队员已经就位了?”
“是的。拿到集会参与资格的队员有8个,他们已经分批进场了,其余的队员则在酒馆各个出入口随时待命。这些是我们收集到的关于‘瓦尔登湖’的情报,他们将在今晚举行一场勇者决斗观赏赛。”
他递过来一张字条,
“参赛者能获得价值100万美金的持有券,投注者则有5-10倍的翻倍率。”
“他们……疯了吗……?”
“司辰,您拿上这个吧,这是科算中心研制的新品,‘天堂使徒34:7’。这次添加了轰爆球的细胞液,将它的翅膀打开,扇动15秒就能引发一场冲击波。”
看上去像是科算中心的又一个“小玩意”。
“但……它只能对单一方向产生冲击,使用时请注意站位。”
“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去‘瓦尔登湖’吧……你跟在其他人的身后,切记,不要引人耳目……”
“明白,司辰。”
他微微低头致意,然后转身混入人群。
而我先一步走进了地下酒馆的入口——
“……”
“欢迎,欢迎各位——”
还未进门就听见了鼓掌的声音,一位黑发的男性站在酒馆的正中央,似乎是在向酒馆的来客……致词。
“所有的新移民、神秘学家、道德的人与不道德的人、反酒馆联盟与民主改革派、自由思想者与上教堂的人——欢迎你们来到——你们永恒的家,‘瓦尔登湖’。”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镜,双手也平摊开来。
“如何?大家看起来对上一场的烈酒舞女与蟒蛇共舞的表演相当满意!既然如此,那么我再送全场宾客一轮新调制的‘蛇蟒甜水’,保证每一位喜爱‘丫丫波旁’的芝加哥客人都不敢忘记它的味道。”
“……”
酒馆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听上去我像是错过了些什么……
“噢,噢,眼珠子都快掉进行情走势图里了……没必要这样,朋友,让我们把期望放在下一场决斗观赏赛上……听我的,你会收到高得吓人的回报。”
“……”
或许并不算错过,我来得正是时候。
那场决斗观赏赛很快就会开始,而我对那之前的所谓“表演”都不感兴趣。
我并没有忘记我的目的——
但这里太过“热闹”了,明明是“灰色地带”,却完全不像是一个非法场所。
“这里是全美唯一一家从未被搜查过的酒馆。据说老板勿忘我亲手研制的魔药饮料,只有在进入口腔后,才会转化成酒精。从原料购买、拿到医药店执照、蒸馏运输及销售、与帮派联手确保安全,都没有留下把柄。”
紧接着进来的行动队队长向我解释着。
1920年所颁布的禁酒令,曾一度打击了酒馆行业,但在那之后反而促成了地下酒的贸易、和黑手党对私酒的走私和贩卖盛行。
而大量的爱尔兰人移民,又与当地“原住民”的宗教文化以及就业岗位方面产生了冲突,进一步催生了当地的黑帮群体。
而我们所在的芝加哥,帮派则大致分为两种——
乔治·莫兰带领的北方帮,以及阿尔卡彭带领的南方帮。
“酒馆愿意接纳所有边缘人,提供各种救赎性岗位的信息;仅凭这点,就奠定了‘瓦尔登湖’在芝加哥地下酒馆中的地位。”
“……有查到他与重塑之手的关系么?”
“没有。尽管他过去的信息被人为修改了,但我们能确定他是这个时代的人。不过……我们发现,他与来自华盛顿的政治人物接触的时期,与国内金融市场异常繁荣的起步期是接近的。”
“……”
“从那以后,‘瓦尔登湖’就与各类神秘学股票金融的交易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听上去像是……有人在背后帮助他似的,但又很巧妙地隐去了那部分的踪迹。
如果真是重塑之手在背后捣鬼的话,那他们将要带来的麻烦,恐怕比我预想的更加棘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