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吞了宿傩的手指?”一脸诧异的五条月盯着眼前的被捆在椅子上的粉发少年。“你脑子坏了?去吞那玩意,你不知道这跟自杀没两样嘛!不对,自杀起码方法多样而且有很多方法甚至没有痛苦。不过比起你为什么要吞宿傩的手指我更好奇你怎么活下来的?”
“这你问我,我哪知道嘛..几个小时前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粉发少年挎着脸精神萎靡。“可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总之呢,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月你看看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在做出简单的介绍之后五条悟对月询问道:“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治不了,等死吧,告辞。”一套神医三连下来,粉发的少年一脸日了狗,转头望像五条悟,像是在说这就是你所谓最厉害的医生?
“咳咳,”五条悟走近一把薅过五条月往墙边走“月,你可别瞒着我,这小子可是为了救惠才不得已吞了宿傩的手指,那小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这个少年姑且也算是救了惠一命,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吧。再说了,好歹你也要为了那个咒具稍微努努力嘛。”
“悟,不是我不想救,但是这种事与其说是医疗事件,不如说是历代的遗留问题,倘若我有办法解决,宿傩的手指怎么可能还会存在。你这不是为难人嘛,再说了这小子吞了宿傩的手指到现在还没死,说明他天赋异禀。万一我尝试给他治疗,稍有不慎,宿傩占据了他的身体,到时候怎么处理。”
“放心,有我在这呢,单单一根手指而已,闹不出什么大动静的。”五条悟拍着胸脯保证。
“不行不行不行,夜蛾拿你没办法,可是要整我办法可海了去了。这事办不了,告辞,另请高明吧!”说着就要往外走。可是白大褂的衣摆被五条悟拉着,光凭五条月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再僵持下去,白大褂肯定保不住。
“撒手!在不撒手我可要动粗啦!”
“我不管,你总得试试,不然‘神镜’就么送出去我也太亏了。”
“认识你真是倒了血霉。”本想着治不了‘神镜’也肯定没戏了,不然说五条悟大款呢,这都不算诊费,而是挂号费。
五条月挣脱五条悟的手,看着人往回走,五条悟也没继续死拉着衣服不放,笑眯眯的靠边给五条月腾出位置不干扰他干活。
“小子,你这事我没把握,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死,你体内的诅咒也一同消亡,能明白嘛?”五条月没有看他,而是从兜里把橡胶手套带了上去。
“哦嘶,五条先生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既然已经跟这手指摆脱不了了,那死马当活马医,让医生你试试看吧。”
“好,等你活下来我再问你的名字吧,现在放松下来。就当自己在游泳池享受日光浴。”说着,五条月手指已经点在了少年的印堂上,精神也进入到他的内心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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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有人进来了?”
而在这一片漆黑的世界中,五条月走在水面上,手中冒出柔和的光线的是唯一的光源。
“嗯?那小子也不像是内心黑暗的人啊,高中生,为了救人才吞下手指,内心世界不应该是这种情形,那就是宿傩的咯?”五条月温吞的向前走着。
突然一座神龛引入眼帘。这是怎样的一幅光景。仅仅是看到人影,内心就有一股违和感,总觉得面前的人影缥缈异常,明明是在眼前又像完全不存在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唯有那双眼睛,好似在哪见过。是了,是在五条悟眼中见过。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就是宿傩的样子?怎么跟外面的小子一模一样。脸上也就多了些花里胡哨的条纹。”
“谁允许你抬头看本座。跪下!”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激起一层涟漪。但是这股威压却对宿傩面前的人没有丝毫影响一般,“嗯!你是何人?”宿傩抬眼看了来人一眼。
“我?哦!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进来也不是为了找你,只是进来瞧瞧你依附的小子的精神世界罢了。”五条月无所谓的摆摆手,围着诡异的神龛走了一圈,像是看不到宿傩渐渐泛黑的神色。
“狂妄之徒,想死不成!”
“并不想死,不过姑且还是撤了。”五条月说罢就直接消失在了宿傩眼中。
“哼,终究还是个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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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五条月的身体一冷颤,逐渐睁开眼睛,看都没看眼前的少年就对着五条悟说道:“有办法了,虽然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啊哈!我就知道你能行。说吧,怎么做。”五条悟听五条月这么说顿时咧嘴笑了。
“虽说是诅咒之王,但姑且是一根手指,从这小子表面上来看能维持自我意识,并且不把宿傩释放出来说明他是天生的容器,或者说一根手指的容器,我不知道这小子靠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我的办法就是把……对了这小子叫什么?”
“我叫虎杖悠人”
“好吧,虎杖悠人。把虎杖悠人当成幼虫结茧直接封起来,当按照你的想法需要他吞手指的时候开个口,把手指喂给他,直到把剩下的手指全部吞完,那就按照咒术界高层的要求处死他,一劳永逸。”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接受这种方法,说说第二种。”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要另一套方案。
“那就是在他身上镌刻一套法印,一定程度上压制宿傩,不让他影响到虎杖并且不能随意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