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司机载着林慎言与陈,还有星熊,到达了林慎言的家里。
林慎言的家位于龙门市中心一个高档的别墅区,是他父母当年在龙门刚刚建立的时候买下的。
事实证明,这是一笔足以让林慎言过得很好的投资项目,也是让林慎言能够有底气去维多利亚留学折腾的保底。
林慎言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太多痕迹,在用钥匙打开家门之后,林慎言和一同进入别墅中的陈和星熊都愣住了。
摆在玄关里的,是足足有一人高的蓝幽幽的龙门币墙,在两边还堆了好几个箱子,箱子里是一排排的赤金,还有几个打开的小箱子,里面是一排排试剂。
这些试剂都是市场上最紧俏的源石病抑制剂,有一定预防源石病和抑制源石病的作用。
“好大的手笔。”
林慎言露出了自嘲的笑,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居然这么值钱。
若不是他带了人一块进来,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解释,自己的家里会有如此巨额的财产。
如果今天他自己走了进来,那么就算他当机立断将这些东西上报上去,那么按照他们表现出的势力,一定会有人想办法通过这件事将他踢出近卫局。
陈的表情很不好。
她从未想到过会有人企图用这种手段来控制近卫局特别督察组,也从未想过,龙门内部竟然会有一伙人拥有如此之大的野心和能量。
今天他们能够想办法腐化近卫局,明天,后天呢?
在他们的潜移默化之下,龙门内部的势力会渐渐扩大,直到有一天,这个势力会扩大到足以影响龙门,通过上层,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各种罪恶受到法令的保护,让本该保护市民的警员变成维护他们利益的走狗。
并没有过多久,陈的脑海中便出现了几个名字,如果真的是他们,那么这么大的事情,她还真的做不了主。
陈立刻打开自己一直待在身上的无线电,调到了一个频道。
“影叔,能到我这里吗,我有事情要和他汇报。”
林慎言看向陈,他感到有些无奈。
自己张嘴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在她这里便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在近卫局才办了一个案子,就遇到这么大的阻力,那么她一路走过来,按照她这种性格,她这份锐气,若没有人保驾护航,或许早就被权力的倾轧和无尽的事端消磨了身上的锐气。
若现在的组长是陈小姐,或许就不会有人来设这种局吧。
而他这无根之水,虽然和她过去有了相同的位置,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无根之水。一个孤儿,一个没有背景的人,在这种世界上活着,就算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自己似乎还是如同浮萍一般。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蓑影卫,还有那道时不时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他能做的好像只有面无表情。
猛然间,他开始怀念上辈子了。
父亲,家庭,都像是顶在他头顶上的一道屏障,让他能够任性,能够不去做自己讨厌的事情。
此刻,他想起曾经和父亲的一场对话。
“爹,你是怎么认识那么多人,怎么让他们帮你的忙的?”
“利益。”
“能细说不?”
“先得对别人有用,别人才会为你所用。”
“那怎么变得有用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教不来。”
林慎言看着面前的陈晖洁,清楚地了解到了,现在只有她才能保他。
必须得变成一个对她有用的人了。
如今他陷入了一场看不到敌人,不知道对手的倾轧,像是这种断别人财路的事情,林慎言想不到对方不来针对自己的理由。
就好像那句话说的一样,人家对付不了陈SIR,还对付不了他吗?
要怎么变成对陈SIR有用的人呢?
论打架,她一个能打他十个,论其他的,他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情绪价值,他不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小龙女能看上他。
看来,只有给她提供一些,关于塔露拉的情报了....
想到这里,被称为影叔的影卫也收集好了各种证据,还叫来一辆车运走了那些财富。
陈晖洁拉上了林慎言和星熊返回了近卫局总部,她一遇到需要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废寝忘食。
三人回到了近卫局总部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取那位名为王颍的督察的档案。
要想将这件事查下去,就显得将此人抓住。
在确定了他的住址和去向之后,今日就血战一场的督察组又一次出动,只不过这次出动的只有十几号人。
三辆车冲向龙门市区,夜色中,红蓝两色的灯照映着道路两侧的玻璃幕墙,沿途上所有的车辆都在退让。
到达了一个高级小区之后,陈晖洁一马当先带着几个警员就冲向王颖的住处,这里是一栋小二层别墅,楼上亮着灯。
警员一脚踹开大门冲入房内,林慎言刚刚下车,就见到王颖被两名警员将双手反扣,躬身押运出来。
陈晖洁的表情一如平常般冷峻,林慎言也是如此。
看着他被押送到警车上,被几道手铐锁住手困在车后面的牢房里,林慎言不由得想起了今天他没有收的那笔钱。
如果他收了,或许这人的现状,会是他不久之后的未来吧。
一路无言的几人回到了督察组,陈晖洁立刻开展了针对他的刑讯。
这天晚上,林慎言和陈晖洁,还有被陈晖洁拉来的星熊,三个人都在近卫局过了夜。
这个叫王颍的在被捕后一直一言不发,面对警员们的刑讯亦是如此,既不反抗,也不配合。
凌晨时分,林慎言泡了三杯咖啡到了审讯室旁边用单向玻璃和此处连接着的观察室里。
“喝两口暖暖吧。”
陈晖洁看着手上的资料没有抬头,但空出了一只手端起咖啡抿了几口。
星熊则是道谢之后将咖啡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