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呢？”
琪亚娜面色阴沉，语气中带着一点颤音。
“我刚刚应该就是把芽衣放在这里。”
早餐车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空荡荡的一片，只剩下一个黑色的钱包和运动手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东西还在，而且你跟我说过，崩坏兽不会攻击律者，那就说明……”
牧云话还没说完，却看见晶莹的泪珠在少女的眼里转动。
“不是说让你照看好芽衣的吗？！”
琪亚娜一把将牧云推倒在地，自己也失去了平衡。
牧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剧痛，可还没等他生气，随后就是一片柔软入怀。
被朋友背叛的痛苦，与朋友分别的感伤，被逆熵追捕的这些日子里琪亚娜一直紧绷着神经，直到此刻完全爆发。
“明明我就……只剩下芽衣了……”
语气带着浓重的哭腔，琪亚娜越来越委屈。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牧云还是第一次看见少女的这副表情，比起赤手空拳与崩坏兽战斗的女超人，此刻倒像是个丢了玩具躲在角落独自哭泣的小女孩。
抱住少女柔弱无骨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等了一会，琪亚娜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对不起。”
琪亚娜这个时候依旧没有力气，只能靠在牧云的怀里，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只花栗鼠。
“我们先回去吧。”
牧云感觉到少女依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逐渐减轻，但冰凉的小手依旧扶在自己的肩头。
“回去看看布洛妮娅还在不在。”
“嗯。”
“明明只是个社畜……”
“你刚刚说什么？”
“哼，没什么。”
少女把头撇到一边，脸上红红的。
……
……
两人本想按照原路返回，但原本过来时的路线此时已经被逆熵的机甲部队完全占据，最后为了隐蔽行踪，牧云带着琪亚娜穿过小区外的花坛，最终通过小区栅栏的一个漏洞重新回到了公寓。
回到家之后，原本被绑在客厅中间椅子上的布洛妮娅果然不见了。
“看来带走芽衣的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牧云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
“嗯。”
琪亚娜的回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在之前的战斗中耗尽了体力，此刻也和牧云一样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占据了公寓里唯二的两块沙发。
“具体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们又找不到逆熵的踪影。”
少女自暴自弃。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嗯，确实。”
牧云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
少女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又瞬间变得失落起来。
“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
“只有你一个人，肯定什么都做不到。”
牧云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却发现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自己的体力也跟着消耗了大半。
他打开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轻轻按下电源键。
“但是有我在，我们还是能做点什么的。”
“什么意思？”
“哼哼，愚蠢的琪亚娜，我早就想到过这种情况，所以留了点后手啊。”
牧云笑了笑。
“既然对方可以通过定位追踪找到我们，那反过来，我们利用定位功能找到芽衣也很合理吧？”
“离开之前，我把手机放在芽衣口袋里了，现在只要登录电脑开启设备找回，我们就能够知道逆熵到底把芽衣带去哪儿了。”
虽然逆熵的基地一定存在信号屏蔽，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估计也不会到达存在信号屏蔽的地方。
要知道这里可是沧海市，人口密度比烧饼上的芝麻都要密集的沧海市，牧云所在的地方更是沧海市的市区，就算存在信号屏蔽，也不会是在这附近。
就算芽衣已经被对方带了回去，只要跟着找到信号最后丢失的地方，也一定能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牧云已经明白了，富婆是要自己争取的。
在今天和芽衣她们吃早餐的时候，卑鄙的社畜通过短短几句话就套出了芽衣的身世。
那可是集团的千金大小姐！随便抱一抱大腿，别说房贷，后半辈子直接吃喝不愁。
希奥拉明显不靠谱，自己上次在酒吧跟她喝酒消愁，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缺钱的事情而已，还没开口借钱就被对方灌醉。
“那就出发！”
虽然自己刚买的新能源小汽车已经被炸飞到天上了，琪亚娜的女式电动车也在与雷之律者的战斗中变成了一地碎片，但交通工具还是能找得到的。
牧云在附赠的地下小车库里翻找半天，在把门口的无数垃圾物品全部清理掉之后，终于翻出了自己在买汽车之前所使用的一辆老式电动车。
“一库嗖，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