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感觉自己自己快死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不能思考，更别提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宛如恶魔般的女孩露出邪魅的笑容，那模样，像是在欣赏着他的痛苦。
【宿主不用担心，这里是虚拟空间，您是不会死的。】
"但是很痛啊！"
洛奇怒吼，他也知道这里是虚拟空间，肉体可能不会死，但是遭受剧烈疼痛，有可能会直接被疼死啊混蛋！
如此剧烈的疼痛，如此清晰哪怕肉体没有遭受伤害，精神也会支撑不住啊！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请宿主坚持住，只要你相信不死，那就不会死。】
系统鼓励道，【如果您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以后要遭受的痛苦，只会比这个更加艰难，如果连这个都坚持不住，早晚会死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得到的所有东西，都要付出代价。】
"……"
洛奇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长矛，心一横，将它拔了出来，伤口立马就痊愈了。
身上的疼痛也瞬间消失了，只留一些余波，让他心有余悸。
"系统，你说这个西琳就是新手奖励？是要我驯服她吗？"
洛奇盯着半空中金色眼睛的女人，她仅仅是在哪里飘着，周围的就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是的，请宿主驯服她，这样她就会成为您的力量。】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饿了几个月的狮子，能驯服就有鬼了。"
洛奇恶狠狠的瞪了系统一眼，驯服她，她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怎么驯服？
"哦？居然还活着？"
西琳盘坐在空中，声音清冷，较好的精致面容中却散发着无边的寒意。
"哼，凭你这点本事，还伤不了我。"洛奇冷哼一声，看着西琳，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为了不被西琳看出破绽，他坐在了地上，以同样的速度坐在了西琳对面。
双方就这样看着对方，西琳打量着洛奇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洛奇则是单纯在欣赏西琳的美貌，反正死不了，完全不用慌。
"装神弄鬼！"
西琳冷哼一声，搓出一根长矛朝着洛奇的脑袋丢了过去。
嗖！
因为力气稍微大了些，长矛直接穿过了洛奇的脑袋，插在了后方的金属墙壁上。
"这招对我没用。"
洛奇起身，将那根长矛拔了出来，放在了大腿上。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西琳面色冷了下来，这个人类，为什么会毫发无损，那根长矛，明明已经穿过了他的头，为什么会这样？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找点吃的，就被你拦住了，你还要问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
洛奇冷静的看着她，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个家伙一看就没有一点人性和交流的可能性，驯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出去看看别的吧。
这个应该是比较难的，应该会有简单一些的选项，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找个理由开溜吧。
"找吃的？"西琳冷笑一声，"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妈的，你以为老子想来啊，我怎么知道这个系统这么坑啊，弄个奖励都这么坑！
洛奇吐槽一番，冷静下拉，"我看这里这么高科技，想着可能会有人，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吃的。"
说着，还配合的摸了摸自己肚子。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有来无回的地方吗？"西琳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忽然提起了几分兴趣，目光落在洛奇身上，想要看看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
"有来无回……"
洛奇背后渗出了一身冷汗，合着这么一个高科技的地方是一个人体实验室是吧？
"那你也是死在这里的吗？"
轰！
一只长枪没有任何征兆的插进了洛奇的胸口，"人类，我警告你，再敢满足胡言，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西琳的眼中难得有了一丝情绪变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华化为实体。
洛奇迅速将胸口的长矛拔出，趁着痛感还没有传来之前拔掉长矛，躲过了一次煎熬，"我本没有恶意，但是你刚才的反应好像确实证明了这一点，你是被困在这个地方的怨灵，没错吧？"
洛奇不怒反笑，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结合自己已知的情报，可以做大概得猜测。
"系统，这不会真是什么怨灵吧？"
洛奇有些担心的问道，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一般。
【请宿主放心，她只是虚拟的，您驯服她，会获得她的能力。】
"这就好。"
洛奇长舒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虚拟的，那还好办，毕竟虚拟的东西，是讲逻辑的，只要逻辑到位，基本就能通关。
"……"
西琳恶狠狠的看着洛奇，眼中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洛奇站起身看向西琳，"这样吧，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看看能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给我收起你那可怜的眼神，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西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过去的经历可谓是刻骨铭心，那份仇恨深刻在骨髓，她不会在相信人类！
"那行吧。"
洛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过道直接一跃而下，来到了一楼，既然这个西琳油盐不进，他也没必要在这里纠缠，先去看看其他的选择再说。
"喵的，系统，为什么这里会有沙漠啊。"
洛奇一出来，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原本清凉的环境一下子变得巨热无比，洛奇只感觉自己汗流浃背。
"系统，这地图有边界吗？"
出发之前，洛奇小心的问了一句，这样的荒漠很像是游戏里阻止玩家继续前进的手段。
【有的，但不是这里。】
"这么说，前面还有可供选择的选项，对吗？"
