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家伙。”1 身披布条的老妇人踩在佛像残缺的头颅上,轻蔑地将它踏进地里,一声爆响过后,佛陀的脑袋好似被捏爆的水果一样炸开。 裂开的口子中塞满了絮状的黑色物质,就像腌臭了的咸肉,无数白色的肥硕蛆虫在它的头颅里钻来钻去,啃出一条条沟壑。 “不过是块庙里的榆木疙瘩,吃了些愿力香火,就真觉得自己是佛祖了。” 夺衣婆嫌弃地哼了一声:“一个木头佛,泥菩萨也想要渡尽地狱恶鬼?连当初的地藏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