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荒凉的世界,绝大部分都披上了湛蓝色的外衣。
外衣上的生命不觉秋毫,只有深入再深入,加上令我们自豪的生命观察器,才能将生命仅有的痕迹清晰地摆在我们眼前。
它是原始的—对于此时的我们来想。但这已经是这颗星球最大的幸运。飘渺宇宙的扩散,秩序星系的循环,活跃生命的成长—最为震撼的三大奇迹都在这颗星球上一一实现,它还有什么理由去抱怨的。
时间如洪水无情,但微弱的生命却也被星球精心呵护着。它们的种类不断增加,种群不断扩大,生命体系也在不断拔高。慢慢地,它们中部分突破了光线的阻挡,掀开了黑暗的阻碍,迎向了光明。
大气成分更迭,物种更替,海中肉眼可见的生物出现,分隔,又分化成不同的物种。植物、无脊椎、鱼类等相继出现。越来越多的生物开始凭进化的契机粗略运用这颗星球与生俱来的力量。它们游得更快,肌肉更有力量,皮肤更加坚韧。
生命有所发展,为了星球的均衡,与之相伴的则是各样灾难。这是祸,同样也是对生命的一次考验。
借此良机,多彩又湿润的皮肤逐渐显露,还没来得急或无法躲避的生命被无情地安放在微波炉里,开启求生之路。
赖以生存的水慢慢减少,过长时间暴露在过热又不适的死亡绝境的部分刺激了它们的神经,让它们爆发出生命的潜力。
繁育、刨坑、洄游,它们尽其所能开辟生命的希望之路。有些得以成功,可大多则已失败告终。
随时间推移,适者已经可以明察,败者好像也有所察觉,开始消极甚至阻碍其他生命的生存。
失败者开始撕咬、交配、怒吼,去满足它们最后的欲望,同时也是发泄自己的愤怒。
就如现在的一处水坑,有些生物一直向旁边困住它们的土坑撞击,用嘴挖掘。有些娇小的则开始依靠身体优势,向地下进发。无法移动的植物们也好像嗅到了危机,将身体的各个部分尽量用能量包裹、分离……
但正如我上述所说,世界需要均衡,这里并不乏失败的搅乱者。水池中最为瞩目的,理所应当是个大块头,还是早早放弃的一员。它不间断地吞吃着自己游荡路线上的“阻碍者”,撕裂眼前懦弱无力的生物,以此发泄。
过程中不是没有过反抗,但它的厚制铠甲足以让大多数生物望而却步,而即便是水池中灵敏到可以“逗猫猫”的生物,也会被它一嗓子给强制沉默,说不定还会被报复性地用上那尖锐的巨齿嚼碎,残碎洒落一路
呵,水中血色的推移有力震慑了其他宵小,并让更多生物感到安心,不用再复杂的思考了—毕竟还是一口吞下去、无痛死亡的方式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