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看到玲奈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她和灯花一样,是个傲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跑的,你慢慢说就好。”
玲奈也冷静下来,开始诉说早上的故事,待说道搬桌子回教室的时刻,玲奈偷偷地看了彩羽一眼,彩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彩羽伸出手摸了摸玲奈的头,是的,只有这么做才是正确的,不过把玲奈当成灯花酱来看待真的可以吗?彩羽也有些踟蹰,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玲奈这下是真愣住了,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双眼开始渗出泪水,扑到彩羽的怀里,哭了起来。
彩羽一手轻轻地拍着玲奈的背,一手摸着玲奈的蓝色头发温柔地说道“好,乖,别哭了好不好,再哭就成大花脸了”
“蕾娜……呜……呜……呜呜”玲奈感受着头上那小手的温度,却哭的更伤心了,或许是多年来瞒着父母的委屈,或许是多年来的唯一一次发泄,谁知道呢?
刚刚我还当她是怪人,让她和我一起摔下了楼,更何况,早上她还帮助我找回了桌子,不仅如此,她还和我分享了课本,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大家可能只是误会了。我得给水波同学道歉呢,要是大家都知道了真正的水波同学,一定就不会再那么对她了吧,大概。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劝水波同学和我一起去检查呢,刚刚校医说玲奈后脑勺先着地,可能有脑震荡,医务室条件有限,只能去医院检查看看。我要怎么劝说,她才能接受呢?
彩羽一个失神,右手从玲奈的头顶滑落,触碰到了玲奈后脑勺的大包,玲奈这才从痛哭中回过神来。
彩羽连忙道歉:“水波同学对不起,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吧,是不是很痛,我帮你吹吹。呼……呼……痛痛飞”
玲奈将脸藏在彩羽的胸口,却很注意没有再贴紧彩羽的身体,不让眼角掉落的泪珠沾到彩羽的衣服上。并尽量让自己的发音更准确:“没事的,一点不疼。”或许是因为这次打岔,玲奈也冷静了下来,不再哭泣。虽然她一直很渴望现在的场面,但是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寂,到底要怎么才能和彩羽交朋友呢?
“叮铃铃”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让两人都下意识地找起了手机,彩羽很快就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灯花酱,有些犹豫,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就把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这让稍微离远了一点的玲奈有些疑惑,本来她以为彩羽会去门口接电话的,可是看她这意思是要在自己面前接电话了。
“姐姐大人,你现在在忙什么呢?好慢呀,怎么还不过来,忧她可是等你的故事等的好着急呢?”彩羽听到灯花酱那熟悉的口不对心,想到自己面前的大只灯花酱,差点笑出声,不过转念想起刚刚才想到的好办法,强自镇定下来,转而开始诱导着灯花说出自己想让她说的话。
“灯花酱你在说什么呢”玲奈隐约听到对面有微弱的打闹声,虽然很是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打岔的时候,继续凝神静听。
彩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地说道:“我这边遇到点事情,这就过来。对了,灯花酱,我今天能带个朋友一起来吗?”
玲奈听到朋友这个词,满头问号,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心中满是惊涛骇浪,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虽然自己很早就知道彩羽,但是真正算“接触”时间的话,今天也只是头一天,肯定不会是自己的,绝对。
“姐姐大人的朋友,那当然是值得信任,直接过来就好,我会跟保全说一声的,不过姐姐大人的朋友是谁啊?忧酱现在可是着急的很呢!”
“灯花酱,你在说些什么呢?明明是你急的眼睛都红了吧?为什么要说成是我呢?”
玲奈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打闹声,露出一丝向往,这样的对话,可是她一直做梦都没体验过的,要是她也有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彩羽注视着玲奈的反应,柔和地笑了,她就知道灯花酱会那么做的,也会诱导出玲奈进行相应的思考,看样子计划完全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带着玲奈去里见医疗中心。
“呼呼,等会我带过来你就知道了,好好期待吧。”彩羽轻快地把手机合上放回包包。
玲奈这才从自己幻想中的世界醒悟过来,不过很快就被彩羽的话惊得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满是不知所措,更害怕着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彩羽仔细看着玲奈的脸,大概猜到她的想法,轻轻地摸了摸玲奈肿胀的脸颊和后脑勺。虽然动作很轻柔,但玲奈还是疼得不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哦斯,疼疼疼,我去还不行嘛,正好今天我没什么事情,就陪你去好了,要好好感谢我哦”
“好好,非常感谢玲奈酱的大恩”
彩羽从床底把玲奈的便鞋取出来递给玲奈,玲奈面红耳赤地顺手接过,老老实实地穿上鞋子,和彩羽一起挎着包包离开了医务室。
两人一起走向鞋柜,途中玲奈好奇地问起电话的对面,彩羽只是回了句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