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明天这个时候,我便能够恢复到完全状态。在那之前,我想我们便能够遇到改变状况的事件呢。所以公主陛下愿意在这里多等待一段时间吗?”
颜辞镜虽然是在提议,但少女恐怕也没有拒绝的办法。
毕竟她只能听命于少年,借助他的力量才能离开这里。
“毕竟是要依靠你的帮助才能离开这里嘛。所以完全没有问题呢。只是我也很好奇异世界呢,反正都是消磨时光,不如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如何?听说你所在的世界也是地球,那个地球也有阿尔迪基亚王国吗?那个国家发展的怎么样?国王是谁?”
很快便接受了现状,公主开心地打听着。
在刨除公主的身份,她毕竟还是一个17岁的少女。一个拥有旺盛好奇心与行动力的公主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她的骨子里必然向往着那些在神宫大内里听不到看不到的东西。
尤其是异世界的事情,要知道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一个国家的君主,都没有去过吧。
少女难免好奇,所以缠着少年。
“我的世界格局和你们的世界可不一样哦。毕竟在我的世界,因为不从之神具备着强硬的神圣,普通人连目击、理解其存在都做不到。面对不从之神的灾乱,他们也会将其理解成自己能够理解的东西吧。再加上魔术师们有意隐藏这些,所以在我世界的主流里,神秘啊,魔术啊,神话啊,都是文艺小说里的东西,而这一切却鲜为人知的在世界各地发生着。这让我们世界的国家布局完全不同。”
颜辞镜也是擅长讲故事的,他娓娓道来,讲述着那些在颜辞镜世界发生着的故事。
这些故事他也和煌坂纱矢华讲过,只是那时沙矢华犹如受惊的幼兽,充满着敌对与不信任,所以经常打断他的讲述并质疑;而拉·芙丽娅则是一个合格的听众,她安静地倾听着,并且不断提出自己的问题,也让颜辞镜能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讲。
在东京少年打败了大羿与尼德霍格,接着为了帮助世界被神明毁灭的少女摩尔迦娜,又在时空神殿打败了祖尔宛,并拯救了世界。
在洛杉矶过年时遇到了贪图神明力量开启惨无人道仪式的比尔·洛丹伦,又遇到了毁灭在白人贪婪的族群末裔少女,最终,颜辞镜杀掉了降临的羽蛇神,并泄愤一样毁灭了一支美国的空军。
接下来便是在四川与煌坂纱矢华的邂逅了。
打败了钢之英雄二郎神,在其展现出更多手段前将其手段封印,尽管如此,一人一神全都拼尽全力,连死亡都在不断跨越,欺侮,最终是颜辞镜的运气更好,更胜一筹。
那些发生在颜辞镜身上,但在公主眼里却完完全全是神话时代里诸神战争才存在的浩大战役,简直精彩的不像话。与颜辞镜那波澜壮阔的经历相比,拉·芙丽娅觉得自己富贵堂皇的一生简直太过平淡了。
“不要羡慕我的生活哦。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那是因为我还能活着讲述这些故事罢了。稍微有一点差池,这些故事便完完全全是悲剧了哦。”颜辞镜看着少女一脸仰慕,一面受用地笑了笑,一面否定似的摇了摇头,“我当然不喜欢『如果』这样的对历史不严肃的说法,但『未来』却充斥着『如果』呢。”
“你不像是对未来悲观的人啊。”
拉·芙丽娅惊讶地看着少年。
这或许就是他能作为弑神者而站立在那里的缘故吧。
少女与少年聊了许多事,在颜辞镜讲述自己世界的历史里,感受着异世界奇妙的拉·芙丽娅不知不觉间便睡着了。
“虽然是公主,但也是小姑娘呢。”颜辞镜看着睡着的白毛公主,笑着摇了摇头,忽然他想到对方是比自己还要大的女孩子后,又一阵哑然。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自己看做是学生、少年了呢?
确实,前世他也14岁,但人的成长不是14岁少年+14岁少年便成了28岁的成年人,前世是14岁的他,这一辈子仍然是14岁多的少年,或许心理成长上比同龄人要进步,但绝没有一下子便到28岁去。
成长需要的不仅仅是单纯积累年龄,还有经历。
不同年龄不同的经历,才会让人成长。
而颜辞镜反倒是在14岁生日那天开始,因为自己的经历,反而会把自己放的更高了一点呢。毕竟打起架来面对的神明们,还有在和那些畏惧弑神者的老家伙们勾心斗角时,他也不绝不可能把自己放在后生仔的位置上呢。
然而,在这个时候,少年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少年了。
此刻熟睡的少女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又让颜辞镜口舌有点干燥。他有些尴尬,移开视线,不去看少女,而是静下心来,听着门外的虫鸣声。
这个大号的叶濑夏音有着少女的青涩与将成熟的风韵,是这个年纪女孩特有的。
比起像是带刺玫瑰的沙矢华,拉·芙丽娅倒是有种睡莲、海棠一样的美丽。
她安静的睡在棕榈树的宽叶子上,像是仙子妖精。这样的公主即使丢到迪士尼里也完全不违和。
“啊啊,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是思考一下战术好了。那家伙手下,有一个吸血鬼,一个兽人——虽然没有办法使用权能的力量,但现在的我勉勉强强也能激发出不到权能级别的『肉身成圣』吧。而只要不将权能『放出』,也不会受到『BUG』的直接干预。这也是我弑神者魔抗性带来的……”
关键是面具寄生者。
也就是叶濑夏音。
若是让颜辞镜不能拯救对方,只能杀死对方,那才是对于弑神者的侮辱。那才是被弱者狠狠玩弄了!
所以,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