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英梨梨花容失色,万万没想到丧尸脑袋挨了一棍子居然没死,还在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扑向她。
从小到大养被父母宠大的英梨梨哪里会想到出现这种情况,丧尸灰蒙蒙的眼睛满是凶光,裂开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肉块。
纵横ACG的伯木英理老师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淡定,看着瞳孔里逐渐放大的丧尸,她惊恐至极的尖叫一声,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在楼梯退无可退的情况下,竟然缩在墙角捂住脑袋蹲了下去。
咚!
就在丧尸满是血污的臭嘴即将触碰到英梨梨脑袋时,一根同样沾满血污的球棒重重砸在了丧尸后脑勺。
危急关头赶到的北原秀知抡起球棒哐哐两下砸在丧尸后脑勺。
噗!
丧尸的后脑勺被砸的塌陷下去,脑浆混合着血液红的白的噗噗往外冒出来,这只丧尸当场死掉。
北原秀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一把将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哭喊着“别咬我,别咬我....”的英梨梨拽起来。
看到她还在崩溃的大声尖叫,北原秀知没有丝毫玲香惜玉的哐哐两耳光甩在英梨梨脸上,娇嫩的脸蛋立刻红肿起来。
北原秀知毫不在乎,只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猛地把她脸抬起来,用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我只救你这一次,想活就闭上嘴巴跟我走...。”
说完,北原秀知甩开了手。
前世,他与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有过短暂的相处,从她的口中得知她叫泽村小百合,并且还有一个女儿叫英梨梨,末世爆发前曾在私立丰之琦上学。
得知北原秀知也是私立丰之琦的学生,泽村小百合和他聊了许多。
末世爆发前泽村小百合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的丈夫事外交官,女儿英梨梨可爱优秀。
社会失控时,她接到丈夫的通知要撤离东京,期间她坐着丈夫安排的车在学校顺利接到了英梨梨。
然而在前往机场的途中,却遭遇了车祸,司机和保镖当场身亡,只有她和女儿英梨梨侥幸活了下来。
由于母女俩姿色不凡,泽村小百合根本不敢相信其他人,期间一直带着女儿东躲西藏。
可惜,英梨梨还是出了意外。
在一次搜寻物资时母女俩遭遇十几只丧尸的追猎,英梨梨不幸咬伤,深知获救必死无疑的英梨梨主动选择了为母亲争取时间。
侥幸活下来的泽村小百合从那时起精神就崩溃了。
后来碰到偶然闯入的北原秀知,在听说他曾经是自己女儿的粉丝后,泽村小百合在那晚特别主动邀请他春风一度。
末世里,能活一天是一天。
北原秀知没有拒绝,妩媚动人的泽村小百合在那晚让他体会到少妇和少女的区别。
然而,正当北原秀知食味知髓表示要承担责任时,泽村小百合只是温柔的把他搂在怀里,轻轻的吻着他的额头,然后轻轻说了几句话,转身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如果有来生,请保护好我的女儿。”
泽村小百合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或许只是随口说说。
但北原秀知却没有忘记。
“好痛啊...。”
英梨梨捂住红肿的脸蛋,意识清醒了不少,她咬紧牙关,恨恨地看着北原秀知冷漠的背影,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可恶的家伙,我父母都没舍得打过我呢。”
说话扯到脸蛋的肌肉,痛的她直咧嘴,她揉着红肿的脸颊,带着哭腔道:“打就打吧,还这么用力...”
“吼!!”
一声熟悉且怪异的低声后却在这时候传来,英梨梨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离他不远处的一个男生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肚子嘴里噗的往外喷出一口血雾。
大量的血液顺着这人的嘴角滴下来,身体不停的抽搐起来,他抬起手嘴里含糊的喊着“救我,救我...”,他望着众人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一片。
“快躲开,这家伙要变成丧尸了!!!”
英梨梨浑身一个激灵,这会儿彻底清醒了,吸取教训得她三步边做两步跳到北原秀知身边,经历了刚在险死还生的地步,聪明的她意识到只有跟在北原秀知身边,活命的机会才会最大。
但也不是所有人反应这么快。
变成丧尸的男生突然猛地朝人群扑过来,一下就把一个短发的女生掀翻在地。
女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张开嘴巴,狠狠咬在她的鼻子上。
“啊啊啊!!救命!!!好痛!!!”
女生立刻凄惨的哀嚎起来,血液一下就糊满了她整个脸蛋。
她发了疯似的拍打身上的丧尸,拼了命的想把他给推开,可对方如同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松口比之后,又闪电般的咬在她脸上。
“啊!!!他是什么时候被咬的啊,我怎么没有发现。”
“现在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吗?还不赶紧去把他拉开?”
“我...我不敢啊...你去啊,你怎么不去??”
“你去!!!”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猛地跑到北原秀知面前,焦急指着他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人啊!!我命令你去救人!”
男生名叫向本进,其舅父是私立丰之琦学园的校董,所以北原秀知知道他这个人。
本来不打算管这件事的北原秀知听到这家伙居然还敢命令自己,嘴角上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要我去??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啊?”
“这里就只有你有武器,看到同学有难,难道你不应该向帮助英梨梨同学那样去帮忙吗?更何况还是你让我们跟你跑出来的!!”
向本进注意到有些同学下意识的点点头,他意识到或许这是一次机会,立马质疑道:“还是说你只会选择性的帮忙,我们这些和你不熟的同学,万一遇到危险,你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的死活,我说的对不对?”
一时间,其他同学都看了过来,他们虽然惧怕北原秀知,但并没有谁真把他当一回事,只是害怕他手里的武器。
而向本进的话,立刻在他们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