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中的烛火整夜没有熄灭,破旧木桌前的深海主教——降临派主教阿玛雅,如获至宝一般,读着手中的一封信。
全知的凯尔希医生寄来了一本需要她翻译的,有关生存与意志的书。
手中的羽毛笔在莎草纸上如游鱼一般徜徉,留下一行行伊比利亚的文字,带着喜悦与欢愉。
黎博利书写着,一封将寄给偶像凯尔希,叙述那得到深海猎人的喜悦,并决定开始翻译那本书
昆图斯打了个哈欠,从地窖的入口走进,将两盘早餐递给阿玛雅。
“她还是不肯吃我送的东西,还得你去,我去补个觉,今天晚上先生就要注射浓缩源石液了,你也记得补个觉。”
阿玛雅没有说话,略微点了点头,将那本书合上,点了一支烟,端了一盘早餐向地牢走去。
“哈,你来了。”
“他们叫你鲨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