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安靖的世界,狴犴早就明白了。就像明白天不总是蓝的,云不总是白的那样,稚嫩的脸庞会把自己的出生那天看到的东西当作这个世界的全部,但事实并非如此。 狴犴明白了,不是因为和感染者们穿越冰原和荒野而明白,也不是因为除害背罪逃出家乡而明白,甚至不是因为父母亲的罹难而明白。 还在小读学的某天,狴犴和父亲坐在小学校操场的体育用具的上方,狴犴至今还记得那东西什么样,那是用很多很多的铁环焊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