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低沉的想着,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不是因为什么重回信心只是因为他还有自己要去做的事,事已至此,只能先相信古籍中的描述了,成功了一切都好说,失败了也不用担心被后人唾弃。
看着被解开的锁链镣铐,以及消失的针管,那里面是他根据那些叛教徒的人造人实验来实施的成果,加入了自己的见解,可以使他喝下去就变得和皇后箫截一样,作为成功品,自然不会和枭首者一样失去记忆,且作为完善品,则是可以自由的融入和分裂出细胞,细胞可以强化自己,亦可以用来实验万灵药,取其说是为了畸形的长生,不如说是更多时间来研究万灵药,就这都要剥夺,王啊,你可真是混蛋。
而喝完人造人药剂的箫截一无所知,只觉得boss细胞力量运用的更好了,可以附在一些东西和武器上,自信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却看不见‘迎接’自己的蝎子女,没办法,只好自己庆祝自己又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活过一天,音乐截拿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节奏布祖基琴,疯狂的弹奏着,一边走,嘴里哼着小调调,前奏结束,开始唱着极为应景的毛子歌。
Шаг за 20
20步的距离
Руки мокрые
潮湿的双手
Мне не хватит
我甚至无法抓住
Ни сил ни локонов волос
你的一缕卷发
Их ты подарил
你赠与我的一切
Прошлое хочется вырвать из них
过去想把它从我手中夺走
Горло полное
如鲠在喉
Город сохнет
萧索的城市
Я рассказала маме
我对妈妈说
Черт возьми
这是地狱吧
很快琴就因为撑不住箫截的帕瓦就要裂开来,而箫截手上却冒出蓝蓝的微光,镀在琴上,变得更加蓝白,甚至就连声波都变得更加彩色,范围更大,甚至冲垮了棺材和游戏里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门。
拥有了这么强力的琴,箫截不自觉地更加投入,悠扬且癫狂的唱着,就像琴弦黏手一样。
Бледно белые розы Тронута
触摸一下那淡淡的白色玫瑰
В бледно белом цвете тонут города
苍白的花朵吞噬了整座城市
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如果你不爱我 就去死吧
Я ломаю руки я ломаю губы
我会折断你的双翼 , 咬破你的嘴唇
Я ломаю твоё тело насквозь
我会彻底摧毁你的肉体
Умри если меня не любишь
如果你不爱我 就去死吧
Я ломаю руки я ломаю губы
我会折断你的双翼 , 咬破你的嘴唇
Я ломаю твоё тело насквозь
我会彻底摧毁你的肉体
......
......
一曲终焉,箫截走进守护者的居所,而被时间守护者拉走开音怕的蝎子女也回来坚守自己的岗位了。
“真没想到小迪芬德竟然犯了这么不小心的错误,看样子要小心了,卧槽,棺材呢?枭首者成长的太快了,还好小迪芬德要把他重置了。”
箫截走进巨人的安全屋,掏出钥匙,打开通往守护者的居所的路,他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手下。
结果,时间守护者一脚把箫截踹进时钟室,一旁的小抱腿兽还没来得及反应,隧道立刻收缩,小抱腿兽直接气的成长成抱腿兽了,随后因为消耗过大睡了过去
