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后,拉弥娅牵起李霏的手。 唯有在这般封闭、幽静的环境内独处时,她才敢主动一些。可这无疑是一种变化,哪怕很细微。 调查员女士用指腹摩挲胶衣指节初残留的牙印,很浅,但交错密集,怜惜的情绪便在卑微心脏里上涌。 包间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听力敏锐的盲女,然而她并不恼火——作为同病相怜的知音,拉弥娅自问是懂李霏的。 她明白,花魁小姐和自己一样承受着身不由己的悲惨命运,并将驯服刻进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