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诗音只是讶异了一瞬,可片刻后,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时间穿越这种违背《狭义相对论》的科幻现象会出现在现实世界。1 因为随着她对身体的感知力逐渐增强,如黑色浪潮般的疼痛一阵又一阵袭来,一浪更比一浪高。 她现在只感觉全身充斥着过劳的酸痛,仿佛是将乳酸直接注入了每一寸肌肉。 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擦碰伤痕也不断地叫嚣着自己的存在,寒冷干燥的空气也涌入她通红的鼻子,带来刀割般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