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在城门口处,看着大唐的旗帜重新飘扬在城头。 曾路手持染血的长剑,在自己子侄的搀扶下,老泪纵横。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1 他恸哭着,仿佛要将几十年来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1 “我居然能活着看到这一天啊。”2 听闻此言,他身边年纪稍大一点的人,无不垂泪。1 可就在此时,一声惊叫传来。 “鬼啊!!”7 由于之前在夜幕中只顾着激战,且安西鬼骑们来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