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在外星人产品专卖店的那几个人……看来她们不是哪个贵族家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啊……】
剧烈运动积累的疲劳一口气释放出来,搞得瑞秋脑袋昏沉沉的,思维断断续续,几近昏迷。
【哈啊?!】
下方的熔岩在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内就赶了上来,在即将被暗红吞噬的关头,她的心脏猛的揪紧。
不过一个泛着白光的球形罩子,将一切伤害隔绝在外。瑞秋则如同失重一样漂浮在正中央。
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救我啊?是安特人那边的修行者吗……真恐怖啊,安特人。
她好像在对我说话。
说的什么?听不见。
……
“昏过去了呢。”
卡莉靠近过去探查了下她的情况,还好,只是用力过度而已,没有受什么大伤。
“我刚才有些好奇,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另外,这里有些丹药要不要喂给她?”
付有思的血分身从旁边浮现,声音一点起伏没有挺呆板的。这种中低级修士就能搞出的分身远不如真正的身外化身,没有本体的直接遥控的话行为逻辑很僵硬。
“不用了,她没有大碍靠自己也能恢复。再说这些丹药用在这种半路出道的修行者身上,真不好说有没有用,万一有害还挺麻烦的。”
卡莉摇头回绝了,随后发问。
“下边战况如何,需要帮忙吗?”
刚才临近目标时,付有思要求卡莉留在上方守着,等会儿万一对手往上跑的话帮忙拦截一下,她自己下去找人单挑。
“现在的话不清楚。之前将他的身体打烂之后,他抛下躯壳向更深处跑了。然后我就因为和本体距离过远断了联系。”
卡莉听得无语了。
“还跑?也不想想自己能往哪去?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下方的灵力规则更加完整,也许他想到那里释放某些强力招数。”
血分身给出了推测,卡莉不置可否。
她觉得森德斯从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处可逃,处境比瓮中之鳖还要绝望,不如早点乖乖投降少受折磨。
往小了说,就算逃过付有思的追杀,他也离不开这个方圆仅有数千千米的灵力规则影响区。
往大了说,就算他能离开这块区域自由活动,整个宇宙也是个超级监狱。
他难道能脱离宇宙逃出升天不成?卡莉觉得根本不可能,要是有这本事,还会被困在这里这么久?
想到这里,卡莉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准备一些跨界逃跑的道具才对啊?难道真的是他顾头不顾腚的只管进来,没想好怎么出去?
还是中间出了什么意外呢?
【算了,不想了。等会儿直接问他好了。】
……
上下左右前后,都是炽热而密不透风的熔岩,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高温辐射的红光看的卡莉眼花。
这是最孤独的地狱监牢了吧?
付有思的血分身消散之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间过的感觉异常缓慢。
【怎么还没回来?】
虽说付有思打包票说很轻松就能拿下,但卡莉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放心的——弱者爆冷战胜强者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就在她想要直接通知米修来看看情况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神识信号出现在卡莉的探查范围内,略微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地了。
“怎么花了这么久?”
卡莉双手环抱于胸前,语气有些轻微的埋怨。
“抱歉抱歉……一直在提防这家伙可能会放出的大招,或者甩出个稀奇强大的宝贝。结果到最后也啥都没有,白浪费我时间了。”
付有思凑过来顺了顺卡莉的毛。
“要不是我身上的宝贝都被抢了,还将我打成重伤,我怎么也不可能败给你这么个小丫头!趁人之危,我****!哈哈哈哈!”
付有思身后跟随悬浮的摄魂铃中,森德斯还在大声叫嚣,嘴巴还很不干净,听得她一阵恶心。
“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放肆?我看你是不是还不理解自己的处境啊?”
“放肆?哈哈哈哈!”森德斯大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就算是低眉顺眼,百依百顺,你们难道会放过我吗?”
“还不如过几把嘴瘾,你个臭**!我……”
“呵呵……”
面对森德斯的污言碎语,付有思只是冷笑,然后伸手弹了弹摄魂铃,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音调,森德斯发出了哭爹喊娘般撕心裂肺的声音。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长没长脑子?就不能想想,同样是死,也有痛快点的和备受折磨的,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你们元老院发明的刑罚可不少,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按理说不该最清楚吗?”
森德斯略微消停了一下,有气无力的回话。
“傻*!我当然,呃啊……明白。不过还是那句话——难道我求饶,你们就不会折磨我了?”
他太清楚自己和元老院以前干过啥事儿了,被俘虏后会遭遇什么,他简直不敢想象。从自杀失败的那一刻起,就对未来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所以用疯狂的语言挑衅来掩盖内心的惶恐。
“哼……说的不错,你确实完蛋了。”付有思顿了顿,轻笑一声。“你就等着吧,有不少好活要在你身上使呢。你的那些个同僚们,已经享受很久了!”
此乃谎言,他们并没有遭遇到很长时间的折磨,很多人都觉得这样痛快的死亡,太便宜他们了。
因为天衍界——或者说亚当世界现今的人,敏锐的觉察到,联邦是不喜欢他们长时间给予一个意识体极端的痛苦,也不支持搞什么大复仇,大清算。
后者也有是在没法搞的原因。要真是把那些给元老院做过事的人全清算了,整个亚当世界人口少说要减少50%……
但这一切森德斯都不知道,付有思也故意不说。
所以听到这话,森德斯心神一颤。做好心理准备是一回事儿,等真的要面对了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他曾见过许多被元老院严惩的人,没想到自己也要成了受刑对象。
在时间阵法调控的作用下,外界一秒,受刑人主观感受上能遭受成千上万年的酷刑……
那说不定是永恒的折磨。
一年?十年?一亿年?一亿亿年?一亿的一亿次方年?……就算用幂叠成塔,构造大数。或者用更高级的数学工具,让数字大到无法想象,也不能和永恒媲美。
沉重的灰暗未来,让森德斯绝望到说不出垃圾话。