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间就来到了出征之时。
这次出征时比上次多了好几万人,而且走的是大平原,气势恢宏,异常壮观。
我们的军队成分其实很杂,什么种族的人都有,很久以前我还想过专门把军队再细分一下,每一个种族专门成立一支小队。
可是真到了分化的时候才发现根本行不通。
这些士兵其实战斗力都差不多,无论是高大的铁傀还是矮小的苦力怕,真打起来种族的优势也没那么大。
只有少数像末影人这样的,种族技能过于特殊的,才会被专门拉出来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步队。
但是就像僵尸,村民,这些几乎就没啥特点的,根本就没有必要拉出来单列。
因为他们战斗力都差不多,混编其实还能促进一下民族团结。
在远征之前我还特地找薇尔伦斯做了一下功课,了解了一下巴格达之围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巴格达被herobrine的大军给围住了,然后在苦苦支撑,外墙已经沦陷了,但是内墙还在维持着防御。
听起来挺惨烈的。
具体的作战计划也是围绕着这个基础推演的,简单来说,就是把部队分成四份,把城门全都堵上,让蛮人大军困在外墙和内墙的夹层里,然后放火烧就完事了。
这个作战计划是老登提出来的,虽然有点残忍,不过一想到夹层区的居民已经全部gg了,杀的东西又不太能被称作人。
我又没烧藤甲,我折什么寿?
抛开基拉辅远征不谈,老登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多多少少还是很专业的。
大军行进的速度很慢,步兵走路比骑兵慢很多,估计要走上一个月才能到。
本来听着时间这么长我都不想来了,但是我不去的话,又怕他们的逆天指挥学出什么乱子。
甘德韦夫的远征明明就打得不错嘛,还有老登年轻的时候,不也老打胜仗吗,怎么一到年龄大了就成这个样子了。
但是也不能因为一场远征失败就全部否定,至少老登的守城战打得不错,就算我真的死外面了估计也能守下来。
“老巫婆啊。”
“你骂谁老巫婆呢!”
“干嘛啊,阿克曼不也这么叫的吗,你急什么?”
“他能一样吗?他一小孩我不跟他争,你一普莱雅跟他学什么。”
?普莱雅就不能学了?气抖冷,普莱雅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到底什么事?每次跟你说话都点不到正题,你都快赶上法拉米尔一样烦人了!”
这女巫到底是有多烦那老头啊。
“我没带飞行部队,到时候点火得你亲自上去点。”
“你飞行队呢?我那么老大个恶魂呢?”
“搁城里训练呢,还有的去地狱怀念故乡了。所以你魔力到底够不够,到时候飞不上去可就麻烦了。”
“够是够,但是我要一直攒着了,这几天你要是想学魔法。”
薇尔伦斯从长袍的袖子里拿出一本厚的离谱的书。
“那你就先看看书吧。”
比我上学时候桌子上堆起来的书加起来都厚。
“不过话说回来学魔法居然是看书的吗,不一直都是看别人刷条,然后自己就会了吗?”
“那是你们普赖雅的办法,正常人还是要看书的。”
萨米接过大书,越过目录,吧书翻到了第一页。
【请给我火(诺语)】【初级火焰魔法】
等会,我好像会魔法了。
借着穿越后鸡肋的语言翻译器,萨米用极其蹩脚的口音念出了咒语。
瞬间,一团火浮现在萨米的身边,火苗不大,至少比恶魂吐的火球小多了。
“你还会说诺语(神明的语言)呢?”
其实我什么语言都会说,如果我不会,那就是根本没有这个语言。
总不能爷的翻译器连神明用语都说得出来,偏偏有几种翻译不出来吧。
其实这些人说话我也听不懂,只是他们说话下面自动有个字幕而已。
“我什么语言都会,对了,这魔力是怎么算的,我怎么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普莱雅的魔力多的离谱,我觉得你应该不用担心魔力不够的事情。”
点了点头,萨米又开始钻研那本大魔法书。
里面的咒语很耳熟,放在纸上非常气派,萨米拉斯语,西邻语言,念出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给爷造个墙!”
砰的一声,前面出现一堵坚硬的石墙。
这是土魔法,里面大多是汉语,说起来贼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这不就是许愿吗,我以前怎么没有魔法,难不成我之前一直说的都不是汉语?只是我自己听着是而已?
“来点水。”
呼啦啦的声音响起,大量的水流环绕在萨米的身边。
这英语,好多水魔法都是英语的,但是之前那群女巫好像没有几个念咒的,所以才一直没发现。
那冰魔法是什么?俄语吗?
“那你还用我教吗?”
薇尔伦斯看着一地的魔法痕迹,摘下了魔法帽。
“好像是不用了。”
“那你能和我打一架吗?”
“什么?”
“和我打一架。”
“为什么啊?”
“你学的好快,我有点不平衡,请让我揍你一顿。”
什么牛子理由啊这是。
最后我也没和薇尔伦斯打架,笑话,我现在打肯定是打不过她的,还想趁着我刚学经验不足薄纱我?
懂不懂什么叫做新手保护期啊。
队伍的另一边。
“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想要的出征呢。”
塞古硫斯和法拉米尔的队伍在末尾,这倒不是萨米想要挤兑他们特意安排的,而是他们自己神情的。
面对着塞古硫斯的提问,法拉米尔沉默了许久。
“你相信我吗?塞古硫斯。”
“当然相信了,这是什么话啊,我有不信任你的时候吗?”
法拉米尔神情落寞,接连叹息了好多声,随后有些懊恼的望着天空。
“不不不,我的朋友,我的好小子,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说的相信和你说的相信不是一个东西。”
“那是什么意思?”
法拉米尔神色一凝,缓缓的把头转了过来。
“你愿意为了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