【是的，不过宿主，系统要提醒你，环境的恶劣程度，与难度是挂钩的，环境越恶劣，难度就越高。】
"意思就是，下一个选项，比西琳更加困难……"
洛奇眉头紧皱，看了看身后高耸入云的高塔，西琳已经这样油盐不进了，那深处这片荒漠的那个未知的家伙，简直不敢想象。
"呼……反正在幻境里。死不了，去看看也不会怎么样。"
洛奇铆足了劲，朝着荒漠深处走去，期间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地已经可以看见一座城市。
"终于出来了。"
洛奇长舒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了，但因为通过了刚刚的荒漠地图，身上的衣服也慢慢的变干。
半分钟后，身上的水渍也彻底的消失不见。
朝着城市走去，这座城不大，象征性的熙熙攘攘的分布着几十座高楼，洛奇感慨一句，没想到这个虚拟幻境这么现实，明明都是幻境了，却也舍不得多用一些建模。
和上一个场景一样，这里依旧空无一人，比起上一个西琳所在的地方，这里显得有些萧条。
"龟龟，上一个是被困在塔里的怨灵，这次不会是被困在烂尾楼里的亡魂吧。"
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城市，洛奇忍不住吐槽道，系统你下次可不可以整一些npc，让我好有个头绪啊，这么多楼，你让我怎么找啊。
"……"
下一刻，洛奇沉默了，在他面前的不远处的一处断壁残垣下，躺着一个人影。
洛奇上前查看，那是一个女孩子，白色的头发，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头上还有着一个发箍。
洛奇皱了皱眉，那张脸……和琪亚娜不能说有八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洛奇看着系统给出的信息，又看了看沉睡不醒的琪亚娜，终焉律者，世界毁灭……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再看看下面对琪亚娜的评级：极度危险！甚至还因此打了几个感叹号作为提醒。
他知道，眼前这个沉睡的家伙，是一个比西琳还要危险的存在，同样作为律者，西琳是被人消灭的，而她确实毁灭了世界，却依旧毫发无损的躺在这里的。
【宿主，系统在这里劝您，如果没有足够的觉悟，还是不要唤醒她比较好，她只会比西琳更加脑子沟通。】系统好心提醒道。
如果是西琳是手雷，琪亚娜就是原子弹，而他就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无论是手雷还是原子弹，对于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所谓的极度危险，恐怕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吧。
【如果宿主坚持，那么祝宿主好运。】
系统也不再反驳，【只希望宿主能够记住，获得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洛奇叹了叹气，他为了领个新手奖励，受的苦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吧，这也不算是免费了吧。
洛奇走到"琪亚娜"面前，仔细的盯着她，她有着长长的睫毛，一头白发随风飘荡，"毁灭世界的律者吗？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为了自身安全，洛奇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靠近的话，对方没准一个屁就把他崩死了。
终焉律者缓慢的睁开了眼睛，与他见过的琪亚娜不同，她的眼睛，是和西琳一样的让人心悸的金色，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洛奇感觉到了一股窒息感。
"仅仅是看一眼，就差点窒息了……"
洛奇大口喘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强者的威压吗？仅仅是看一眼，他就差点喘不过气了。
再一抬头，终焉律者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金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
心脏骤停……不开玩笑，这次真的是心脏骤停，系统说的没错，这个家伙是比西琳更麻烦的存在。
"那个，你好，能听懂我说过吗？"
洛奇颤颤巍巍的伸手打了声招呼，额头上满是汗珠。
"你……叫洛奇……？" 终焉律者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
"诶？"
洛奇一愣，他这都还没有说名字呢，对方就知道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终焉律者的手，就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感觉到有一股能量，正在进入他体内。
能量……前十五年都老老实实的作为普通人的一天，实打实的在自己身体里感受到了能量的流动。
"原来如此……"
终焉律者收回了手，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她都已经了然于胸。
"喂，系统，不是说，这里面的人是幻想吗？为什么我看她好像不是幻象的样子？"
洛奇有些紧张的询问系统，哪怕是这个终焉律者像西琳一样捅他一下，他都不会这么慌，但这个终焉律者的行为完全不符合系统给出的设定！
洛奇的脸色瞬间变了，那表情就好像是生吞了几十根苦瓜，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死机了，他的系统死机了……他就想问一句，这个系统是从我icu里推出来的吗？
"……"
洛奇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终焉律者，她身上的气势依旧是那么的逼人，但周围的气场又好像没那么强烈。
"不想，至少不想要你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系统的这句话他一直记着，更何况这家伙是系统都无法把控的存在，如今还说出这种诱惑人的台词，他是脑子傻掉了才会信，没准哪天他就成为这个家伙复活的祭品了。
终焉律者微微蹙眉，疑惑看着洛奇，"你来到这里不就是来寻求力量的吗？为什么不要了？"
"拿力量是一回事，但我不想因此而背上一个定时炸弹。"
终焉律者低头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她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刚才昏迷的地方，"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走吧。"
"？"
洛奇惊讶，这终焉律者居然这么听劝，说不要了，直接自己就回去了。怎么这一下，又变得符合npc的设定了？
【宿主……快跑！她是真正的终焉律者！】
"真正的终焉律者？意思是她并不是你所设置幻境里的人物是吧？"
【是的，宿主，趁她现在没失控，赶紧跑，不然可能就直接没命了！】
"失控……"
洛奇看向终焉律者，眼中多了几分审视，她刚才的样子，好像并不是失控。
"怎么？改变主意了？"
终焉律者看着洛奇站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你看怎么样？"
终焉律者随手变出一套桌椅，桌子上还有各种零食和饮料，"你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