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夫尼尔已经在床上苏醒,此刻她正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了禁止详细描写的声音,耶梦加得端着一个碗推开房门,搂起她纤细的腰肢,喂她喝着碗里红黑色的液体,在重伤状态下补充了大量能量,她现在正在蜕下自己损伤的老皮。
原始人类崇拜蛇,因为蛇蜕皮象征着新生,人们误以为蛇由此永生,所以蜕皮是长生的代表。
法夫尼尔捂住嘴巴,防止自己把液体吐在床单上,“呜哇,好苦,什么东西啊这是。”
“是姜汤啦,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就要喝这种类型的东西吗?”耶梦加得把碗放在床头。
“这是形而上学的说法啊,完了,白喝了,还有这里哪来的姜啊。”法夫尼尔发现了盲点。
“是我的小收藏哦,好好躺着吧你,到时候又开始痛起来了,等皮蜕掉就好了。”
“你不说还好,说了我就开始痛了,蜕皮好难受,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法夫尼尔张口闭眼,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好恶臭哦。”耶梦加得玩着只有她们俩听得懂的梗,“刚刚有人敲门了,我去看一眼,姐姐你好好歇着。”
她为法夫尼尔盖好被子,走到正门口打开,没想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西露芙,那个曾经和她们一起冒险的精灵弓箭手,西露芙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后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耶梦加得小姐,打扰到你们非常抱歉,但能麻烦do的声音小一点吗?”
西露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蝇,脸逐渐发红,头上都快冒出蒸汽来了。
“我们没在do,法夫尼尔在蜕皮而已,声音估计是小不了了,麻烦你谅解一下了。”
“啊,法夫尼尔小姐也是龙裔吗?”
“她是我姐姐,当然是啊。”
“是这样啊,抱歉,误会了,感觉耶梦加得小姐是一个温柔的人呢,之前在队伍里挺高傲的来着。”西露芙两根手指在胸前戳来戳去,“为什么要这样呢?”
“嗯,因为我不在乎你们,所以怎么样和你们交流都是看我当天的心情。”耶梦加得露出了看起来很阴暗的笑容。
“唔哇,毫不留情呢。”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耶梦加得小姐,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耶梦加得关门的手停了下来,又拉开了门,“什么事?”
“就是有一个委托,去王都拿一个东西,事成之后给1w金币,是个肥差哦。”
“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耶梦加得小姐很强啊,之前遇到巨石傀儡的时候是耶梦加得小姐出手的吧,虽然这个任务我查了很多遍没问题,手续是正规的,但是报酬还是太刺眼了,搞不好会出现什么问题,那可是1w金币哦,1w金币唉,没有人会放弃的吧。”西露芙双眼的瞳孔已经变成金币的样子了。
“确实,财宝很重要呢。”耶梦加得低头沉思。“没有金币和宝石堆在身边睡得就很不安心,我的钱都已经给别人了,要重新积攒了。”
耶梦加得说着人类不能理解的话,躺在财宝上睡觉不会感到不舒服吗?就算是放在身旁睡难道不会一翻身压上去吗?难道不会被金币压出一个一个印记吗?额,好吧,巨龙好像还真不会。
“什么什么,我也要去。”
玛利亚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把抱住西露芙。
“哎?玛利亚也住在这里吗?”西露芙惊讶地说道。
“是哦,我不要钱也行,最近那个大法师死了,整个镇子就要为他办葬礼,到时候睡觉都不安静。”
“具体进来商量吧。”
三人进入房内,客厅空旷得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一个圆桌旁边摆了两个凳子,还有一个躺在墙角的宝箱,这就是客厅里的所有东西了,耶梦加得搬着凳子进法夫尼尔的房间,法夫尼尔现在正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一副虚脱的样子,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捏一下仿佛能挤出水来,看来是刚蜕完皮。
“啊,欢迎。”
她这么虚弱还说着客套话也是难为她了,耶梦加得坐在法夫尼尔的床上,玛利亚和西露芙坐在椅子上,这才让所有人都有位置坐,看来以后要买点家具了。
“好一点了吗?”耶梦加得胸前鳞片红色的光芒一闪,死皮不知道被收到了哪里。
“嗯。”
西露芙把委托又复述了一遍,听得法夫尼尔一阵皱眉,“这不是明显有问题吗?”
“但是没查出来有问题啊,那可是1w金币啊1w金币唉,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去啊。”
“确实。”耶梦加得附和。
“妹妹,想去?”
“想。”
“行吧,我答应了。”
以她们的实力,世界上少有能威胁到她们的东西,这钱其实算是白拿,出问题了大不了扇着翅膀拍拍屁股跑路。
“金币我们拿5k,出手拿8k,还有”耶梦加得手指向玛利亚,“不能带她。”
“唉?!为什么。”玛利亚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不喜欢你。”
“你是只喜欢法夫尼尔吧?!不要这样嘛,我们以前好歹是朋友啊,我还帮了你好多啊。”
“你们认识?”
“真不熟。”耶梦加得发表了冷酷的宣言。
“那不带她要少点报酬,不出手拿3k,出手拿5k怎么样?”西露芙想乘此机会砍价。
“那就带她。”耶梦加得直接敲定了报酬。
“哇,歹毒啊。”法夫尼尔对耶梦加得有了新的理解,这是把玛利亚当成工具人了,还拥有如此厚的脸皮,真是令人佩服。
“……行吧。”西露芙怕再纠缠下去惹得耶梦加得生气,所以同意了。
“换好衣服出来,我们等你。”
三人走出了房间,法夫尼尔发现耶梦加得留给她的还是之前那一套服装,大概是清洁了一下放在床上的,无奈地只能穿上,走出了房屋。
耶梦加得站在草坪上张开双翼,抱住了西露芙,“马车太慢了,我们飞过去。”
法夫尼尔看着一脸期待的玛利亚,叹了口气,走到她后面抱住,这套衣服后面留有专门的孔洞给她的翅膀,其实还蛮不错的。
“原来被抱着飞是这么一个感觉啊,以前我都是抱着别人的那个。”玛利亚低语。
“什么,风太大我听不到!”法夫尼尔大声说道。
“没什么!”玛利亚同样大声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