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 伊丽莎白咒骂着,身体却化为血线,在废墟间隐蔽地飞速穿行。 被人瞧不起,固然让她愤怒。但真正让她失态的,是认识到自己是弱者这一事实,以及…… 死亡的恐惧。 拉普谢尔那冷漠的目光,蒸发血池的诡异力量,乃至于耳畔越来越浓的低声缀泣。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不安,甚至…… “既然击败了妾身,那作为代价——就让妾身,将你的一切都剥夺!” 愤怒与恐惧交织着,在半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