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xx,一开始就是抱着这种打算吗?!”
懂都懂越过吧台,死死揪着安娜杜尔的衣领,质问道。
在杜兰城重新复活之后,懂都懂第一时间想的不是任务的结局,而是那个把委托交给她们的家伙——安娜杜尔!
“啊!我以为您是打算通过那种方法……”安娜杜尔被她抓住后非但没有生气,还一副满是歉意的神情,“是我不好,我出身卑微,只能通过那种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很多来找我的人也大多是想要这条路子,所以……”
安娜杜尔的声音越来越小,借着懂都懂揪紧她而拉进的距离,到了最后,几乎是贴着懂都懂的脖颈呼着热气。
感到脖子上的温热瘙痒,懂都懂皱了皱眉,她还在气头上,只是觉得不适。
她真的想不到,这个勾八游戏,居然还有NPC会当皮条客的!
“啊……懂都懂小姐,出了这种过失,我没有什么能补偿您的,也不明白您需要什么,我只能——”安娜杜尔停顿片刻,胸前的波涛汹涌借着紧身制服紧紧贴在懂都懂的身上,暧昧地说道,“任您处置了呢。”
安娜杜尔的手臂轻轻拥住懂都懂的腰肢,手指轻轻敲打着她的脊椎,动作轻柔,却又富有韵律,仿佛只是这简单的动作,就要将人沉入温柔乡一般。
酒馆里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仅有懂都懂和她两人“相拥”。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懂都懂此时却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地维持着那个动作,眼神迷离,如果不是还在缓慢地呼吸,根本没人会意识到她还活着。
“好了,该停手了。”
就在这时,冷淡的女声打破了这里暧昧却又如同静止一般的氛围。
“如果欲求不满,那就自己解决,不要对我的人出手。”
伊莱话音刚落,懂都懂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推开了她,跌坐在地上。
“你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我会找你们聊一聊。”伊莱稍微放柔了一点声音,转头道。
眼见刚刚到手的“猎物”出了“陷阱”,安娜杜尔也还是那副似歉似怨的表情。
“……居然是魔女大人亲自……”安娜杜尔沉默片刻,用上刚刚那暧昧却不显得甜腻的嗓音开口道。
话音未落,伊莱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
“不要在试图摆弄你的力量了,不只是精神上、灵魂上的差距,哪怕只是你引以为傲的肉体,也不是你所能操控的。”
“呃……”被直白地挑明,女人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艰难开口道,“啊……您有什么吩咐?芙拉卡要求我务必听从您的要求。”
“我要你,带队去卡布尔城。”
……
人的关系总是会变的。
尤其是你有着强烈的欲望的时候。
这里说的,不是色欲,而是纯粹的“欲望”,或者说“贪欲”。
科波来需要改变,而密瑟尔需要权力,布兰克等人渴望利益,于是,前段时间还在相互扯皮,相互唇枪舌剑的几人,走到了一起。
然后,向不能不谨慎对待的外在势力,抛出了橄榄枝。
“呵,真是有意思。”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伊莱随手把那封信件燃成灰烬,“没想到啊,反倒是最忠心的忠臣,也到了该倒台的时候。”
“喀尔,老公爵,终究还是要被历史的长河冲去了啊……”
忠诚于“国家”,和忠诚于“王位之上的人”,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喀尔想要的,只是维持如今的现状,维持这个底下还算安稳,上层却针锋相对的科波来。
但如今把持权力的是摄政王,虽然按原定的程序,最后也会是他继承王位,但老公爵这次却并未展现出过去强有力的支持。
长久以来的信任,只需要一朝的猜疑,就会瞬间崩塌。
【他已经不适合现在的科波来了】
【远比常人悠久的寿命并不一定是祝福,这么多年,他也很累了】
【所以,我们打算给他一个应有的退场】
【一个,老公爵应有的退场】
【由此】
【我想知道】
【您的选择】
这是密瑟尔新来的一封信,除去那些无意义的话语,重要的就是这部分了。
他希望知道伊莱的打算,更进一步地说,他甚至希望争取到支持。
伊莱既没有偏向,也没有要染指的想法,他自己明白,如果当时他要收回的话,伊莱也不会不给,但偏偏是能很大幅度影响局面的人,不仅仅是一时的斗争,还有长久以来的异兽侵袭。
原来如此,是在这等着她呢。
空无一人的杜兰城没闲心处理,送过来还能“验验货”,看看伊莱能不能当做真正的盟友,哪怕是一时的。
“现在看来,是有办法应付之后的乱子,还有厄尔匹斯王庭那边的压力了?”
我想,应该是猜到老公爵和自己没什么交情,这才敢和盘托出的吧?
虽然以前也见过几次,但无非都是在解决异兽问题的时候,而这些东西,其他公爵也或多或少有一点,除了那个新晋的女公爵,伊莱基本都有点交情,嗯,一点点。
那这回,不知道这批玩家,能不能让你们满意呢?
……
此时的酒馆中,
“唉,这迷蒙酒馆还真是人才济济,一个个的可都是下阴招的高手啊……希望不要让我逮到机会,不然的话……”
伊莱已经走到门边,突然回头道。
“唔……哈……哈啊……”安娜杜尔已经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在地上抽动、喘息着。
“总不是只有你能操纵别人的身体的,对吧?”伊莱看着侧倒在地,浑身痉挛不止的女人,淡淡道。
不宜细谈的雌性气味不断弥漫,异兽核心的触须随着女人身体的抽动而一点点收拢,最后消失不见。
看起来,能操控肉体的人,果然受到的影响更大啊。
确认自己链接上了她,伊莱迈开了步伐。
还有一群玩家等着她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