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给蒙格和蒙葛特的信,哥哥给的,你去给他们吧。”
托莉娜拿出两封信,还有三封被她好好的收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想去下水道。”托莉娜眨眨眼睛,略显无辜。
“好好好,你走吧。”金发小女孩挥手,目送对方的离开。
告别米凯拉后,托莉娜换上一身小礼裙,金发被侍女盘起来,搭配一双白色细高跟,在用蓝宝石项链作为装饰。
她在侍女的陪同下,慢步前往城内,直到女王闺阁。
侍女退下,仅剩一人。
她忍不住笑了,摇摇头,怎么可能有人在这里还不被发现,一定是她过于敏感了。
视野突然昏暗,房间不算大,摆了一张硕大的床,角落里摆着各种信仰祷告的东西,烛火照亮房间。
灯火不亮,仅仅将四周照明,朦胧的影子成为房间的主色调,女人将手里的祷告卷轴放在一旁,半边侧颜在灯火下,显得精致典雅。
她回头,对上托莉娜的视线,眼眸中带上笑意,招手。
“过来坐。”
“是,母亲。”托莉娜走过来,坐在床边,被她一把搂进怀里。
“这次辛苦你了。”玛丽卡揉着她的脑袋,脸上总是带着化不开的阴郁,轻声问,“旅途怎么样?”
“旅途稍微有点无聊吧,但是找到答案了,还见到了哥哥,算是挺有意义的。”托莉娜乖巧的回答。
“哦,葛德文.....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她用一只手撑住下巴,侧躺。
在询问这件事的时候,她的表情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托莉娜知道母亲把她叫过来,恐怕就是这个目的。
永恒女王的长子,黄金葛德文是玛丽卡最上心的孩子。
托莉娜面带笑容,“能看出哥哥过得不错,很有精神。”
接下来的时间,她将魔法学院的事一一阐述,讲给玛丽卡听。
听到罗兰给出的解决方法,竟然真能延缓玛莲妮亚的猩红腐败诅咒,玛丽卡都忍不住挑挑眉。
接着就是提了提瑟濂,托莉娜对那个黑发气质神秘,有一点点腹黑的少女印象很深。
“葛德文也到成婚的年纪了。”
玛丽卡只说了一句话,托莉娜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托莉娜适时的掏出信,摆在两个人中间,开口说。
“哥哥让我带给母亲的。”
“哦?”
她的语气都变得轻松愉快,手指迅速的拆开信封,看着优雅的花体字,一字一句的读下去。
“母亲,您读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离开王城将近一年了。
您不必挂念,继承了您的天赋,在魔法学院的日子还不错,课业轻松简单,成绩还行。
我给您来信,仅仅是想要您放松一下心弦,汇报我在魔法学院的日子。
........”
下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关心和琐事,却让玛丽卡露出由衷的笑容。
托莉娜松了一口气,幸好哥哥给母亲写信了,不然母亲肯定又要阴沉几天了。
读完信的玛丽卡的笑容很浅,任谁都能看出她心情很好,叫侍女准备晚餐,和托莉娜说。
“今晚和我一起睡吗?”
“我.....”托莉娜是想去看玛莲妮亚的,但是很久没和母亲一起睡了。
她欲言又止,有点拿不定主意,玛丽卡瞥她一眼,笑笑。
“你想去见玛莲妮亚?我听米凯拉说,她的情况稳定了,可以过来吃晚餐,我们今晚一起睡。”
“真的吗?母亲。”托莉娜很惊讶,表情中夹杂着一丝惊喜。
因为玛丽卡其实很少这么悠闲,作为交界地的神,她一直很繁忙,忙着律法,忙着管理交界地。
能抽出时间陪孩子,实在是挺稀少的一件事,也导致除了罗兰以外的兄弟姐妹,对玛丽卡的印象更加严肃,对她更敬畏。
在托莉娜记忆里,能一起吃晚餐,还不是重要的日子,简直屈指可数。
她开始期待今晚的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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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校舍。
昏暗的长廊甚至没有一个窗子,只有尽头和拐角才有黄金树的光照耀进来,让白天犹如黑夜一般,需要点亮烛火,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开个星光。
罗兰和瑟濂的宿舍在不同的方向,他停住脚步,顿了一下。
“啊?我会骑马,但是技术不好。”瑟濂摸着下巴,脸色平静,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短处。
“没事,我教你。”罗兰别说骑马了,骑射技能都点满了,他爹初王葛孚雷亲自传授,还有诸多骑士守卫为辅。
他还得找两匹好马,缩短来回时间,别缺太多课。
骑马差不多七八天能到升降机,如果回王城还要七八天,半个月怎么都回去了,可要是让山妖拉车,速度会下降一半,一个月能回王城就不错了。
在罗兰印象里,有一只亚人女王躲在卢克斯废墟的地下室,从升降机过去需要两三天的路程。
他们要是快,来回二十天怎么都够了,至于活捉亚人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