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零捂着自己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林零发现自己好像断片了,他只记得自己在跟夜兰喝酒吃火锅,但是之后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好吧,就算肉身被强化了,但是酒喝多了还是会断片。”
林零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着。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缓了过来。
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在一家客栈里,桌子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和一封信。
他意识到这应该是夜兰留给自己的,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在她面前做一些什么丢人的事情。
林零捂着头从床上起来,坐到了桌子边,打开了夜兰写给了他的信。
“小弟弟,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去往稻妻的船上了。”
“昨晚你表现得很勇哦,还拽着我在那边吟诗,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身世清白的人,在醉成那副样子的情况下,你把你身高体重和初恋对象都告诉我了,还抱着我的大腿说要给我唱歌。”
“真可爱啊~”
林零看到这里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差点忘记夜兰本就是情报头子的存在,怎么可能跟自己喝酒不套情报。
“你说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信了,想必你现在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吧?”
“既然还活着那就要生活,我跟卯师傅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想平淡的生活,你可以去他那边打工。”
“当然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你去找凝光,她会给你安排你具体的工作,如果你选这条路,我们可能成为同事哦。”
“小弟弟,期待下一次见面,等你做的变态辣火锅哦~”
信页的末尾留着一抹红唇。
林零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不疼了。
本来他还在思考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夜兰现在居然都给他安排好了。
傻子都知道选择去见凝光啊,虽然卯大叔很好,但是我选择凝光。
林零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了夜兰给他准备好的新衣服。
一套黑色的长袍,衬托的他身材更加提拔,就是那头短发显得违和感比较重。
站在镜子前林零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简直帅到爆炸。
他拿起夜兰留给他的那封信,出发前去寻找凝光。
现在他有点摸不准提瓦特的时间线,毕竟他掉下来的时候系统也没告诉他目前提瓦特处于什么时候。
林零向路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凝光现在日常办公的地方还在群玉阁。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群玉阁,底下的守卫士兵拦住了他。
“那个我来见凝光,有人说她可以给我安排工作。”
林零看着那个尽忠职守的千岩卫,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林零?凝光大人等候你多时了。”
千岩卫一看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早上凝光大人特意安排人下来给了一张画像。说这个叫林零的人要是来了,直接就领上来。
“凝光知道我要来?”
林零想了一下,应该是夜兰跟她说的吧。
林零在千岩卫的陪同下成功登上了群玉阁。
群玉阁上楼房林立,看似雕梁画栋,但在林零眼里看来这就是一个核弹。
凝光的秘书出来带着林零来到了凝光的办公室。
凝光坐在桌案后面,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林零。
红色的瞳孔看着林零。
林零被凝光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听夜兰说你可以给我安排工作?”
“听夜兰说你的能力是元素免疫?”
凝光并没有直接回答林零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好像是的,反正她的水元素对我无效。”
林零也不瞒着。
“试试我的岩元素?”
凝光站起身来,身边开始浮现出一块块石头,那是由岩元素凝聚而成的。
一块块石头飞快得向林零袭来,林零也不躲,他也想试试岩元素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一块块石头击打在林零的胸膛,随后消失不见。
系统提示的声音再次在林零脑海中浮现,“岩元素已充能0.001%”。
“看来元素伤害真的对你无效呢,真是有趣的体质,有兴趣在我身边做情报工作吗?”
凝光经过测试之后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情报工作?我合适吗?”
林零觉得自己更适合去当一个打手,而不是情报人员。
“合适,你是一个没有元素波动的人,这样那些人对你的警惕心会非常低,正好你又免疫元素伤害,那你的生存能力简直一流,综上所述,我觉得你挺适合去做情报人员。”
凝光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我刚来这里手上也没钱啊。”
林零有点羞于开口。
“你的一切行动费用由总务司报销,提前预支给你五万摩拉当作活动经费。”
凝光掏出一袋摩拉放在桌子上。
“好,这活我接了,钱多钱少不是问题,主要是想为璃月的发展尽一份力。”
林零目光就没离开过那袋摩拉,但是嘴巴依旧说得大义凌然。
“正好有个练手的任务,听说蒙德那边最近在闹龙灾,你不如去蒙德了解一下情况?”
凝光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份卷轴,上面是关于蒙德龙灾的详细信息,且对事件等级的评定。
显然凝光没把蒙德龙灾当一回事情,档案上面订的等级只是区区丁级。
林零当然知道蒙德龙灾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考虑到可以公费旅游,他果断选择答应去蒙德一探究竟。
“好,我去调查,那我万一在蒙德这五万经费不够用咋办?”
林零可不想再经历没钱花的痛苦了。
“你要是经费不够,只要在蒙德的酒馆里留言,自然会有人给你送上来的。”
凝光并不打算把自己在蒙德暗棋的身份告诉林零。
“那行,那我今天就出发。”
林零一想到可以公费旅游,就迫不及待的想出发。
“那你去吧。以后调查结果直接与我对接即可。”
凝光的语气和态度拿捏得非常好,让人心生好感。
凝光目送林零离开了自己办公室,她从桌案底下抽出夜兰写给她的一封信。
上面写着林零昨晚喝多了写的两首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凝光念着这两句诗,无奈一笑,诗写得不错,看得出来是个有才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