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了。 十二月中旬,纬度偏北的雷贝利欧温度悄悄下降,路上行人也穿上了暖和些的衣物,绅士们在正装外多加了一件厚厚的深色羊毛大衣,淑女们则穿上了长大衣与毛茸茸的披肩,冬日氛围浓厚。 换上冬季护士制服的玛加丽塔戴好棉质手套,紧了紧脖子间的米色纯羊毛围巾,再次打开402号房门,哒哒地经过走廊,看了眼房门紧闭的404号房,女孩心中微微失望,扶着扶梯下楼了。 温度刚一降下来,她就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