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2月,背负大量外债,靠着CCCP供血、CPC供生活物资的JPC提前完成了跟美利坚达成的约定。
28亿的军费免掉,美利坚合众国总统杜鲁门当即在联合国上提议,全票通过承认日本人民共和国。
只不过,麻烦的外债欠了9亿美元,债主分别是美利坚(57%)、英国(13%)、法国(5%)意大利(3%),剩余的则是以东南亚地区的国家为主,外加菲律宾澳大利亚。
这笔外债年利息是6%。
债主不限JPC什么时候还本金,但必须支付至少20年的利息,也就是每年至少要凑够5400万美元,算下来20年10.8亿美元的利息,然后逾期的惩罚是下一年本金+利息的6%,同时利息金额还得产生35%的年利息。
尽管可以用货物抵扣,可对比28亿美元的军费,没好到什么地方去。
同时还欠CCCP30亿卢布——年利息1%,若遇困难可逾期、可申请减免。
经历美苏共同登陆、绞刑天H、战争解放故土、扫清山里的土匪、借钱肃清太平洋地区旧日本帝国军队,就算JPC想方设法让本土大搞生产,可整个1946年下来日本的GPD仅仅70亿美元。
于是乎,JPC于月底召开了第7次大会,讨论接下来应该如何偿还外债,又应该如何发展与振兴经济。
JPC可以偿还债务的东西,无外乎是农业、渔业、优质木材,以及旧日本帝国赚外汇的主力——纺织品。
这玩意,主要靠的是廉价的劳动力来挣钱,民治维新时期一个纺织女工的平均寿命只有3年~5年,英国资本家跑过来看了几眼评价道“论压榨,还得你们厉害”,到了一战、二战技术得到发展稍微好点,但依旧是极其消耗生命力的工作。
JPC很清楚,要想度过难关,不能不走这条路,却又不能只走这条路。
约法三章的情况下,美军撤离的时候并没有破坏能见到的一切,继而大部分工业设施都被JPC囊入怀中,就是缺乏生产所需要的资源。
最终敲定,以农业、林业、纺织业、渔业作为偿还外债的主力军,集中有限的资源投入在三个项目上。
第一,造船业。
第二,汽车制造。
第三,副食品加工业。
为此,野坂参三厚着脸皮去了一趟CCCP,尽管被CCCP高层瞟了很多白眼,可慈父还是很热情的接待了他。
谈了十几分钟以后,慈父不仅将之前30亿卢布的贷款减免15亿,还同意继续放贷50亿给JPC,年利息依旧是1%这种跟白送没什么区别,然后还批了1000万卢布的人道主义援助。
于是乎,大量煤炭、石油、有色金属等资源远渡重洋进入JPC,但橡胶可就没那么容易搞到了。
相较于在第三国际与CPC的工作,为了新生的JPC于黑暗间披荆斩棘显然让这位意志坚定的斗士疲劳不堪,但一切希望都已经聚齐,剩下的就看同志们能否砥砺前行创造奇迹。
1947年,法国殖民者撕毁协议大局发动进攻,胡志明同志号召人民反抗侵略,拯救祖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人们误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战争,实则战斗的号角才刚刚吹响。
5月,阿拉伯国家之间爆发激烈的流血冲突,联合国介入调停。
6月,冲突引发军队调动,联合国再度介入。
7月,大批犹太人回到巴勒斯坦地区并团结在一起逐渐呼吁组建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家,美利坚第一时间重视起来,并提交联合国。
8月,议案即将以多数同意票通过的时候,CCCP使用了一票否决权。
于是,犹太复国主义组织主席哈伊姆·魏茨曼公开批评CCCP搞霸权主义。
慈父理反击道:“巴勒斯坦难道只有犹太人吗?全世界只有犹太人需要同情?被屠杀的波兰人、斯拉夫人......这些人不值得同情吗?还是你们搞偏见?搞种族主义?”
正常时间线上因犹太金融家真勾八有钱,影响力太大,再加上国际舆论非常同情,同情到足以无视很多去付出的巨大代价,CCCP只能考虑支持。
现在,可去你丫的,真当老子不知道你美利坚安的什么心?