一下子反应过来的箫截连忙做好战斗准备,但进来后,时守就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向他冲来,这可没有游戏里的前摇,要是没有收藏家药剂和boss的箫截恐怕一刀就肉体破灭了,而现在,箫截迅速的拿起手里的节奏布祖基琴挡了下来,但很明显超出了这把琴的使用范围,一下子就碎掉了,而用于强化的细胞之力,没有了载体,嘭的一下子就炸了,蓝色的烟花在空气中散开的细胞又飞回了箫截的体内,趁着距离拉开,扔下捕兽夹,迅速清点合适的武器。
一手蛇牙,先突到时间守护者的脸上,虽然被挡了下来,但也是意料之内,另一手国王权杖狠狠的朝着格挡的那只手打了过去,二愣子的时间守护者一下子就被打飞了武器,正要用另一把刀反击,箫截却借力在空中回旋,同时利用自己极强的动态视野,在空中飞速的扔着卡牌,五十四张扑克脱手就没,阻挡着时间守护者去拿被打飞的刀,同时还要分心挡牌,即便只有一把刀,但依旧没能把这只丧失理智的时间守护者怎么样,反而她还扔了几个飞镖。
在落地的时候时间守护者瞅准时机,不去拿刀,反而一把刀的冲刺了过来,但箫截早就明白她的小九九,一个极速闪走,在时守刹不住车踩在了琴爆炸时扔的捕兽夹,极速拉回去接一个位移,时守感觉身后有人,碍于一只脚不能动,只能反手一刀。
而箫截却看好时机一个翻滚滚到时守身前,死死的掐着他拿着刀的右手和脖子,时守左手紧紧的卡住箫截掐他脖子的手,而箫截却小声低语一句收,一只手各收27张扑克,但时守最后头挣脱了,但右手没了,一道血花飞溅,手与刀同时落地,滴滴答答的流血声,时间守护者狂奔着向之前被打飞的那把刀跑去,箫截看着她最后的挣扎,暗地里却想看看她是怎么用时间隧道的,然后一抓钩勾回来。
时间守护者捡起长刀,用力一划,一个隧道出现,马上就要跳进去的时候一个钩子一下子就拽了回来,趴在地上,箫截一下子就按住她夺了她的长刀,就连面具都磕了下来,露出了还算好看的面容,如果疫病没有干扰他的审美的话。
时间守护者就像是一匹顽强的野狼,四只眼睛死死盯着箫截,就连嘴里都骂着。
“像你这样的国王应该在地狱里尽情的燃烧,一个混蛋居然也能爬到这个位置,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
箫截耸了耸肩,笑着回答道。
“我不否认自己不是好人,但我想,我可能真的是一个混蛋,但不需要你来提醒。”
箫截声音一狠,翻过来,拳头落在了时间守护者的肚子上,晶莹的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猜你是一个切片,或者说是不同时间的时间守护者,不,别急着回答,‘你’会告诉我的。”
不等时间守护者吱声,箫截抄起他的长刀,狠狠的向着他的脑袋上给她放放水。
铛!
一刀就挡开了箫截手里的长刀,带着同样的面具,相似的服饰,以及完全一样的武器。
看着一个崭新的时间守护者。
箫截看着时间守护者二号,很快就明白了,位移到二号的身后,同时朝着她快速的打了一刀,时间守护者反手格挡一刀,截力大师借力的逃离战场的同时,迅速的伸出钩子,带走了趴在地上的一号,抄起长刀一划,就在即将回去的时候二号伸出钩锁,缠在了长刀上,箫截虽然很不舍,但不被缠住,只好舍弃宝刀。
刚一落地,看到他又回来的抱腿兽就迅速缠了过来,就像一条二号一样蹭着箫截的腿。
箫截安抚好抱腿兽的情绪,就打算接着去守护者的居所,见完老手下,再去见见自己的媳妇。
一进门,并没有看见巨人,果然,还没游回来,但是应该也快了。
就这么想着,轰隆隆的一只大手扒在面前这个巨大平台上面,带出许多炽热的岩浆,巨人上岸的时候,就像一只二哈一样,甩干身上的岩浆。
他刚一睁眼,就看见箫截这么看着他,空洞的眼眶微微颤抖。
“你都看见了?”
“你放心我经过专业的训练,我,我是不会笑你的,呵,咳,而且没准我根本没有看见你表演的傻狗甩头呢。”
“你这厮!”
