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陈,Missy。” 星熊推开门,大喇喇地往靠背椅上一瘫,然后才打了个招呼。 “陈长官,诗怀雅长官。” 紧跟着走进来的许知则拘谨了些。 “不必拘礼,就我们四个人,”陈注意到了星熊绑在胸前的布条,有些意外:“受伤了?” “没,人家下手有分寸着呢,只划破了衣服,”星熊摆摆手,反手勾住看上去正在生闷气的诗怀雅:“Missy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差点就被你的小男友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