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武沣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正在写东西的笔都停顿了下。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真不知道。”日蚀摇了摇头,他的马耳也因感到不解而晃动了几下。
主要是这孩子看起来很讨厌自己的样子,至少不那么亲近自己。
啊,果然还是因为不满我这个训练员的实力吧……
见日蚀突然莫名其妙自闭了起来,武沣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你要多看番,世界上有一个东西叫傲娇。”
“?”日蚀的直觉正在疯狂告诉自己前方可是危险的道路。
“比如,她越是说不要,她就是越要。
如果她说随便你怎么样,那就是代表让你多多理她。
然后嘛……不对,你是赛马爷,应该不用注意,不过我还是提醒一句吧。”武沣此刻表情严肃了起来。
“那就是马娘基本上都是感性大于理性的。”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日蚀有点不理解,感性大于理性又怎么了?
“也就是说……嗯……这个就是训练员的危险所在啊。”武沣转动手上的笔,她希望对面能意识到这个问题。
“危险所在?”日蚀伸出手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因为感性大于理性。
所以是训练员的危险所在。
“我有点不明白,但又感觉明白了什么。”日蚀皱起眉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总之自己慢慢想吧,我最多只能说这么多了。”武沣谨慎的看了一下周围,免得附近有自己的上头或者马娘在。
不然让她们听到了就得伤心了。
感性大于理性勉强还好,但训练员这个身体素质嘛……只能说高危了。
这样说吧,训练员资格考试有百分之六十的题目是跟心理方面有关系的,所以每个训练员就算失业也可以去当心理医生。
当然,是马娘的心理医生那种。
至于为什么不能把话说那么明白……
三女神在上。
这个世界,可是真的有三女神啊!
……
……
……
“苦呀西苦呀西!”东海帝皇趴在床上小腿乱蹬来去的。
“诶?”重炮好奇的看着她发脾气,然后看见她不小心踢到了桌子上……
“嗯?发生什么了?”无声铃鹿马耳动了动,她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尖叫,不过还没在意多久就被抱住了。
“诶嘿嘿~胡萝卜~”
“唉。”无声铃鹿看着因为昨晚做了噩梦而今天过来跟自己睡一张床的特别周叹出了一口气。
话说特别周后天的比赛是不是要对上日蚀前辈的队下的马娘来着?
希望马没事(双手合十)
毕竟好歹也是从最强马娘手下出来的,还跑了几次比赛,特别周才跑完出道赛就碰到这个……
到时候还是想想怎么安慰她吧。
无声铃鹿带着复杂的心情睡去了。
……
鸟叫声从窗外传来,床上躺着的人在迷迷糊糊之中下了床便去刷了牙洗了脸。
此刻水龙头贴心的突然故障水喷在她脸上时,米浴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这这咋回事欸??”
她试图用手堵住水龙头,然而木得效果——
在紧急时刻,米浴突然想到日蚀曾经教过一个技巧。
“要随跟着对手的后面来减少消耗,随时准备超过,这样才能更容易赢下比赛。”
想到他之后,安心感油然而生,也让她暂时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如果水流是必定出来的,那么只要……
米浴抄起牙膏杯,对好位置将杯口扣在水龙头上,水流从杯口上方滑到里面后从下方冲了出来刚好冲进通水的地方。
原本牙膏杯会被冲走,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下死死的扣在了水龙头上面。
“米,米浴我真,真的完成了?!”米浴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到了,让牙膏杯扣在上面并完成了排水的工作。
随后想到可能维持不了多久立马蹲下来将下面的开关关掉,让水不再流出来。
米浴站起身刚好看见镜子里的狼狈的自己。
“希望今天的不幸就到此为止了……”
等一会还要跟日蚀哥哥去街上买训练用具呢。
她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吹起了头发,幸好湿得也不算多,没一会便头发干了起来,米浴在衣柜里挑了半小时左右终于挑出了满意的衣服。
现在是刚好早上七点整,米浴就已经将一切整理完了以防路上出状况。
雨伞准备了,保证能两个人一起撑。
卡带了两张,一个放身上一个放包里。
晕车贴带了,晕车药也拿了。
帽子没有带歪,鞋子也正常,穿得是没有鞋带的保证不会因踩到鞋带摔倒。
米浴站在门口前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推开了门出门了。
现在离约定时间(十点)还有三小时——
在米浴见怪不怪的坐公交爆胎等新的公交结果也一起爆胎,最后打了个滴滴然而滴滴不支持来她那个位置只好边走边跑来到了滴滴支持来的地方才勉强去向了目的地,原本不算远的目的地她用了两小时多才到达。
不过在米浴来到目的地时看到日蚀也是刚到后感觉今天还是挺幸运的。
“啊,你也是踩着点来的吗。”日蚀看了一眼手机,刚好十点整。
“嗯,日蚀哥哥训练员,什么时候出发?”米浴有点小兴奋的说道。
“你来的时候吃了饭吗?”日蚀感觉她虽然很兴奋的样子但好像没吃饭。
咕~
米浴的肚子仿佛是想证明自己还没吃饭,非常符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让米浴瞬间变成了煮熟了的米饭一样冒着蒸汽。
“走吧。”日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实话早就想捏了,但捏起来时总觉得莫名其妙像热热的剥了壳的鸭蛋一样。
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刚运动过……
啊,又是堵车了吗?
一想到米浴平时的倒霉表现,日蚀只能表示可怜的娃。
所以一般训练情况下日蚀会更加注意米浴那边,就是怕训练出什么严重问题。
不过还好目前没有出这个问题就是了。
刚要准备松开手时,日蚀眼前过去了好几个画面,但强大的记忆力和反应让他记住了刚刚的画面。
比赛,骨折,死亡。
刚刚的画面可以说是在表达这三个关键词。
“呜呜呜,可以松开了吗?”在米浴的悲鸣下,日蚀终于从刚刚的画面回过神来。
“抱歉,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日蚀松开了手,在米浴放松下来时又揉了揉几下她的脸蛋。
“唔姆唔……”米浴发出了微小的抗议声。
“等一下你想吃什么都行,我请。”日蚀这次终于放开了邪恶的魔爪。
“那就面包吧?”米浴拍了拍几下自己的脸颊然后认真的说道。
“哦吼?那就吃小面包吧。”日蚀点了下头,反正他没什么讨厌吃的。
除了香菜。
小时候早上吃过一次,然后比完赛一家就只剩下他了。
这导致了他虽然对香菜的味道不会感到反胃但还是十分讨厌。
特别是早上的香菜。
……
日蚀看着面包上面仿佛撒着什么奇怪的绿油油的东西。
看了一眼面包旁的名字。
香菜面包。
“……”日蚀难得在比赛之外露出了冰冷的眼神,甚至更加严重,犹如看着不可回收的垃圾一样。
“红豆面包?这个我想吃可以吗?”
“可以啊。”日蚀听到米浴可爱的声音后眼神瞬间变回平时慵懒的眼神了。
直到最后,米浴只是买了一桶的面包,而日蚀只是买了一个泡芙小面包。
“哟,你也在这啊。”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日蚀和米浴同时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