“欧,我的好伙计,冷静,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暴力解决的,来,抱腿兽,给他整个活。”
听到箫截指挥,抱腿兽一副‘我是酷哥,我莫的感情,我冷酷的很’样子瞅了一眼巨人,然后伸出舌头左右甩头了起来,看的箫截哈哈大笑,喊着像啊,很像啊!又让抱腿兽加大力度。
抱腿兽收到命令以洗衣机甩干数倍的速度开始回旋。
箫截越笑越大声,巨人脸色虽然微微颤抖但脸色依旧(你指望骨头还能变色吗),随后大吼一声。
“你这厮竟敢辱我。”
随后一只大手就向箫截拍去,而箫截早有预料,一副正义的模样,大喊。
“抱腿兽,变身合体!”
抱腿兽与箫截相视一笑(抱腿兽怎么笑?)伸出右手,一副‘来吧,我的正义伙伴’模样。
就决定是你了,溜溜球!
乐,小时候箫截就对这花里胡哨的玩不来,现如今一看,相性竟如此之好,果然,不去玩溜溜球可惜了。
箫截拿着人头大的溜溜球跳开,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巨人兄,莫生气,生气伤身体,坏处有哪些?我来告诉你!”
箫截往溜溜球里注满细胞使其变得又大又硬,还发蓝光,使劲的向巨人投掷过去。
“我tm拿肾肝!”
一记暴扣,狠狠的打的巨人掉了牙,小手一抻,溜溜球又回来了。
“你这厮竟如此无赖,使这暗器!不讲武德!”
箫截不屑的笑道。
“这可是齐贝林家代代相传250年的铁球技艺啊!”
巨人眼里射激光,但根本打不中,但是!惹恼了箫截!
“咿!你这夯货已有取死之道!”
更多的细胞帕瓦向箫截手里的溜溜球汇去!
哈多跟!
巨人哪怕使用双手也根本抵挡不住这溜溜球。
轰的一声,巨人倒下了,趴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量,问。
“你这早就该死的蛆虫!”
“爱妄图带!(你特么怎么还不死!)”
箫截冷笑一声,得意的说到。
“这可是最完美的纳米黄金回旋啊!!!”
“你这混球!”
巨人骂完就沉了底了。
果然,没有杀死巨人是不会爆细胞的。
箫截也不缺那二十几个细胞,随后继续去见老伙计收藏家,虽然人家并不喜欢和他见面。
手里放下溜溜球,让他变回抱腿兽,走进了安全屋。
“嘿伙计,你的老朋友来力!”
收藏家鸟都没鸟箫截,箫截见收藏家不鸟他,也不恼,笑嘻嘻的跳脸去了。
“收藏家大人,今天你心情不是那么美丽呀。”
收藏家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箫截更是乐了
“呀!好冷酷滴收藏家大人,泰裤辣!”
收藏家恼火了,怒道!
“你这厮,男不男女不女,看洒家活剥了你!”
箫截看收藏家说话,紧着套话。
“咿,哀家怕怕,收藏家大人息怒。”
“恶心!你要再这样,就紧着滚出去。”
箫截见收藏家这般恼火,也一副正经模样。
“这不是见你这般emo好心开导你吗?我是什么身份?我用的着这样么?还不是因为咱俩是好兄弟,给你解千愁来了。”
收藏家见状更是怒道!
“还不是你这家伙把我制作的药顺着走了!金武啥的我不要了,你把我药还我!”
被收藏家拎着衣领子的箫截被晃得摇头晃脑,问道。
“啥玩意?这么稀罕啊?我不道啊!别摇了,脑瓜子嗡嗡的!”
箫截挣开收藏家的手,在自己身上翻了起来,一件一件的金武飞着。
巨人的手指头,大剑女的皮筋,还有一个从收藏家身上扒下来的杂七杂八的药水,还能有啥?
最后箫截直接掏出那个脑袋大的大银球。
“搜半天了,就剩个这个了,总不是这个吧?”
收藏家看了点点头。
“emmm我能问一下,这咋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