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啊,这个终焉之茧。” 景天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终焉之茧是什么?” 三月七好奇的问,她来这里就是来听故事的呢,你们连设定都不说就直接开始讲故事? “是一个......” 瓦尔特下意识地就接过了话,但是接了话之后他又突然意识到终焉之茧好像不怎么好解释。 如果巴拉巴拉地把一堆关于终焉之茧的定义说出来,三月七肯定就听不懂了,那说了等于白说,最好就是找一个类似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