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无论怎么鼓吹,依然只不过对已知事物的拙劣模仿,它永远只能存在于发现中,而无法产生质变....
但人们的骄傲却因此被激发,致使他们与未知作对比,将蒸汽电力这些小孩走路称为技术爆炸,最终,在一间平凡的实验室中,向宇宙发出了第一束微光。
这束微光就像深海中的点滴血腥一般,虽不起眼,却足以引起猎食者的兴趣。
“所以你是来捕食的?”
土生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书籍甩到地上,尽管对方的声音非常好听,却对他没有丝毫作用。
那书表面由暗沉色金属制成,书页淡黄清香,封面飞舞两个大字“七曜”,种种一切无一不显示其贵重的本色,可书中的内容却晦涩难懂,对拯救孤儿院毫无帮助,或许可以交给梁老师卖给旧书摊,凭卖相应该能值个不少钱。
七曜见自己被轻视甚至无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可是...再说这可是会说话的书啊,这小子没童年吗?
“哈哈,这世上也有你搞不定的家伙”
那书中忽的传来一声豪放的笑声,看样子似乎不止囚禁了一个灵魂。
土生在心中暗暗记下,不过表面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他不怕对方是什么恶魔鬼怪,他只是不愿让掉主动权而已,他对其来历兴趣不大,但对方的手段却非常吸引他的注意。
“小鬼头,过来,姐姐这里有好东西”
一道霸道又轻灵的声音传来,像勾引小孩的小太妹般。
“得了吧,光看这小子面相就知道他老成的很,怎么可能....”
之前讲述历史的女声反驳道,似乎没有引起土生的注意让她很难过,她的声音土生形容不出来,却温柔好听的不似人间。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土生居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乖巧的坐在七曜前,问道。
“你们是恶魔吗?”
“哦?你有愿望吗?”
那霸道又轻灵的声音似乎早有准备似的问道。
“是的,我可以帮助你们,当然我自己也有愿望”
土生不愿开口请求落下风,他只是认真的说道。
“当然可以,既然我们彼此都有需求,那就需要契约来约束对吗?”
一道温柔沉稳的声音传来,让人情不自禁的相信于她。
“不用担心,我们一共六个,都会跟你签契约的”
一道活泼的声音抢过出声。
见对方如此,土生点头问道。
“我需要做些什么?”
“我们需要你的精血,也就是舌尖血来做契约,这也是对我们的限制”
刚才一共出现了四道女声,各有千秋,却统一的好听,而这次却又是全新的女声,空灵清脆,好似夏季凉风一般。
然而土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男女情爱对他来说还为时尚早,对此的抵抗不是一般的高,他冷静问道。
“那我能得到什么?”
“权利、金钱、力量、欲望,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包括守护你的这所孤儿院”
那一开始的声音说道,她的声音在此时充满了诱惑,好像有无数软和温热的舌尖轻佻土生的耳尖般。
“我们不会骗你的”
一道怯生生童音传出,硬生生斩断了幻境的涟漪。
土生回过神来,先是沉默了片刻,最后毅然决然的咬向自己的舌尖。
可惜,他虽意志足够,却毕竟只是小孩而已,清秀的脸颊憋得青紫,也没能咬开血舌尖血管,反而将自己痛的昏迷。
“小弟还是这般迷人,真是令奴家感动”
“呵呵,自作多情的老咸鱼”
“巫姐的嘴还是这么毒”
...女孩们叽叽喳喳了没几句就被制止,那威严轻灵的声音说道。
“好了,先动手吧,再聊下去我们没了残力,小弟可就再难看到我们了”
此言一出,其他声音瞬间停止,下一刻,那古朴的七曜散发出盈盈白光,然后缓缓飘起朝土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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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灯光闪烁的起初,梁小云并没有在意,她知道这里的破败,这些电灯能坚持到现在的确不容易,能休息会也是种解脱。
可与这闪烁一同震动的手腕却让她神经一紧,撸起袖子一看,那小巧的荧光手环上鲜红的跳着一个可怕的数字——七。
这手环有一个专业的名字,叫异能检测评估器,不过在局里有一个更为贴切的名字,危险等级。
等级从低到高递减,颜色也由绿转红,梁小云入局三年,却从没见过鲜血般红色的警告。
本来以她父亲的身份,再加上她自己的稍许努力,去市局及以下的任何地方都可以说举手而为,然而就和大部分官二代一般,她不甘被父亲压在脚底,于是...
大概在十年前,在侦破一起连环杀人案的京州市公安局内,出现了一件震惊中央的赃物,那是一块石头,一块规整形状漂亮的晶石,它被安在一个造型奇特的枪械之内,枪械并无特殊,仅仅是用木头雕刻而成,而枪的作用却异常的可怕
它可以在一定空间内生成一只蝙蝠,那蝙蝠的模样恐怖异常,似乎不应存在于人间,更为恐怖的是,它可以根据血液追踪人的位置,然后爆炸与对方同归于尽。
科学家研究不出其中原理,他们过去所熟悉的拆解与重组毫无作用,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蓝星,被入侵了。
不幸中的万幸,人们纵使高傲了数千年,然而智慧却从来都没有遗落,他们虽然不懂其原理,可却对武器同样拥有着千年的熟悉,很快,仅仅数年后,各地相继成立异能特战局,为掩人耳目,对外宣称公共安全部。
因为其不可预知与危险性,异能特战局中每个人都通过严格的政审选入,并且直属于中央,不受地方控制。
当灯光彻底黯淡下来时,梁小云的动作也不禁变得焦急起来,在朝中央发送消息后,她立刻启动了脚部安装的特氮气动辅助装置,在空旷的走廊低空飞了起来,而在她身后,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紧了这一切。
那娇小的身影将鞋子脱下,弓着腰追击着,虽然她动作很慢,但对方行动过于急促,追着地上遗留的热痕,她始终没有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