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话中,阿波尼亚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知道事情头尾的阿波尼亚看向主人公阿特。
而对方好像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面对阿波尼亚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
虽然阿波尼亚从未批评过他们这些做了错事的孩子,但小孩子的天性还是让他害怕的低下脑袋,准备迎接根本不会到来的责备。
对此,阿波尼亚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阿特的头发,语气轻柔的说道。
“好孩子是不能耍赖作弊的,阿特,来给大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好吗?”
面对阿波尼亚那无比温柔的话语,阿特抬起头,然后向几位小伙伴真诚的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做了。”
对于阿特的道歉,其余几位小伙伴纷纷表示没关系,随后便带着阿特跑向花园的另一边玩耍。
至于为什么要去那里,只是因为阿波尼亚在这里,有大人在的地方,小孩子总是无法安心且自由的玩耍。
目送几人跑走,阿波尼亚走向一旁,然后在一处长椅上坐下,而她所坐之处,刚好能看到那群找到新的玩耍地方的孩子。
确保他们不会做出危险行为后,阿波尼亚便放下心来。
于此同时,帕朵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尼亚姐你居然和孩子相处的那么好,不像咱,和小孩子根本玩不到一起。”
听到帕朵的话,阿波尼亚愣了一下,她略带不解的看向帕朵。
在她看来,帕朵这么年轻,比起年长的自己,应该更容易和小孩子玩到一起才对呀。
毕竟枫曾说过,只有小孩子才懂小孩子。
可为什么……
仿佛是看出阿波尼亚的疑惑,帕朵解释道。
“因为小孩子太吵了,他们总会被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吸引目光,然后大吼大叫。虽然咱也容易被吸引,但咱可不会做出这种吸引注意的行为。”
因为在混乱无序的地方长大,帕朵早已经养出小心翼翼的性格,所以对于这种人形拉怪器,她向来是避而远之的,能和她一起行动的也就只有那群身形矫健、来去无声、感知灵敏、治愈人心的毛绒小猫咪了。
看着帕朵这副样子,阿波尼亚想起枫在临走前对自己的叮嘱。
“帕朵这孩子很小便独自生活,所以性格上会有些胆小怕事,虽然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但还是希望阿波尼亚你能多照顾她一点,别让她在这里受委屈了。”
想到这里,阿波尼亚看向帕朵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她伸出双手将帕朵的右手握在手中。
被人突然这样对待,帕朵吓了一跳。
就在她想将手从中抽出时,她迎上阿波尼亚那温柔无比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帕朵失神了。
天呀,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拥有这般安抚人心的眼神。
和阿波尼亚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帕朵的内心感到无比宁静,这一刻她从未感觉无比安心。
“帕朵,虽然这样做有些冒昧,但能否告诉我一些你的经历?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阿波尼亚轻声说道,她能看出帕朵的心中藏了很多事情,她想看看能否帮对方分担一些,尽她所能让对方的心情舒缓一些。
听到这话,帕朵愣了一下,如果是别人这般问,她第一时间回想到对方是不是想借此探查她的身份。
可面对阿波尼亚那关心的目光,感受着对方手中炽热的温度。
帕朵第二次选择相信他人,将自己的过去尽数告知。
反正都是一些无关大雅的小事。
这其中包括了帕朵从小便在一家孤儿院长大,可惜好景不长,因为黄昏街开始发生动荡,没过不就那家孤儿院倒闭了。
所幸那个时候帕朵已经长大了不少,虽然没法靠工作养活自己,但早熟的她便已经能靠捡废品去养活自己。
只是后面随着局势越发动荡,帕朵发现越来越多同行出现,捡废品这条行业涌来大批新鲜血液。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生意破产的穷人、因不知名原因而身体残缺的残疾人、以及一些从别的地方来的流浪者。
自然,这群拾荒者大多是成年人,面对身体、心理上的天然压制,帕朵很快便被这群将脸皮抛之脑外的拾荒者挤出行业之外。
对此帕朵也很无奈,毕竟身体羸弱是原罪。
好在天不亡她,帕朵在脱离拾荒者这份行业后,迫于生存的压力,找到了一份新的职业——小偷。
虽然在孤儿院内,院长爷爷曾经教导她们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不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帕朵那还顾得上那些。
年幼的帕朵看的很透彻,什么道德上的谴责,难道还能比人死了还要恐怖吗?
能活着便已经是帕朵那时最期望的事情了。
而在帕朵第一次接触小偷这门行业时,她做的并不是很好,起初她会在行窃时被人抓住,然后就是一顿辱骂。
虽然有些人会因为她还是小孩子而放她一马,但有时她也会遇见几位难缠的大人,他们会抓住她,然后准备把她带到或是警察局或是不知名的地方,准备对她施已惩戒。
而那时候她就会尽全力挣脱开来,从他们手中逃走,或是咬手指、或是踢人大腿根部,又或是朝路边好心人求助借此引发混乱。甚至有次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野猫出面帮她解围,在抓伤了那几位面色不善的家伙后,带着她逃之夭夭。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如此亲近猫咪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