回击完以后慈父就没理会依旧在骂街的魏茨曼,一边培养继承人一边处理军方各项事宜——军事将领们,尤其是朱可夫元帅近段时间不仅居功自傲,还跟一些重要的高层人物走得很近,不敲打鬼知道自己走了以后会不会发生红色政变。
“日丹诺夫同志,维克多大尉也算是你的部下。”
“是的,慈父同志。”
近段时间没少被批评,可地位依旧稳如泰山的日丹诺夫回答道。
“我可是知道向日葵小队的不少趣事。”慈父叼着烟斗说道,“当年的维克多大尉特别看重两位同志,一位叫安德烈耶夫,另一位叫安东尼。”
现阶段没怎么去管,放任自由的向日葵小队已经出现在每一个除日本、华夏以外的康米主义国度——继承维克多大尉精神的这支特种部队仿佛有魔力一般,很多国家需要它在首都设立分部。
加入者也不仅仅只是斯拉夫人,德国人、捷克斯洛伐克人、波兰人,甚至有偷渡过来的土耳其人。
再加上慈父始终没有将调动该部队的权力从已经升任少将的谢尔盖手中拿走,从1945年最后一次亮相到今日,向日葵小队已经在这位相当有才华的前NKVD对外情报负责人手里进行了下沉与渗透。
像是自发的一样,这些同志紧盯着当前处在舞台上、舞台下,只要是官员就不分职责,记录下所作所为所言所行。
以前,慈父认为必须搞清楚向日葵小队的定位——握住它的人必须明白,手里的是一把刺穿敌人心脏的剑。
而现在对整个CCCP重新审视与评估以后,他发现不该那么单调的看待向日葵小队。
转过头,看到该负责内务的贝利亚却对于本职工作并不太上心,反倒对政务充满了兴趣。
慈父无所谓贝利亚有些越界的想法,毕竟作为格鲁吉亚人的慈父最了解作为格鲁吉亚人的贝利亚。
只不过,现实很残酷——NKVD就是贝利亚的命运,他再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洗干净自己。
“安德烈耶夫同志容易自傲、自大,经常被维克多大尉教训。”慈父看着日丹诺夫笑道,“安东尼同志做什么事情都让维克多大尉放心,无所顾忌的将任务上的细节交给他,可最终领导向日葵小队的却是安德烈耶夫同志。或许你认为是出身问题,但我可以实实在在告诉你——作为领袖,不怕犯错,只怕犯错了却不自知,也不改正。其实到现在,安德里耶夫同志也犯过错,但他知错改错。”
慈父说的话别太明白。
日丹诺夫都快激动的跳起来。
慈父将他比作了安德烈耶夫,而将马林科夫比作了安东尼。
“日丹诺夫同志,不用顾及我,这里没有其他人——告诉我,你对未来,对普遍存在的官僚主义的看法,讲讲我们该如何让【世界革命】进行到底。”
“不,是他们根本没有认识到错误。”慈父说道,“那么,错误是什么决定的?是谁来决定的?”
日丹诺夫微微皱眉,试探性问道:“我们所决定的路线?”
“我们的路线是什么?”
“世界革命。”日丹诺夫秒答。
“你是个实干派,那我问你靠什么来世界革命?”
“人人平等与自由,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意识形态。”
慈父又问道:“我们做到了吗?”
日丹诺夫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
“人群中总有偷懒的,反正我少劳动集体也不会少给我什么,你认为这种人是无产者吗?”
“按照导师们的著作......”日丹诺夫回答不出来。
“若批评与责罚还不够让其明白自己究竟犯下什么错误,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敌人,必须将其彻底打倒。另一方面,我们还必须塑造英雄、更多的英雄,以更高的社会地位,享受更好的福利待遇来调动人们的积极性。”
慈父喝口浓茶,“然后,还必须有积极意义的竞争——这也是为什么我尽可能放手让JPC、CPC、KPD去做的原因。”
日丹诺夫明白归明白,可一瞬间就想到了无数个难题。
怎样才算是英雄,社会地位该如何体现,更高的福利待遇又该怎么整。
“去找谢尔盖·伊里奇·叶梅利亚诺夫少将同志,跟他好好聊聊。”慈父给日丹诺夫指了一条路。
自去年NKVD拆分成内务人民部与国家安全部以后,慈父始终拿捏不定该让向日葵小队挂钩在哪个部门之下,等彻底了解谢尔盖与一群忠贞的同志们正在做的事情以后,慈父决定哪个都不挂。
向日葵小队就是向日葵小队,它既可以是刺穿敌人心脏的利剑,也能是保护意识形态的盾牌。
不过,总是需要有一个对内对外都熟悉的人协助,这个人还必须像谢尔盖少将那样热爱着CCCP,只将对与不对的事情记录下来,让握起这把剑的人明白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1948年1月,美利坚又一次在联合国上提起犹太人希望建立的以色列,CCCP依旧动用一票否决权。
过去1年里,越南地区的抗争一步步落入下风,丧失五分之四的国土,但胡志明同志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向JPC提供工业所需要的橡胶。
看上去,世界革命遭到了遏制,事实上已经冲破了枷锁。
当月4日,给予保证的国家当即与以色列建交并互派大使。
当月5日,阿拉伯国家不承认以色列并宣战,得益于CCCP一直以来反对以色列立国的强硬态度,原本不怎么希望与CCCP扯上关系的阿拉伯国家纷纷与其建交并互派大使。
不开玩笑的说,慈父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世界革命不仅仅需要忠诚的盟友,也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听说现在的美元与黄金挂钩,很硬朗啊。
愣是没想到,钢铁慈父居然很早就开始布局,每一条长线都至少埋了3~5年——这家伙的远见......对未来形式的判断,足以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不过,中东地区的事情处理起来还非常麻烦,地缘、民族、宗教,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