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叠了甲,但林克也并没有去打断丹枢继续说下去。
意识到了这一点,明白这恐怕是自己唯一一次能够造成如此巨大影响的丹枢,也主动去抓住了这份机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开口道。
“仙舟的同胞们,你们可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那妖弓祸祖真的弑杀了慈怀药王。”
“那么,同样身为丰饶仙赐的仙舟人,又将何去何从?”
“星神本就只会践行自己的命途,纵使是杀死了赐予了仙舟无尽寿形的慈怀药王,妖弓祸祖也不会停下狩猎不死孽物的行动。”
“那个时候,就是身为同样身为‘不死孽物’的仙舟,成为这祸祖猎物的时刻!”
“追随妖弓祸祖,根本就是一条早已注定的毁灭之路!”
与无尽生灵的面前,丹枢也完美的饰演者仙舟之中,丰饶信徒们应有的姿态。
「一派胡言!」
「果然是丰饶孽物,只会用空口白话污蔑帝弓司命!」
「这片银河足够大,足以容得下任何一种可能性.jpg」
「嘻嘻嘻嘻嘻!看妖弓祸祖和寿瘟祸祖的信徒互撕真是太有乐子了,在多来点!」
「好家伙,一视同仁的挑衅是吧。」
“丹枢女士,这种近乎宣泄情绪的话,还是免了吧。”
“就像是弹幕说的一样,这种话除了摆明所属立场之外,也并没有任何用处。”
“当然。”
“对于帝弓司命和慈怀药王,主播也肯定是一视同仁的尊敬就是了。”
虽说丹枢的口嗨已经足够让人乐了,但还想要看点更大东西的林克,也插话提醒道。
「好家伙,主播是会端水的。」
「前面的弹幕两个都骂,主播两个都夸是吧?」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这两边打起来,最先肃清的就是中间派,我劝主播你耗子尾汁!」
“令使大人,这番话也绝非只是单纯的宣泄情绪。”
「血口喷人!」
「倘若不是帝弓司命出手搭救,你这忘恩负义的丰饶孽物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还能再此诋毁祂老人家!」
「等等,忘恩负义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倘若不是慈怀药王出手赐福,你这忘恩负义的妖弓孽物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还能再此诋毁祂老人家?」
“呵!”
“是不是我血口喷人,忘恩负义,诸位同胞一听便知!”
“魔阴身。”
“仙舟联盟,对于慈怀药王的一切诋毁,究其根源也不过如此!”
“一切盖因凡人的意志,无法承受这长生久视之力,将其污蔑为慈怀药王的诅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这只会让那些无知之徒,又多出一个诋毁慈怀药王的借口罢了!”
“但慈怀药王,于那妖弓祸祖最大的不同,便是祂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并在我们的肉身之中,留下了跨越这长生之难的种子!”
“魔阴身,并非终结,而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让我们掌握丹腑的神木之力,获取更多长生之力的开始罢了!”
“可是,这该死的仙舟六御,而将其污蔑为魔阴身,甚至派出十王司,杀死那还曾留有希望的仙舟同胞,而仅仅只是为了向那妖弓祸祖摇尾乞怜!”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丹枢,还在继续输出!
「白子说话!」
「魔阴身还能救?要不是我见过深陷魔阴之人亲手杀了自己全家,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还说自己是丹鼎司人员,你这该死的丰饶孽物只会混淆黑白,妖言惑众!」
「我对于仙舟的历史倒也还算是有点研究,先不谈别的,倘若魔阴身这玩意真的有救的话,那仙舟追随巡猎,试图猎杀丰饶的行为,多少是有些不知所谓了。他们口中的三劫,本来也就只有最后的魔阴空劫和丰饶有点直接关系,剩下的那两个都多少是有点拉不出奥利给,怪星球引力太小了。」
「说了那么多,证据呢?没有证据,那不就是纯口嗨?」
「呵呵,仙舟研究了数千年,都没研究出怎么解决魔阴身,你还真信这种丰饶孽物能给你拿出什么证据不成?」
“证据?”
“既然你们想要证据,那我就给你们证据!”
见弹幕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此早有准备的药王秘传魁首,也顺势撕去了那用丹药进行的伪装,露出了她那已经化为了天人之相,全身长出了犹如建木一般的不朽金枝的身躯。
对于仙舟人来说,这幅姿态更是尤为熟悉。
——-只有身堕魔阴之人,躯体之上,才会长出那意味不详的繁枝。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