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终于不来了。”
“再磨蹭一会儿,咱们子弹都要打空了。”
在抵抗了大约十轮左右的攻击的时候,芹香开始感觉自己身体有些跟不上了。
就算有未花在她们最前面挡着,流弹还是不可避免的会伤害到她们。
“没关系,有未花同学在,无论来多少敌人,我们都能打的赢。”
野宫信心满满的说着,顺带给机枪换上了最后一组弹链。
“虽然我确实很强,但如果能夺回阿拜多斯的话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也只是单纯不想让老师失望罢了。”
未花抖了抖裙子上沾上的灰尘,靠在了楼梯扶手旁歇息。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怎么全都是这种如同铁锈一般的灰尘,而且怎么擦都擦不掉。
突然,未花听到了周围有若有若无的机械运动声。
这种声音和廉价的义体不同,精妙的机械结构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果说之前的敌人只有十分的话,那么接下来要到来的家伙,可能就是一千分以上了。
“你们,躲到我背后去。”
剧烈的压迫感围绕在她身旁,她不敢让这些孩子们面对接下来要过来的那个家伙。
“砰!”
而就在刹那之间,未花手中的冲锋枪便于那道影子碰撞起来。
因为她知道,那就是三郎的鹰犬——竹村五郎。
每次那个荒坂三郎来看她的时候,这家伙就会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跟过来,看着就像那跟屁虫一样令人烦躁。
“真不愧是三郎大人点名要的人,仅凭肉搏就能挡住我的剑。”
“是么?那稍微让你见识下这个吧。”
未花抽出一只手,瞬间一拳轰在了竹村的脑袋上。
铁皮的质感让她的手有些生疼,但效果十分显著。
竹村那高大的义体就被反坦克狙击枪打中了一般飞了出去,那义体似乎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扭曲的不成样子。
可他似乎没有丝毫畏惧之意,仿佛这些伤害并不存在一般。
“就让你们这些无知的大小姐们,稍微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吧。”
他举起一个装满怪异液体的瓶子将其全部注射到自己的身体当中。
瞬间,那被拳头率打到扭曲的机甲恢复到了原状,斯安威斯坦的冷却也瞬间结束。
“未花小姐!小心!”
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过来。
冰冷的刀刃斩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剧烈的痛楚疯狂的蔓延着。
无法站立的痛苦告诉着在场的每一个学生——她们败了。
“真不愧是三郎大人选中的人......没有义体植入的情况下,光靠着改良过的枪械就能将一整支精英部队搞定。”
“连我也差点被你给杀掉了......”
竹村看着重伤倒地的未花几人,毫无情面的吐槽道,
“请不要伤害......这些孩子,”
“我和老师还有星野酱约好了,要保护她们。”
“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让那个荒坂三郎永生吗?那是你们的自由哦?反正我已经输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自愿投降,请放过这些阿拜多斯的孩子们吧。”
未花撑起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选择和眼前的机器人做交易。
她知道,宁可自己搭上性命,也不能让那些阿拜多斯的学生们被抓。
自己的未来早已是定数,而那些孩子们,将会带着阿拜多斯走向无限的可能性。
她匆忙的用便签纸写了几句话,交给了离自己最近的白子。
就像是刚刚撤退的星野在作战总部——复兴委员会的别墅看到的一样。
那个曾经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现在又一次为了她们选择了牺牲。
“对不起,老师,我输了。”
“但是你一定要带着剩下的孩子们,夺回基沃托斯哦。”
“如果荒坂三郎真的夺走了我的身体的话,就请......破坏我的光环吧。”
“这......”
而在看完了几个人身上的作战VCR拼合出来的视频之后,刚刚撤退的星野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老师在解决学院内部的精神污染问题生死未卜,日奈因为那发特制的子弹受了很重的伤,未花为了自己可爱的后辈们被俘。
七奈负责的B小队虽然存活,但她们也在市区艰难的作战着。
“仅凭我自己,真的能保护住阿拜多斯吗?”
“这次,我已经没有老师了啊。”
看着自己手机里存着的梦前辈那天真,甚至说得上是有点笨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笨蛋一样。
“你在看什么呢?星野前辈?”
白子趴在星野的肩膀上,弄得她慌忙的将相册APP切换了出去。
“没......没什么啦。”
“只是稍微困扰一下过去的回忆啦。”
“大叔我这半年经历的事可是很丰富的,你看!”
星野拿起一张沙滩度假的照片,自满的掩饰着不安的感觉。
“可是星野前辈你这半年不是一直在开出租车吗?这张照片是咱们之前一起去度假的时候拍的吧?”
“我们也不是傻......每个月的匿名打款是谁闭着眼睛我们都能猜到。”
“明明那时候阿拜多斯都没了,你却还要给我们钱......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地方就睡。”
“前辈你也真是个笨蛋呢。”
“不过我们还有最后的机会......因为我们受的伤并不重,似乎就像是对方的故意为之一样。”
“星野前辈,咱们一起去暗杀对方的指挥官吧......不这样的话我们不可能撑得住老师不在的这段时间吧。”
白子将自己露出来的绷带悄悄缠紧,向星野提出请求。
她们也知道,接下来将是阿拜多斯最后的机会。
如若失败,那可不是回不到阿拜多斯那么简单的事了。
“如果是白子酱的请求的话,那还真没办法啊。”
“大叔我整理整理思路,你去叫其他人。”
“无论老师回不回来,我们都要承担起责任,就当是为之前的事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