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女流氓。我被扒光了看光了,我不干净了。我不活了”
不知是因为成为女性后身体激素水平的变化还是如何,李诗鸢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女人了,就连性格也开始变得比较情绪化。
李诗鸢挤在小小的床边,这眼泪只要第一次没忍住,后面就很难在忍住,再加上来自小腹的剖腹般的剧痛,两两叠加下李诗鸢自暴自弃一般哭个不停,仿佛刚才受到了什么人欺辱一般。
姬轩辕把李诗鸢裙子扒掉的一瞬间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神姬能成为神姬的前提她首先是个女人,那既然是女人自然就躲不掉一个月总归要来几天的亲戚。
而神姬觉醒血脉后的首次初潮因为身体激素水平的飙升和神姬的自我保护意识相背离远比普通人会更加猛烈。所以哪怕李诗鸢已经贵为神姬,承受能力已经变得很高也无法忍受如此痛楚。
“别哭了,别哭了。你只是来月经罢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船上医务室给你叫医生。”
李诗鸢一听也明白了自己发生了什么,心中再一次感慨做个女人真难,她见姬轩辕要出门一把拉住对方。
“来…来姨妈为啥还要叫医生,你给我整点止疼药布洛芬什么的不就好了。这一船的男的,哪有女医生啊。”
姬轩辕歪着头表达不懂。
“布洛芬是啥?你们秦人治疗痛经的特效药么。我怎么没听秦王说过。”
“卧槽,忘了布洛芬是六十年代才被发明的东西了”
李诗鸢在心里嘀咕,现在只能想办法模糊过去了。
“啊对对对对,我们那里把吗啡叫布洛芬的啊嘿嘿嘿,哎呦我快要疼死了。你快去帮我弄来点嘛,我这莫名其妙就被你剥的精光,身体都让你看完了。你以后可得的对我负责啊?”
姬轩辕皱着眉头看着李诗鸢胡言乱语,全当是被疼的说胡话了。
“怎么吗啡还有这种别称?不对,吗啡这东西岂能随便用,这药用多了会上瘾的,就算你是神姬也不能随便用,我给你找医生去,你在这里给我好好待着不许乱动。
还有!
走出舱门,姬轩辕这才冷静下来,因为她想起若是找船医的话以对方的专业技能怕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李诗鸢是神姬,这一现状立马就让姬轩辕犹豫了起来。
李诗鸢是要被隐藏起来的,若是此时找船医给她医治,那岂不有提前泄漏秘密的风险?
姬轩辕知道自己的行李箱里就存有神姬用吗啡注射器,若是拿这个给她用,那就不会引起各方注意。
要不要给她吗啡呢?
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声音的呻吟,姬轩辕有些六神无主。一想到那么天真灿烂的女孩子会经历染上毒瘾的惨状,姬轩辕就觉得自己做不了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姬轩辕拳头紧攥,指甲抠进皮肤的刺痛让她最后下定决心,向舰体深处的医疗室走去。
医务室半小时前电灯泡就开始忽闪忽闪,这让在今天前半夜在医务室值班的值班军医以及“康济”号医疗系统负责人陆川研究了半天,最终二人决定还是搬梯子上去看看,毕竟要做医疗手术这种光线照度可是不够。
“还是我去吧,陆少校你年龄不小了,要是电着摔着可要出大问题的。帮我扶一下梯子就好。”
还不等陆川答应,值班军医便哧溜到梯子上。陆川见此一笑
“小武啊,我虽然六十多倒也没老到走不动路啊。”
“陆少校你这见外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能让你做么。”
值班军医爬到顶上敲了敲灯泡,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
梯子下的陆川见此说道:
“看着像是线路老化引起的,“康济”号这船如今使用也不过十年,怎么这么快就出现这种问题。
以前的造舰产业看着着实不行啊。话说小武啊,你都听说了不?我们的副舰长林升林大人这次航行后就要去江夏海军造船厂驻场,等待接受“玄鸟”号了。”
值班军医一边拧动着灯泡一边说道:
“听说了,林大人在帝国海军一向成绩优异你我都有目共睹,倒是陆少校你忽然说这个干啥啊。”
“林舰长听说是得到授权可以在“康济”号上带一些舰员去“玄鸟”号做首批舰员,我觉得你可以毛遂自荐试试。”
“陆少校说笑了,我的能力我自己清楚,“玄鸟”号可是帝国最新的战列巡洋舰和皇家方舟,未来秦王的坐舰,所有人可都挤破头皮想进去。
听说海军不少人都在上下打点,我这一无后台二无特别强实力的人啊,还是不自讨没趣了,倒是少校你也算是老海军了,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陆川愣了下摇了摇头说道:
“嗨呀我都多大年纪了,就像这“康济”号,虽然舰龄不算太大,但也慢慢有些毛病了,在帝国海军以后慢慢要淘汰的老古董了。
我啊就不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争了。
倒是你,若你有想法我倒是可以想办法替你美言几句。
年轻人么,还是的闯一闯拼一拼的。那可是“玄鸟”号呢,听说这艘新舰结合了目前我帝国最新的技术已经做到不少设备电气化了,这样的医务室你不想在里面一展身手?那里可比咱这艘老古董好的多…在那里你能见到的人可跟这条老船上的人不一样,你也能接触到最新的医疗系统知识,比在这故步自封的好。”
“陆少校你说笑了,帝国最新医疗科研技术不是在你这么,前些日子你不是发表了…”
值班军医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止住了嘴。
“打住打住,我们不说这些事。这灯泡啊,明天找船工部来解决吧,这咱可不是专业人员,还是的让专业人士来干。
我去屋子里躺会休息休息。你费费心嗷。年轻人,能搏一搏就去试试,万一能行了呢?”
陆川等值班军医从梯子上下来就默默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值班军医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叹了口气。他转为海军军医没几年,对于海军内部的一些故事不甚了解。
但就医术他能看的出来陆川的医术相当高明。不亚于帝国海军几大名医,这么一位医术高明且对于前沿技术研究颇深的人,帝国海军却将其雪藏在这艘老船上,实在让武浩然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他发表的论文都需要挂上别人的名字才能发表。
这更让他疑惑陆川的过去。听船上几位军医之前闲聊,陆川似乎是从陆军转役进海军的。按理前些年海军如日中天之时,海军从陆军要的人那可都是业界大牛,陆军那会可是相当不情愿给人的。
这些从陆军要来的人如今几乎无一例外都成为了海军相关领域的权威,甚至有的人还幸运的成为了一些海军神姬的专属陪护。
但陆川就是那几乎无一例外中的例外,似乎他从来海军开始就一直待在战舰上没什么名声。
当年“康济”号作为全帝国的新锐战舰服役之时,一直平平无奇的陆川倒是奇了怪了担任新舰的医疗负责人,所有人都怀疑那时他是不是搭上哪个大佬的线,但九年过去了他还是在原地未曾有过什么改变。
要知道这九年来之前在他麾下的那些海军军医们,很多都已经是新锐战列舰或者战列巡洋舰的医疗系统负责人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值班军医索性不再多想,他合起梯子,坐回了值班室桌子,拿起手边的医疗行业期刊继续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