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问题学生们,我是你们的罗老师,从现在到你们离开星之班开始,就是由我教导你们课程。”
罗老师手挎着课本从外边进入了教室之中,说着,空中的精灵飞舞着,在教室的空中编织而出她的名字。
“对了,有新来的可能不知道,星之班的学生,是不能从学园毕业的。”
“好,现在上课,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说。”罗老师啪的一下打开了课本,开始了讲课。
……
“魔女是运用自身灵力与天地之间的精灵而沟通的元素宠儿,她们的天赋从一开始就被确定了,直到被神明看上,获得冠名……”
在课堂讲课的罗老师突然一顿,愤怒的大声喊道:“唐浅!给我站起来。”
陷入梦乡之中的唐浅听见了熟悉的生气的声音,瞬间站了起来,擦了擦并没有存在过的嘴角口水,又大声的回答道。
“到!”
如此滑稽的场景,却没有一个笑声传来,只因为——星之班的学生太少了。
除了于月宁和唐浅之外,硕大的教室之中,也就零零散散的坐了六个人,大部分都是坐在两边,做着自己的事,也没有听课。
也只有唐浅这个心比较大的人,坐在了罗老师的眼皮底下,却又酣睡如此,怎能让台上辛劳的老师不发怒呢。
“我刚刚讲到哪里了?”罗老师将课本重重的拍在了讲台之中,冷冷的问道,只是,她好像生气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唐浅睡觉。
“讲到,讲到……”唐浅结结巴巴的含糊道,自己刚刚睡得那么香,怎么可能知道讲到哪里呢。
可是,唐浅抬起头看着怒气冲冲的罗老师的脸,却没有一点害怕,唐浅坦然道。
“我不知道!”
理直气壮的模样,差点让气愤的罗老师直接笑出声来。
“不知道?不知道就站着听课,课后来我办公室,让我好好教你。”
“啊?不要啊,老师。”
“哼,我们接着讲。”
罗老师将课本再一次的捧在手里,再一次的对着课本的上的知识念叨着。
“冠名魔女的名字都是独一无二的,那是神明赐予她们的名字,同时也会掌握神明的法则之内的特殊的法术……”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能坐下了吗?”是唐浅,她弱弱的问道。
听见这话罗老师则是一瞪,然后唐浅灰溜溜的低着头,不再言语。
于月宁举起了手,在罗老师的授意下,于月宁才开口问道。
“冠名魔女的冠名能被消除吗?”
这一问,让罗老师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从未没有听过这样的危险的话语。
于月宁的疑问,吸引了班上一些人的目光,那些目光之中,很多的就是好奇。
片刻,罗老师才缓缓开口问道,“于月宁同学,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知道,冠名有多少魔女都求之不得吗?”
“若是那位神明,身为魔女的我们不喜欢怎么办?”
“这,这……”
于月宁微微摇头,再次说道,她这一次换了一个问题。
“抱歉,罗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那就是怎么脱离星之班,从这里毕业。”
罗老师松了口气,要是于月宁再接着追问下去,她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还是于月宁比较懂事一点。
瞥了一眼唐浅,她倒是没有搞什么幺蛾子,比如追着问之类的。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于月宁,好像自己的小宝宝学会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慈母般眼神。
“星之班,只为解决问题而存在,你们为何进入这里,你们心中是清楚的,想要从这里离开,自然是解决问题就好了。”
“好了,既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孩子们,明天见,下课!”
于月宁坐回了坐位上,“原来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是因为测试魔力的时候,被划分到星之班的,只要提升自己的魔力就可以了吧?”
“怎么了?情爱的,大方的,可爱的室友小姐,就那么想要从星之班离开吗?”唐浅已经摸了过来,在于月宁的身边做了下来,开始今天的骚扰。
“嗯,我要从这里毕业,然后回去。”于月宁点点头,就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教室。
“可是,要是离开了星之班,我们就不能做室友了……”唐浅有些低落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贴近了收拾着东西的于月宁。
“那更好。”于月宁听见唐浅的话,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
可是唐浅倒是开心不起来了,只能伤心的暗自叹息,说着什么女儿长大了,不中留的奇怪话语。
“唐浅。”于月宁收拾好东西之后,想到什么似的,扭过头来,喊了一声还在碎碎念的唐浅。
“女儿留不住啊,啊不是,怎么了?小月宁”
“学园里有什么地方可以寄信吗?”
“有倒是有,有点远,在另一头月之班那边的商业街。”
“嗯,谢谢。”于月宁抱着书包,便离开了,并没有等唐浅。
于月宁离开之后,唐浅孤零零的坐在了教室之中,
唐浅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看起来,于月宁要给家里边写信了呢,真是一个念家的好孩子,哼哼,我呀,不回去偷看小妹妹的家书啦~我真是一个好人。”
唐浅作势就要趴在桌子上然后美美就打算在这里补起觉来。
“真是的,困死了。都怪那该死的老妖婆,为什么半夜会突然叫我过去。”
但是吧,也没有有一种可能,唐浅忘记了什么事情。
突然间,趴在桌子上的唐浅顿时感受到自己身边的空气冷了几个度。
随即又响起了罗老师那含有着怒气的声音。
“你说谁老妖婆呢?”
鸡皮疙瘩爬上了唐浅的全身,从自己的臂弯之中,抬起头来,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老妖婆没有说你,你信吗?”
“你觉得呢?”罗老师也回应着一个和谐的笑容。
当晚,趴在床上的唐浅,是忘不了那天的耻辱。
确实,毕竟谁能想到,于月宁晚上起夜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扑在了唐浅的屁股的之上。
于月宁敢发誓,那是她听过的最嘹亮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