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多少?”布迪疑惑地问道。 凯尔希摊开手掌,数着手指说道:“血肉的话,十千克差不多,血液来个五升?” “多少?”布迪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怎么,你觉得为矿石病事业做的贡献少了是吗?”凯尔希不知道哪来的茶。 “反正你现在恢复能力很强,怕疼的话我给你上点麻药。” “原本还是没有麻药的是吗?”布迪歪了歪头,这老猞猁真狠心啊。 回到主题,凯尔希又提出一个新的疑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